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辰羽的思緒突然飄遠(yuǎn),猶記得在魔嶺森林,他去尋找白靈貓,卻意外撞上似有意等候在那的墨淺溪。軒轅辰羽沒想到墨淺溪會用一種警告的語氣對他說:“軒轅辰羽,你主動離開鳳柒吧!你跟她是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的,趁現(xiàn)在感情投入不深,立刻停手,放過她,也放過你自己?!?br/>
而他的回答卻是:“墨掌門放心,我知道身為柒柒的師父,你很操心鳳柒的婚姻大事,有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您老放心,我會待你好好照顧她的嗎,對了,墨掌門大概不知道吧,卿卿早已寫情書向我告白,她對我早已情根深種,我跟她是兩情相悅?!?br/>
墨淺溪的臉當(dāng)時黑得跟鍋底似的,他冷眼掃過軒轅辰羽一樣,有些陰陽怪氣,咬牙切齒的說:“兩情相悅?!”這四個字好似極地寒冰,瞬間凍結(jié)了墨淺溪的心,令他有些哭笑不得。
墨淺溪:如果你們才是兩情相悅,我對于鳳柒而言,又算是什么?
見軒轅辰羽有些心不在焉,鳳柒抬頭看向他,“在想什么?”
軒轅辰羽搖搖頭,卻是將鳳柒擁得更緊了幾分,將頭擱在鳳柒的肩膀,懶懶的說:“我只是在想這么多天不見,柒柒都是怎么想我的,有沒有在夢里,夢到我?!?br/>
鳳柒點頭,“當(dāng)然有啊。”不但夢到了你,還夢到師父。
退開一步,鳳柒將軒轅辰羽從頭到腳打量一遍后,鳳柒噘嘴抱怨道:“軒轅辰羽,我都在鬼門關(guān)生死徘徊,你好意思棄我與不顧,把我丟給師父跑去閉關(guān),這筆賬今天可得好好算算。”
軒轅辰羽嘴角一抽,唉,他的柒柒真是愛記仇??!
拉著鳳柒的手進(jìn)屋,“柒柒,我做了好吃的,這下你有口福了,要多吃點,看你想我想的都瘦了一圈,我都快心疼死了,可要好好不回來?!?br/>
鳳柒被軒轅辰羽拉著進(jìn)屋,原本收拾的干凈整潔的房間,如今有些亂,看在軒轅辰羽做了一桌子美食的份上,她就不計較了。
鳳柒被軒轅辰羽按坐在桌子前,桌子上碗碟都罩著蓋子,某男一一打開,看了下菜色,鳳柒有些不置可否的看向軒轅辰羽,“這些……都是你做的?”
鳳柒:要不要這么神,我記得軒轅辰羽烤雞可是會將雞皮烤焦的,然而現(xiàn)在,沒有焦黑,沒有糊掉,每盤菜色香味俱全。
軒轅辰羽在鳳柒身邊坐下,拿起筷子往鳳柒的碗里夾了一塊紅燒肉,美滋滋的說:“是不是很驚喜?按照你的口味做的,嘗嘗看?!?br/>
鳳柒的確在心里小感動了一把,拿起筷子夾起肉往嘴里塞,肉酥里嫩口感非常好,簡直堪比皇宮里的御廚。
鳳柒隨軒轅辰羽進(jìn)宮的那天,就在宮里吃過,這宮里的御廚可是精品,會做各色美色,連著糕點做的也該死的好吃,令她回味無窮。
鳳柒豎起大拇指,湊近軒轅辰羽笑道:“你突然對我那么好,是不是有陰謀?”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
軒轅辰羽的臉一黑,隨即給了鳳柒一個白眼,“柒柒,你居然用那樣的詞匯形容你玉樹臨風(fēng),風(fēng)流倜儻的夫君,我寵你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怎么到你嘴角就那么猥瑣?”
鳳柒吐吐舌頭,趕緊補(bǔ)救,“好,你沒有陰謀,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br/>
軒轅辰羽看著鳳柒狼吞虎咽的吃著他做的飯菜,心里漾開一朵花,甜絲絲美滋滋的。
直到鳳柒吃的差不多了,軒轅辰羽略感無奈的嘆氣,又往鳳柒的碗里加了兩樣菜,這才說:“柒柒,那個墨……你師父是不是對你說了什么?”
鳳柒咽下一口飯,抬頭看向一臉嚴(yán)肅的軒轅辰羽,點點頭,“是啊?!?br/>
軒轅辰羽的心猛然一緊,追問:“他對你說了什么?”
見軒轅辰羽一臉的緊張,鳳柒忍笑,“他……向我告白了……”見某男的臉色越來越黑,鳳柒這才收起逗弄軒轅辰羽的想法,“他說他就是我夢里的那個白衣男子,我跟他之前似乎有一段過去?!?br/>
見軒轅辰羽挎著一張臉,鳳柒握住軒轅辰羽的手,繼續(xù)說道:“我拒絕了他,也把話說開了,辰羽,你別這樣看我好不好,搞得我好像紅杏出墻似的,我可沒做過背叛你的事?!?br/>
軒轅辰羽一把將鳳柒抱起,朝大床走去,“既然如此,那為夫就要好好驗證一下,卿卿有沒有說謊話?!兵P柒轉(zhuǎn)頭,看到那張床越來越近,莫名的一陣心慌,臉頰微紅。
鳳柒嬌羞的低頭,心里既期待,又有些慌亂,不由喃喃道:“辰羽……”
軒轅辰羽低頭笑道:“卿卿莫不是想說你來葵水了?為夫已經(jīng)算過,離你葵水的日子還早?!?br/>
鳳柒咬唇,上次她不想洞房,就是用葵水做了借口,軒轅辰羽心知肚明卻沒有揭穿,沒想到他這次不讓她找任何借口,直接將話挑明,瞬間囧了她一回。
只因為她的葵水來的時候總是轟轟烈烈,讓她痛到打滾,軒轅辰羽很自然的都會陪在她身邊,哄她喝紅糖水,再幫她按摩肚子,對鳳柒什么時候來葵水,他記得比鳳柒還有清楚。
鳳柒正在回憶過往,卻不知軒轅辰羽已經(jīng)將她抱坐在床沿,她很自然的坐在軒轅辰羽的腿上。
軒轅辰羽見鳳柒這個時候還晃神,不由又氣又惱的在她耳畔吹氣,語氣帶著一份低啞和魅惑,“卿卿,你在想什么?”
鳳柒只覺耳朵一陣酥麻,哪里還聽到軒轅辰羽說了什么,轉(zhuǎn)頭退開少許,摟著軒轅辰羽的脖子,很嚴(yán)肅的問:“現(xiàn)在,你可要告訴我,為什么你沒有守在我身邊,等我醒來?”
軒轅辰羽見鳳柒果然沒有忘記這一茬,不由得失笑,他將頭擱在鳳柒的肩膀,然后緩緩的吐出四個字:“說來話長?!?br/>
鳳柒挑挑眉,“那就長話短說?!?br/>
她決不妥協(xié),身為自己的夫君,總是在她最需要的時候不再自己身邊,這算怎么回事?
軒轅辰羽身子一轉(zhuǎn)把她壓在身下,邪魅笑道:“那先讓為夫檢查一下,卿卿有沒有背叛先?!?br/>
鳳柒最是怕癢,忍不住咯咯笑出聲,“你這是什么檢查方式?”
軒轅辰羽邪魅一笑,語氣也更加的溫柔了,“等會,柒柒就知道了……”
隨著床幔垂下,鳳柒以牙還牙的對軒轅辰羽上下其手。
鳳柒喘著氣,聲音也沒有平日里的囂張,變得溫柔起來:“現(xiàn)在可是檢查好了?”
軒轅辰羽一把抓住鳳柒不安份的手,將它壓在枕頭上,與她的五指相扣,嘴角笑意不減,“還差一步。”
他的聲音很魅惑,似一杯烈酒讓人沉溺其中。
低頭吻上鳳柒的唇瓣,軒轅辰羽的聲音在鳳柒的耳畔溫柔的響起:“卿卿,我也好想你,一直都有夢到你,每次的夢……就跟此刻一樣?!?br/>
鳳柒的臉再次紅了,很想大罵一句“無恥色狼”,可惜嘴唇被堵上,她沒有發(fā)泄的機(jī)會。
隨著呼吸聲漸漸粗起,鳳柒的心跳快如擂鼓,腦子也不好使的發(fā)暈,身子也軟綿綿的。
紅籌帳暖,一番巫山云雨后,鳳柒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也沒有,只能用一雙疲憊的眼瞪向軒轅辰羽,似在說:適可而止。
軒轅辰羽這才柔聲問:“卿卿,還痛不痛?”
鳳柒連動動嘴皮子的力氣也沒有,沒好氣的嘀咕道:“我說痛的時候,也沒見你停下來??!”
軒轅辰羽摟著鳳柒,心情不似一般的好,眉梢眼角都是笑意,“柒柒,那你現(xiàn)在還想不想知道我為什么閉關(guān)?”
鳳柒懶懶的嗯了一聲,“你說,我聽著?!?br/>
“我醒來后回到天山時,墨淺溪已經(jīng)抱你進(jìn)了日月閣,門外設(shè)了結(jié)界,不允許任何人進(jìn)入。我便一直在院門處等著,而日月閣的大門也一直這樣緊閉著,我想只要我離你那么近,想著,你一定可以感受到我為你緊張彷徨的心?!?br/>
“我很自責(zé),很內(nèi)疚,覺得是我不夠強(qiáng)大,不足以保護(hù)你,才會讓你無助的在生死邊緣徘徊……想這時候的你也是對我很失望,我陷入自責(zé)之中,不能自拔。一直到了第十天,墨淺溪才從日月閣出來,他告訴我你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期,卻陷入深度昏迷狀態(tài)?!?br/>
“他還警告我不要進(jìn)去打擾你,有他在就不會讓你出事。柒柒,當(dāng)時的我很想將墨淺溪揍一頓的,他的語氣那么的理所當(dāng)然,就像他才是你的夫君?!?br/>
聽著軒轅辰羽像個孩子似的傾訴心事,鳳柒好笑的抱著他的頭,拍著他的背,像哄孩子般柔聲安慰道:“傻瓜,別那么自責(zé),你很好,我也沒有怪過你沒有保護(hù)好我,辰羽,喜歡我的男人自然有,這樣才能證明我是很有魅力的存在,但那又如何,真正入我眼的只有你一個。”
軒轅辰羽抬眸,用憂傷的眸子看向鳳柒,“卿卿,我好沒自信,總覺得你會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