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空氣一陣扭曲,地面劇烈晃動,等停下來時,他們出現(xiàn)在一片昏暗的空間里。
這個地方陰冷無比,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死亡的爛臭味,他們知道是尸體腐爛的氣味,惡心的氣味使他們的一陣翻江倒海。沐單拿出三顆丹藥分給他們,尸氣對神族身體有害,不知對獸族是否有害,但丹藥確實可以抵御尸氣。
因為味道不好聞,他們只得暫時封閉了自己的嗅覺。
司音猜想他們頭頂應該有什么發(fā)光的東西,雖然光源很小,但也使得黑暗中的空間有亮光,足夠看清一些。
司音沐單兩個人向周圍摸索過去,發(fā)現(xiàn)他們困住他們的是巖石堆砌的墻壁,用法力擊去,像石投大海都被吸收了。
墻壁上坑坑洼洼,有許多小孔,墻上噴撒著干涸的血,低頭一看,地上也沾滿了干涸的血,殷紅的血讓整個空間都恐怖了一些,不過還好,他們那邊地上還沒有什么血,不然可要嚇壞了易輕衣。
易輕衣看著昏暗的四周,根本看不到邊,嚇得后退一步,腳下傳出咔嚓一聲。易輕衣向后看去,竟是一個陰森森的頭骨,嚇得她尖叫起來,吸引住了正在觀察周圍的二人。
“啊,我踩到了骨頭,而且你們看,”顫抖扭過身的指了一下自己身后,“那里竟然有那么多的尸骨?!?br/>
司音、沐單趕緊跑了過去,果然他們腳下后面是一堆骨頭,向遠望去有的還在腐爛,有的已是陰森森的白骨。
昏暗下散發(fā)著幽幽藍色熒光,他們知道這是正常現(xiàn)象,但是易輕衣嚇壞了,雖沒做出往別人身后躲的動作,但也緊緊的拉住了沐單的袖子。
“看來這個鬼陣死了不少人?!彼疽粽f道,語氣中含了一絲探究。
“哦,根據(jù)我觀察,這里不僅有鬼族的尸骨,還有一些其他界的種族。原以為藏書閣沒什么,但一看這數(shù)量之多,也能猜一下有多少人不怕死的前來?!便鍐斡至晳T性的摸下巴,看著尸骨若有所思。
易輕衣直視尸骨,但聲音還有一些顫抖,“看來我們太低估藏書閣了,這藏書閣里藏了不少機密?!笨粗堑臒晒?,這熒光為他們點亮了一下周圍,卻像是鬼魂在盯著他們,他們在昏暗中竊笑著,嬉鬧著,陰森恐怖的環(huán)境使得易輕衣全身一冷,更是攥緊了沐單的袖子。
沐單看出了她的緊張,用手拍著她的肩膀示意她放輕松。
司音把法力提到雙眼,順著熒光,更看得清整個尸骨的規(guī)模,太巨大了,如尸骨堆起的小山。而且這個空間特別大,用法力暫時還看不到邊,只能猜到困住他們的是能吸收法力的墻壁,這個情形對他們很不利。
掃了四周,一陣微弱的白光,吸引了他的注意,但看得并不是很真切。“我剛才看到微弱的光,但離得太遠,我們得去看看吧?!?br/>
現(xiàn)在他們?nèi)绻源龜?,恐怕也會成為這尸骨中的一員。
用光球照亮他們的周圍,向那邊飛去。陰森的白骨中腐爛的尸體上,綻放著一株白色的彼岸花。
怎么哪里都有白色的彼岸花。上次過那個鬼打墻也有需要這個,難不成這次也需要。
“天哪!”易輕衣驚呼起來,“冥界有白色的彼岸花?!?br/>
“是啊,我們看見了不下兩次?!?br/>
易輕衣臉色變得蒼白,把從自己父親那得知的,是向他們告知,“完了,白色彼岸花多次出現(xiàn)就象征著整個六界有新的災難?!闭f著咽了一下口水,頓了一下,“如果你們只看了一株,那也最多是碰巧。如果出現(xiàn)次數(shù)太多,就真的不好了。白色彼岸花是彼岸花神的眼淚所化,象征著悲傷與痛苦。上一次白色彼岸花盛開的時候,那還是好幾萬年前的大戰(zhàn)呢,整個六界死傷慘重。”
“我也聽說過這個故事?!便鍐吸c頭附和,“幾萬年前的那場大戰(zhàn)幾乎讓整個六界受到創(chuàng)傷,其中有一個神秘的種族因此而差點消失,后來隱居了。白色邊花出現(xiàn)一株,有時會因環(huán)境紅色彼岸花過多,而出現(xiàn)一朵,但出現(xiàn)太多就象征著六界的動蕩。”
看他們對外界的事情還并不是很了解,便問道:“你們知不知血妖族?”
“血妖,沒聽老師提起過?!彼跁细鼪]有看到過。司音望著沐單,沐單也不懂。
易輕衣語氣中帶著一絲討厭,“血妖族是一種新妖族,突然出現(xiàn)在妖界中,整個六界最受影響的是冥界和獸界,你們抬頭望冥界的天空,就會發(fā)現(xiàn)昏暗中透著血色。”
易輕衣對血妖族是沒什么好印象,甚至是討厭這樣一個種族的。
“自從他們出現(xiàn)之后,獸界的天空就有血色的光,有時隱約閃過黑色,讓我們蔚藍的天空都變得陰沉了,弄得獸界人心慌慌?!?br/>
聽易輕衣這么一說,確實是這樣的,但老師從未告訴過他們了。
易輕衣看著那朵生長在腐肉上的白色彼岸花,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搓了搓手臂告訴他們,“這件事在神界也是如此?!?br/>
白色彼岸花出現(xiàn),事情不妙了,看來她要提前結(jié)束自己的外界修行了,一定要把這件事回去告訴父親。
沒想到連神界也受到了影響,司音蹙起了眉頭,父皇也不知道是怎么解決的。聽易輕衣的語氣,血妖族應該出現(xiàn)了很久了,但老師并沒有告訴他們,估計是不想影響他們。
父皇現(xiàn)在也不知道怎么樣了,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想要見他的念頭,但硬生生地忍了下去。沐單見司音眸子閃動著,拍了拍他的肩說道,“結(jié)束冥界之行號,我們向老師請求回一趟神界吧?!?br/>
司音捏緊拳頭,低下頭用額發(fā)擋住眼眸,長而翹的睫毛煽動著,語氣低沉的說道,“嗯?!?br/>
知道司音對自己的父皇是十分尊敬,他想親近卻不能親近的苦悶,沐單懂,他又何嘗不想去親近自己的家人,有些事做了便回不了頭。
“怎么連空氣都低沉下來了,大家先不要想這些了,我們最主要的還是趕緊先離開這里?!币纵p衣看著他們低沉的氛圍,趕緊出來鼓舞士氣。
又重拍了司音的肩膀一下,拉回他走神的眸子?!拔覀兛匆幌逻@朵白色的彼岸花有什么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