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好奇怪,竟然站著喝酒吃肉,老鄭,你知道這是哪兒的習俗”陳七好奇問道。
鄭鏢頭看了一眼道:“那是四川的打扮,但四川那邊也不是站著吃肉喝酒的啊不過我聽說有些蠻夷,就是這樣隨意的?!?br/>
余人彥兩人也是練武之人,雖然說不上多么耳聰目明,但也比普通人強些,自然聽到了鄭鏢頭的話。
他們這兩天本就受夠了委屈,兩人就像一只火藥桶,一點就炸。
余人彥將劍拍在桌子上,大罵道:“龜兒子,你說誰是蠻夷呢”
殷啟昨天穿的是青色道袍,今天為了打獵,穿的是黑色勁裝,所以余人彥二人都沒認出來殷啟的背影。
鄭鏢頭也是個不怕事的人,冷嘲熱諷道:“我可沒指名道姓說誰是蠻夷,但某人就是要對號入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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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人彥將劍拔了出來:“龜兒子的,老子今天就是要割了你的舌頭,讓你知道老子的厲害。”
“打,打的越慘越好,最好兩邊都受點傷,讓他們欺負本姑娘,哼”岳靈珊站在一旁,心里頭興奮至極。
鄭鏢頭行走江湖多年,見慣了這種場面,江湖武人氣血充盈,一點兒口角就有可能演變成廝殺。所以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讓對面明白打起來的后果。
“這可不是你們四川,這是福州地界,你們可要想好了再動手,別待會就走不了了。”鄭鏢頭淡然道。
余人彥一向囂張慣了,哪里會管什么地方,況且余滄海就在后頭,給了他十足的底氣:“老子怕個球,先剁了你,看你們能把老子怎么樣”
說完,他提劍就沖了上去,鄭史兩個鏢頭看情況不對,連忙起身,要拿板凳當做武器。
就在此時,殷啟回過頭,朝他們笑了笑。
“是他是他快跑”
余賈二人就像見了鬼一般,整個人一頓,劍也掉在地上了,兩人連爬帶滾地跑出了酒肆。
鄭史兩個鏢頭一臉疑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老鄭,他們這是怎么了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嗎”史鏢頭奇怪問道。
鄭鏢頭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或許他們倆忽然犯病了呢”
站在不遠處的岳靈珊眼中盡是失望,她還以為這兩波人會打的兩敗俱傷呢。
薩老頭故作惋惜道:“他們酒錢還沒付”
殷啟不管他們,吩咐道:“我出去一趟,你們把我的馬送回鏢局,不用等我”
說罷,殷啟便出了門,朝著那兩人逃走的方向跟了上去。
鏢局三人也不久留,付了酒錢就離開了。
薩老頭眼珠子轉了轉,說道:“小師妹,咱們去衡山和師父匯合吧”
岳靈珊一愣:“啊二師兄,我們這就走了嗎”
薩老頭點點頭,說道:“我們要的已經打探清楚了,沒必要留在這里蹚渾水?!?br/>
岳靈珊一臉懵逼,打探清楚了他們打探什么了
“二師兄,我們什么時候出去打探了”
勞德諾一邊去后廚收拾包袱,一邊說道:“剛才那兩人是青城派的,那四人是福威鏢局,這里很快就會發(fā)生沖突,我們得馬上離開,小師妹,你快去收拾包袱?!?br/>
岳靈珊整個人都是懵的,她都不知道,自己來福州到底是要干什么的。
勞德諾見岳靈珊到后面收拾東西去了,連忙拿出一張紙條,在上面寫了幾個字,然后吹了聲口哨,一只鳥兒飛了進來,落在了桌子上。
他將字條塞進鳥爪上的信筒里,然后將鳥放了出去。
“咦,怎么還有鳥飛進來”岳靈珊已經收拾好了。
勞德諾擺擺手道:“野鳥而已,不用管它,我們走吧”
余、賈二人跑的飛快,卻沒有發(fā)現后面一直跟著一個人。
兩人順著西北方向,跑了半個時辰,此時太陽下山,天色微暗。
殷啟只見兩人進了一間破廟,廟前拴著三匹好馬。他感知敏銳,跟到附近,便感受到這廟里有一股不弱的氣息。
那應該是余滄海無疑了。
“你們兩個怎么回來了怎么樣去過福威鏢局了嗎”一個矮子站在廟里的神像前問道。
“爹爹,我我看見昨天那個人了”余人彥有些驚恐,吐字不清。
余滄海皺起眉頭:“昨天將你們衣服劃破的那兩人”
余人彥眼中帶著驚恐,點了點頭,他并未將自己和賈人達的茍且之事說出來,只是描述了一番殷啟的武功。
余滄海一揮袖子,將兩人扇出去,口中罵到:“廢物,讓你們去試那林震南的武功,卻連人家的面都沒見著,我要你們有什么用”
兩人不敢說話,余滄海又道:“算了,不用試了,我見過他一次,上次看他基本上沒練什么內功,學的辟邪劍法也估計是花拳繡腿。”
四個徒弟連連稱是,余滄海又取了一把劍,交給余人彥道:“明天你把這把劍給林震南送去,讓他送到衡山縣,當做給劉正風的禮物。屆時跟他說明,若是這把劍送不到,那我就滅他滿門”
余人彥將劍接過來,與其他三人對視一眼,便知道要怎么做了。這擺明了,就說要讓林震南送不到,丟了鏢,那就拿人命來償還,川西的生意也別想做了。
“爹,我知道了”
余滄海又安排道:“方人智,于人豪,你二人去將福威鏢局的鏢截下來,然后去福威鏢局殺人,莫要讓他們走脫了一個”
于人豪、方人智兩人領命,不由得一陣興奮,他們可是知道余滄海此行是來干什么的,一為給青城長青子道人報仇,二為辟邪劍譜,三是為福威鏢局的萬貫家財。
兩人能打頭陣,好處自然不會少,說不定還能先閱覽一便那鼎鼎大名的辟邪劍譜。
就在此時,廟外卻傳來一陣輕笑,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男子走了進來。
“是他爹就是他欺辱我。”余人彥嚇了一跳,連忙躲到余滄海后面。
“廢物”余滄海罵了句,注意力卻一直放在殷啟身上。
“閣下是誰來此有何指教”余滄海慎重道,他發(fā)現眼前的黑衣人身上有一種恐怖的氣息流露,讓人心驚膽戰(zhàn)。
殷啟不說話,于人豪和方人智二人可看不出來殷啟身上的恐怖,提著劍便沖了上去。
他們一個使的是青城的絕學松風劍法,此劍有余滄海觀風吹松樹時所創(chuàng),一使出來,劍尖密密麻麻,就像松針一樣,虛虛實實,根本不知道他下一劍會刺在哪。
另一個使得是辟邪劍法,自長青子敗在林遠圖手下,青城派便開始習練這辟邪劍法,作為青城四秀,他將此劍練的滾瓜爛熟,比林震南這等人還厲害。
孰料兩人剛沖上去,便被殷啟踹了兩腳,倒飛了出去。
于人豪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被他這一腳踢散了,而自己卻看不清他是怎么出腳的:“你是誰,為什么會我們青城派的無影幻腿”
殷啟笑了笑,這哪是什么無影幻腿,他修練龍虎山的雷法,講究的就是快如閃電,勢如雷霆。只要雷法練好了,一招一式皆有莫大威力。剛才他只是隨意踢出,使了個雷法的震字訣,讓對方猶如電觸,短時間內就像骨頭散了一樣,根本使不出一絲力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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