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家大宅。
段懷顫顫巍巍的跪在段恒身前,滿臉驚恐。
段恒滿身散發(fā)出抑制不住的怒氣,望著眼前如同狗一般的私生子,掐死他的心都有。
“野心不小啊,段懷!”段恒不陰不陽的說道,他是萬萬沒想到,段懷居然還有本事在他眼皮子底下做手腳。
“哥,我錯了,求你幫我這一回!”段懷知道若是這件事情被曝光,他絕對會被段家除名,本來他就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他母親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才給他混了個段家二公子的身份,但是段家沒人拿他當人看,他只是不服氣而已!
憑什么大家都是段家的子女,他就要低人一等?
他母親沒做錯什么,是段恒的父親,那個禽獸,強取豪奪將他的母親侮辱,只一次,就有了他這么個孽種。
他母親心善,為了他,沒名沒分的跟在段仁身邊,一跟就是十多年,他長大明白事理后,他母親服安眠藥去了,他見到她時,她面目安詳,俱是解脫之相,臨死前,哀求段仁將他帶回段家。
至此,他十二歲時候,來到了那個高門大院,段家。
一晃這么多年過去,段仁對他愛答不理,任他自生自滅,段恒視他為眼中釘,段家其他人紛紛作壁上觀,不愿插手。
他早就扭曲,廢棄工廠那是他的心血,卻也不能讓段家知道,不然,他就完了!
“我交代你的事情不好好辦,搞這些個歪門邪道?如今你同我說什么?”段恒養(yǎng)氣功夫還不到家,制怒永遠是他學(xué)不會的東西。
“哥,我絕對沒有二心,我只是想賺點零花錢……”
“哦?”段恒擺弄著指甲,修長的手指緩緩摸上桌上的紅酒瓶,磨搓著。
“真的哥!你信我這一次??!我的身份,不會肖想不該得的,我只是自己找了個零花錢的來路。”段懷知道這一次,成他還是段家二少,不成,他很快就會落魄街頭。
段恒久久的沉默,就在段懷以為成功了那一剎那,段恒抄起剛剛似撫摸愛人般的紅酒瓶,狠狠砸到了段懷的頭上。
段懷的頭上涌出許多紅色的液體,分不清到底是紅酒還是血液。
段懷不甘的瞪著雙眼,但是口中卻說不出來半個字,猙獰一閃而過,換上了一副委屈哀傷的表情。
段恒起身,繞過地上的紅色液體,貼近段懷的耳旁,輕聲說道:“要做,就要做的干凈些,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段休那老家伙的那點事?呵呵,太天真了,我的弟弟!”
段懷牙呲欲裂,額頭青筋畢露,啊啊的兩嗓子,但是他卻說不出話,心中驚恐:“他到底給我喝了什么?”
喝了什么?當然是剛剛廢掉的紅酒,只不過,他在里面加了點料,啞了而已,哈哈哈!段恒暢快的想到,當初段懷的到來,遭到了他母親的激烈反對,不過段仁這個窩囊廢,還是將這個私生子帶回了段家,絲毫不考慮他母親的考慮,為什么不直接弄死他?豈不知死了就太便宜他了,好好的閑人不做,一個私生子居然有了和他爭段家的心思,誰給他的自信?
段恒前幾日收到一份莫名快遞,里面滿是段懷的一些小動作,他沒想到段懷還有這些本事,背著他干了那么多的好事,簡直跟打他的臉沒什么兩樣!
啞了好,啞了可以慢慢折磨他。
段懷心中滿是驚恐與絕望,他知道了!他全都知道了!他該怎么辦?早知道他會乖乖聽話,可是,若他挺好,段恒果真會放了他一馬?
不會的!
他早知段恒恨他入骨,可是錯的又不是他!難道是他不該回段家?可那是他母親死前遺愿??!他又怎么能不照辦,誰都以為他愿意回來段家這個骯臟無情的家庭嗎?他有什么選擇?他好恨?。。?!
他想說話,卻只能發(fā)出‘啊啊’的叫聲,為什么段恒不弄死他?為什么讓他這么活著?為什么!??!
段恒不再看段懷的掙扎,心情愉悅的走出房間,至于廢棄工廠的事情,他打算推段懷出去頂災(zāi),本身也是他自己搞出的幺蛾子,最后什么結(jié)果,可就不歸他管了。
段恒的算盤打得好,可是,周晟會如他所愿?
青市的第一場雪比往年晚了一些,姍姍來遲也沒有絲毫愧疚,只是象征性的飄了幾片小雪花,艾楚坐在院子的椅子上,看著第一次見到雪興奮撒歡的恩恩,這條蠢狗,一片樹葉自己玩了半天。
看了一眼時間后,朝著那蠢狗喊了一句:“恩恩,該回家了!”
蠢狗抬頭瞅了艾楚一眼,低頭繼續(xù)歡快的跟樹葉作斗爭。
艾楚:狗子不聽話,打一頓會不會好?
周晟回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艾楚拎著狗子的后頸,一臉嚴肅的說教。
“你跟別的狗不一樣,你要做狗中的蜘蛛俠懂不懂?會救人的那種,啾啾啾!你要把你的長處發(fā)揮出來……”
周晟大寫的黑人臉問號?????
這小土狗能聽懂?
不過神奇的是,艾楚說一句,小狗迎合的汪一聲,真的好似一問一答,周晟覺得他可能昨天沒睡好,產(chǎn)生了幻覺。
艾楚也望見了回家的周晟,頓時老臉一紅,她在這說什么呢!有些丟人……
也不繼續(xù)和恩恩互動了,扔下狗子自己躲回了家中,沒臉見人?。∷齽倓傉f的都被周晟聽見了?從哪開始聽的,聽沒聽到她說春天快到了,等她找到男朋友的時候也給恩恩找個男朋友……
周晟可沒聽到,若是聽到了這會該琢磨著淘個公狗先養(yǎng)著了……
回到家的周晟收到了前方發(fā)來段懷最新情況,陰冷一笑,活該,不過段恒下手依舊是這么優(yōu)柔寡斷,區(qū)區(qū)一個啞了,可并不能阻止人的野心……
換做是他,只信死人才會真正的閉嘴。
不過段恒以為只一個段懷他就滿意了?
他要的可是整個段家?。。?br/>
就如同他們摧毀周家一樣,他也要讓這群人嘗嘗家破人亡的滋味!
周晟的手指不停的撫摸著一枚古樸的戒指,那是他母親遺留前,親手交到他手里,說是給兒媳婦準備的,可惜不能親手交給她……
這枚戒指,是周家的傳承之物,是周家主母的信物,一代代流傳至今。
古樸的戒指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fā)出妖異的光芒,只一閃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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