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很早之前就認(rèn)識?”
關(guān)河洲再度追問。
關(guān)宇陽對白宛央,似乎不是一朝一夕的感情,他看得出來,關(guān)宇陽暗戀白宛央,那癡迷的眼神騙不了人!
“是挺早,你爸爸出事之后?!?br/>
“是嗎?那時她才十多歲吧?”
“十多歲的小女孩,就已經(jīng)了不得了!哼!”
又是嗤之以鼻。
關(guān)河洲保持沉默了,不知為何,他很不想聽到任何人說關(guān)于白宛央的任何不好的評價,就算這個人是他的母親,他也無法接受!所以,干脆不繼續(xù)往下談了,免得雙方再次鬧得不歡而散!他們的關(guān)系,差到不能再差了!
“如果你心里還有我這個做母親的,就讓她離宇陽遠(yuǎn)點!”丁歌給出最后通牒,嘴角掛著一縷邪佞和狠毒,為了兒子,她沒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來的,不要逼她!
關(guān)河洲沒辦法答應(yīng),他有什么資格答應(yīng)呢?
白宛央不是他什么人,他管不著她。
但是,一想到白宛央在溫西喬那里受到的委屈,多半也是母親在包庇縱容的吧,關(guān)宇陽又是極聽話孝順的兒子,就算白宛央最后跟了關(guān)宇陽,日后也是不好過的,這樣,與她于關(guān)宇陽都是不好的。
明知道結(jié)局是悲劇,何苦要開始呢?
他點了頭,“好,我答應(yīng)你,我會想辦法的?!?br/>
“你保證?”
“母親,我……”看她一副‘你不保證我就翻臉’的樣子,他欲言又止,“我保證!”
丁歌一喜,“你想怎么做?”
“我會娶她。”
“……”
“除了這個,我暫時想不出別的辦法束縛她的人.身自由?!?br/>
他的笑,有種自虐的戲謔。
丁歌心里有點不是滋味,但很快被仇恨淹沒,最后轉(zhuǎn)為心安理得。
關(guān)河洲目視前方,幽幽的目光深邃如海,如果他此刻看的是人,肯定能把那人看透!這讓丁歌不由地想到了一個女人,一個就算已經(jīng)化為尸骨她也是會恨之入骨的女人,因為恨那個女人,連帶著對關(guān)河洲也沒有好感,她問,“你愛她嗎?”
“愛?”
說不上吧。
關(guān)河洲也是第一次想到這個問題。
他對白宛央的感情,絕對稱不上愛,算是欣賞,心動。
男人都有劣根性,得不到的總是心癢難耐,他應(yīng)該也屬于這種心理吧。
關(guān)河洲的迷茫讓丁歌冷諷,“果然是這樣?!惫桓莻€女人一模一樣,就算不愛,也可以隱忍著和男人在一起!這才是最惡毒的!耽誤了自己,害了別人,妖孽!
“您一定是在嘲笑我是嗎?”關(guān)河洲猜出了她的心思,“您不是說讓我懺悔嗎?就當(dāng)我在還債吧!希望能讓母親滿意!”
“能娶她固然好,能看住她才是要緊的!”
“您放心,我既然會答應(yīng)你,就會尊重承諾,我不僅會娶她,還會把她綁在身邊,她去哪兒,我跟到哪兒,絕對不把她放出去妖言惑眾?!彼χf,這笑里飽含了多少無奈,只有他自己知道。
母親,如果這樣做,能換來您對兒子的諒解。
那兒子寧愿委曲求全。
就算,不愛也無所謂。
只要您開心。
她走后,他緩緩地靠在后面,燃了手里拿了很久的煙,吸一口,吐出去,看眼圈在頭頂盤旋,像一只會跳舞的妖精,慢慢的,匯成了一張纖柔的臉,不是最漂亮的,卻清秀無匹,淡雅如茶,讓人回味無窮。
他突然很鄙視自己,好端端的男女情愛,在他這里成了一場交易。
交易也好,真愛假愛也罷。
白宛央,注定是他的人了!
望著樓上那個由亮轉(zhuǎn)暗的窗口,他心里有千萬只螞蟻在嚙咬,掏出手機,“你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