云飛覺得,這個毛長老說的輕松,事實怕不這么簡單,如果跟他去了執(zhí)法殿,誰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這位長老,既然選擇相信在下,有什么話我們在這里說清楚吧。不論是看到的影像,還是這些儲物袋,在下真是一無所知?!痹骑w心里已經(jīng)認(rèn)定,這些人十有**和陷害自己的人是一伙,所以語氣也很堅定。
“呵呵,小友,這是規(guī)定,只要小友到了執(zhí)法殿,將事情說清楚,本長老承諾,絕對不會為難小友,這樣你可是放心了,難道你還要本長老對心魔起誓不成?”
毛長老說著,臉色也不由得沉下來,怎么這小家伙如此不識趣呢。
云飛盯著毛長老眼睛,見對方說的認(rèn)真,并不像作偽,沉吟片刻后也做出決定。
“好,長老都如此說,在下就跟長老走一趟?!?br/>
既然做出決定,云飛也不是拖泥帶水之人,收起桌面上所有東西,跟隨這群人離開客棧。
……
客棧斜對面一家茶樓內(nèi),正有兩人站在窗邊,看著從客棧內(nèi)走出的云飛等人。
“韓長老真是厲害,如此看這小子還怎么待在坊市,接下來,不知韓老如何做?”問話的正是秦劍林,此時他對韓長老顯得恭敬有加。
“秦小子,后面之事,你就不要再插手了,本長老早已安排妥當(dāng),不過這件事畢竟不怎么光彩,不要對任何人提起,尤其你那個師傅?!?br/>
“是,請韓老放心。”
……
云飛跟著眾人來到執(zhí)法殿,一起跟來的還有葉良辰。
葉良辰在客棧就提議讓他帶著自己儲物袋先行離開,執(zhí)法人員的解釋是,等事情處理完,再歸還儲物袋,無奈下,葉良辰只能再次跟來,心里卻對眼前穿藍袍的少年破口大罵。
到了執(zhí)法殿,毛長老遣散執(zhí)法人員,讓他們尋找其他失主,只留下云飛和葉良辰。
“你叫什么名字?”毛長老看著葉良辰問道。
“回前輩,小的葉良辰。”葉良辰早就被這毛長老的氣勢所鎮(zhèn),尤其見那么多聚靈期修士對其敬畏有加,這時和自己說話,心里激動之余,更多的是尊敬。
“拿上你的儲物袋,可以離開了?!泵L老這話一出口,葉良辰先是一愣,接著一陣狂喜,連忙從桌上拿起自己儲物袋,抱在懷里。
“謝謝,謝謝前輩。”葉良辰使勁點頭哈腰。
云飛多看了兩眼葉良辰,感覺此人怎么有些眼熟,尤其那雙眼睛,還有鼻子,好像和某人張的很相似。
“葉良辰,葉良辰,姓葉!難道說……”云飛在心中想著,不由得多看了葉良辰幾眼。
葉良辰也注意到云飛在看他,很想瞪云飛一眼,都是你這個小賊,害的我差點失去全部家當(dāng),可初見云飛后就知道,自己修為不如人,還是老實點,至于心里怎么想,還沒人能看破自己的心思吧。
可現(xiàn)在被云飛這么盯著,就有些心虛,難道這人很記仇,這是要記住自己,將來好尋找機會報仇,想念至此,葉良辰加快離開的腳步,一溜煙跑出執(zhí)法殿。
現(xiàn)在,執(zhí)法殿就剩下兩人,云飛和毛長老。
“小友,現(xiàn)在沒有外人,你能說說這是怎么回事嗎?”毛長老很平靜的再次問云飛。
“長老這話,在下有些聽不太明白?!?br/>
“這么說吧,老夫在前往客棧時,就知道小友是清白的,只是想聽聽小友對這件事的看法,無風(fēng)不起浪,怎么就小友會遭受如此誣陷,這里面,怕有些隱情,老夫只想做個了解,好找出真正兇手?!?br/>
聽完這話,云飛有些不相信自己耳朵,難道這位長老和韓長老不是一伙的,還是說在用言語欺詐自己,如果自己說出心里想法,會不會立刻被對方制住,他遣散所有人,這里又是他的地盤,如果真對自己不利,別說離開坊市,就是想安全離開執(zhí)法殿都很困難。
“長老說笑了,在下只不過是呂長老介紹,本欲加入貴宮,可這資質(zhì),沒有人敢要,如今要不是逢聚仙會,怕早已離開坊市,想不到鬧出如此多事情,至于長老說的隱情,實在抱歉,在下真的不清楚?!?br/>
云飛這話說的可謂是真誠之極,也表現(xiàn)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就是毛長老看了,也對云飛這稚嫩的外表所欺騙,已經(jīng)八成相信,云飛是無辜的。
可他擔(dān)任著執(zhí)法長老多年,閱歷豐富,雖然表面相信云飛所說,可心里一點都不認(rèn)為云飛不知道什么,現(xiàn)在對方既然不愿意說,這件事,還要自己暗中調(diào)查。
“小友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云飛搖搖頭,很茫然的看著毛長老,倒像是想聽聽您這位老人家知道點什么。
毛長老明白,在問下去也沒有意義,當(dāng)即作出判斷。
“看來小友在不經(jīng)意間得罪了什么人,連小友都不知情,既然如此,小友就別在參加什么聚仙會了,就此離開星宮坊市,也能讓背后之人放棄繼續(xù)破壞坊市聲譽,老夫作為執(zhí)法者,要以大局為重,還望小友見諒?!?br/>
毛長老這么說,也是以退為進的計策,如果這樣,云飛還不說,那只有請他離開。
云飛也知道,自從執(zhí)法隊出現(xiàn),自己在坊市中無法待下去,想不到最終真是這樣,無奈下?lián)u搖頭。
“謝謝長老相信在下無辜,這件事既然是因在下引起,這就離開,也不讓長老難做?!?br/>
說著,云飛就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執(zhí)法殿。
毛長老看著云飛背影,心里若有所思,但也沒有出言阻攔。這倒讓云飛有些后悔,難道他們真不是一伙的,算了,剛才已經(jīng)說過不知情,這時在說出自己猜測,難免會讓對方覺得自己反復(fù)。
如果說前幾天離開坊市,還擔(dān)心被韓長老堵住,可現(xiàn)在,自己手里可是有著好幾百張三級符箓,如果真的碰上,怎么說也要和對方拼上一拼。
一直到走到坊市出口,也沒有人出面阻攔云飛,這下讓云飛心里頗為不是滋味。
這群老家伙,一個個都這么難伺候,自己這是得罪誰了,要這么對待自己,回頭看看天上漂浮的幾座山峰,心里想的卻是影柔如今怎么了,吳慧怎么樣,她們這些天過的好嗎?
自己這一離開,再次相見,不知何年何月。
搖搖頭,驅(qū)趕出這些念頭,云飛沖著眼前的光幕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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