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
宋澤瀚看著他們,他知道他們只是久別重逢,一個朋友似的擁抱而已,可他就是不舒服,就是覺得酸,現(xiàn)在所有威脅梁若紫的東西都消失了,他完全可以放下心來,過一些舒服安逸的日子,可大情敵來了,他這以后的日子想舒服是不大可能了!
很快,梁若紫松開了鄭陽,使勁捶了一下他的胸口,用責(zé)怪的口氣說道:“終于舍得回來了?回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
“昨晚剛到,今天在倒時間差,本來想明天去看看你,還有我的干兒子、干女兒的,結(jié)果今天你們就來了!”鄭陽說道,他在心里又是一陣感嘆,他們這叫有緣,還是沒緣?。?!
“這間工作室是你買下的?我本來也打算買下它的!”宋澤瀚走了過去,對鄭陽說道。
鄭陽咧嘴笑了笑,說道:“我特意搶在你前面買下它的!”
“為什么?”梁若紫有些好奇地問道。
鄭陽垂下眼眸沉思片刻,說道:“許亮走了,你那個時候心情很差,這里的確有我們許多美好回憶,可依你那個時候的心境,每來一次只會多一次傷感,不如眼不見為凈!”
宋澤瀚聽了這話,心又猶如打翻了十壇陳醋,酸得要命!他對她可真夠了解的,他也覺得對梁若紫來說那時還是不進去看的好!
“要不要進來看看?”鄭陽淡笑著指了指身后的工作室問道。
“好啊!”梁若紫欣然同意。
三個人便一同走進了工作室。里面還是和從前一樣,一點都沒變,那個舞臺還在那里,就連桌子、椅子也都還是原來那些,鄭陽還是睡在原先許亮的那張床上。
梁若紫看著眼前的一切,回憶著當(dāng)初他們?nèi)齻€一起排練,一起暢聊的情景,那時的許亮周身都散發(fā)著灼人的光澤,想著想著,心里又是一陣感慨,須臾,她轉(zhuǎn)身問鄭陽道:“你打算以后就住在這里?”
“是啊,這里挺安靜的,不過我打算稍微裝修一下,許亮那時條件有限,沒怎么裝修,我既然打算長期住在這里,總得裝修一下,否則太冷清了!”鄭陽說道。
梁若紫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你裝修的時候住哪?”
“當(dāng)然住賓館啦!難道住你家啊?!”鄭陽笑著調(diào)侃道。
“好啊,反正我們家大得很,你盡管來住好了!”梁若紫邀請道。
聽了這話宋澤瀚不禁倒吸了口涼氣,可他又不好說什么,而鄭陽卻一臉壞笑地看了眼宋澤瀚,然后說道:“算了吧,你知道的,我這人喜歡自在,還是住賓館更方便些!”他心里卻暗自腹誹道,你是想讓我住進你家,可你家老公不想!
“那隨你,晚上到我們家去吃飯吧!”梁若紫又邀請道。
“好??!”鄭陽一口答應(yīng)了,“我在國外學(xué)了點西餐的做法,正好給你們露一手,順便看看我的干兒子、干女兒,我還從來沒看見過他們呢!”
鄭陽說完這話目光看向宋澤瀚,故意問道:“宋先生不會不歡迎吧?”
“怎么會?我當(dāng)然歡迎啦!”宋澤瀚口不擇心地說道。
鄭陽又是一臉的壞笑。
晚餐幾乎全是鄭陽做的,他燒菜的風(fēng)格與宋澤瀚完全不一樣,就如同兩人做人的風(fēng)格一樣,宋澤瀚是一個比較實際的人,他燒菜注重營養(yǎng)搭配,而鄭陽是一個浪漫的人,他燒的菜也充滿了浪漫氣息,無論是菜的樣式,還是取的名字。
幾個小時下來,梁若紫發(fā)覺鄭陽特別喜歡跟樂樂說話,雖然樂樂不過一歲多點,而且還有些內(nèi)向,根本不大愛說話,可他時常彎下腰不停地跟他說話,問他這個,問他那個,極其的耐心,當(dāng)然另外兩個孩子,他也會跟他們說幾句,但與樂樂相比少許多。
吃完飯,三個大人坐在那里聊天,三個小孩在不遠處玩,鄭陽時不時地會將目光看向樂樂。
梁若紫覺得很奇怪,便問道:“你怎么這么喜歡樂樂?我一直都覺得挺對不起他的,大概因為我懷孕時心情不好,生完孩子心情也不好,所以他看上去有些憂郁,小小倒不這樣!”
“你不覺得他有些像許亮嗎?”鄭陽將目光從樂樂身上移開轉(zhuǎn)向梁若紫問道。
宋澤瀚一聽這話郁悶了老半天,居然說他的兒子像那個已經(jīng)死掉的情敵!
鄭陽抬眼看了眼宋澤瀚笑了起來,說道:“我知道宋先生不大相信這些東西,可我挺相信的,許亮先離開我們的,然后他的媽媽也跟著離開了,那個時候雨萱剛好懷孕了,而且是龍鳳胎,我時常在想他們兩個人一定結(jié)伴到雨萱的肚子里投胎了,樂樂之所以比小小早出生,是因為許亮比他媽媽早離開我們!”
宋澤瀚正在喝水,聽了這話喝在嘴里的水差點全噴出來!
“我知道這不科學(xué),就當(dāng)作是我自己編這么個故事安慰一下自己好了!”鄭陽喝了口水,不以為然地說道。
“聽你這么說,我也覺得樂樂有些像許亮,三個孩子里他最敏感,我和澤瀚都沒那么敏感的,他這樣,多少與我懷孕時心情不好有關(guān)系!”梁若紫不無自責(zé)地說道。
“沒關(guān)系的,只要你們對他好點,慢慢地他會開朗起來的!如果他們真的是許亮和林曉云那就好了,上一世他們都過得不如意,這一世投胎到你們家,一定會很幸福的!”鄭陽有些感慨地說道,說完輕嘆了口氣。
宋澤瀚聽了心里又是一陣郁悶,如果真的如鄭陽所說,他可真夠慘的,許亮上一世跟他做情敵,這一世投胎當(dāng)他的兒子,還是情敵!
梁若紫倒挺喜歡鄭陽這個想法,就如鄭陽所說,雖然不科學(xué),當(dāng)作編個故事安慰一下自己也不錯!
半途梁若紫去衛(wèi)生間,只剩下兩個男人坐在那里,空氣一下子變得有些尷尬起來。
沉默片刻,鄭陽問宋澤瀚道:“你是不是很怕我把她搶走?”
宋澤瀚蹙了蹙眉,如實說道:“說實話,我是有些擔(dān)心?!?br/>
鄭陽咧嘴一笑,說道:“你對她好,我又何必來搶呢?就算我來搶,也未必能搶得走??!不過,如果你對不好,我肯定來搶,不惜一切地搶!”
“你放心,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宋澤瀚望著鄭陽冷冷地說道。
“那就行啦!你只要記住我的話就行啦!”鄭陽笑著說道,說完整個人倒在沙發(fā)上,仰天嘆了口氣,很快他又坐直身子,面色嚴(yán)肅地說道:“有些事情說起來真的很滑稽,我一直盼著老沈早點死,他死了,雨萱就安全了,老沈終于死了,幾天后我被他的幾個手下抓了起來,他們都懷疑他的死與我有關(guān),不停地折磨我,把我折磨得死去活來,后來來了一個人,說是老沈臨死前跟他說過,他的死與我無關(guān),是他們當(dāng)中一個人想做老大故意挑撥了我與他之間的關(guān)系,說到底我也是一個被害者,于是,那些人便有不少人主張放了我!”
說到這,鄭陽的唇角露出一抹冷諷的笑容,頓了頓,他又繼續(xù)說道:“你說這事滑不滑稽?我想盡辦法弄死他,到最終卻是他救了我!他還給我留了一封信……”
說到這,他看見梁若紫走了過來,便沒有繼續(xù)說下去,既然宋澤瀚沒有告訴她這件事情,他就沒必要再讓她知道了,至少現(xiàn)在不必!
“你們倆在說什么?怎么我一來就不說了?”梁若紫裝作不高興地說道。
“男人的事情哪能都讓女人知道?”鄭陽一臉壞笑地說道。
“你可別把我老公給帶壞了!”梁若紫看著鄭陽警告道。
“我有那么壞嗎?”鄭陽有些不高興地說道,“再說他那么大一個人,哪是我說帶就能帶壞的?!”
梁若紫笑了笑,說道:“這么晚了,你就別回去了,今晚睡在這里吧!”
“好啊!”鄭陽很爽快地答應(yīng)道,“宋先生,麻煩你派人幫我買內(nèi)衣,你的衣服我可不穿!”
宋澤瀚恨不得一腳踢飛這個礙眼的家伙,這家伙完全把這里當(dāng)成自己的家,一點都不見外,隨意得很,居然還嫌棄他的衣服!他以為他不在意他穿他的衣服嗎?怎么可能?他根本就不想把自己的內(nèi)衣給他穿的,好不好?!
這邊,梁若紫和鄭陽又聊了起來,說道:“蔣麗的婚禮可熱鬧了,你沒來實在太可惜了!”
“是嗎?下次看見她時給她補一份大禮,她現(xiàn)在可是我的經(jīng)紀(jì)人,我得多拍點她的馬屁,好讓她死命地幫我宣傳,幫我接片子!”鄭陽開玩笑道。
“她現(xiàn)在懷孕了,哪有那個力氣給你賣命?!”梁若紫一擺手,故意潑鄭陽冷水道。
“啊?”鄭陽果然有些失望,不過很快又露出笑臉,說道:“女漢子也要做媽媽了??!可喜可賀!我反正也不急著接戲拍,讓她好好養(yǎng)胎吧!”
隔了一會兒,鄭陽又說道:“你春晚那天穿的那條裙子挺不錯的!”
“你看過了啊?”梁若紫赧然一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