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睡了一晚上的人總算醒了。
等到陳宇軒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快到中午了,他只是覺得自己的頭有些痛,也難怪,喝了那么多酒,頭不痛才奇怪。
在床上翻了個身陳宇軒,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想以此來緩解自己的頭痛。
這個時候,他腦袋里還并沒有什么意識,只是有一個想法,就是我頭很痛。
等他頭痛稍微緩解一些的時候,他才微微的睜開眼睛看看自己現(xiàn)在所處的環(huán)境,但是可能因為喝過酒之后腦子的反應速度變差了,他看了很久才反應過來,這里是自己的家,自己的臥室。
用力的撐起身子坐了起來,他又確認了一次這里到底是哪里之后,才開始回憶昨天晚上的事情。
但是無論他怎么回憶,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他卻還是都記不起來,他只是記得自己帶著陳紅在酒吧里喝酒,然后他們倆便開始比喝酒,但是,喝醉了以后后來發(fā)生了什么,他就完全不記得。
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喝到什么時候?怎么回到了這里?陳紅哪里去了?這一系列的問題,他都回想不到答案,這就讓他的頭更加的痛。
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很明顯,現(xiàn)在這個家里只有他自己,陳紅并不在,此時的陳宇軒可以說是已經(jīng)將昨天晚上的事情徹徹底底的給忘干凈了,包括那個他以為的夢。
這還是陳宇軒第一次這么放任的沒有顧及的讓自己喝醉。以至于醉到連昨天晚上發(fā)生什么都不記得了。
當陳宇軒重新的躺回到床上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的后背上有什么東西硌了自己一下,他伸手去摸,摸出來的卻是一顆紐扣。
那個紐扣很明顯跟自己并沒有關系,自己平常穿的衣服上會有紐扣的只有襯衫和西裝,但是這個紐扣很明顯是女生衣服上的紐扣。
陳宇軒就是覺得這顆紐扣非常的熟悉,然后立馬就立馬就想起來了,昨天陳紅穿的襯衣上好像就是這種紐扣,雖然他還并不能完完全全的確定這顆紐扣就是陳紅衣服上的,但是卻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因為他有一些不好的預感隱隱的上了心頭,他不記得昨天晚上他到底做了什么,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擔憂,他害怕自己喝醉酒之后會做什么不受控制的事情,尤其是在看到了這顆紐扣以后,他的擔心變得更加的明顯。
如果這個真是陳紅衣服上的紐扣,為什么會掉在自己的床上,若不是被人劇烈的拉扯過,這個紐扣應該是不會掉下來吧?
所以昨天晚上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或者說昨天晚上自己有沒有對陳紅做什么過分的事情。
陳宇軒又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因為真的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他本想拿起電話打過去問問陳紅,但是剛拿起手機就又放下了,這樣的事情要自己怎么開口,而且就算自己可以厚著臉皮開口去問,陳紅怎么可能直接回答自己,就算自己真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情,她應該也不會說吧,畢竟陳紅也是一個很要面子的女孩,這種事情,要怎么說出口?
又看了眼手里的紐扣,陳宇軒這會只是覺得自己的頭更痛了,看來以后還是不能再喝這么多酒,喝醉了之后,真的是很危險。
想了一會兒,陳宇軒還是決定要親自去找一趟陳紅,他必須確認自己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即便他喝醉了,他也必須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若是他真的做了對不起陳紅的事情,他一定不會讓她自己這樣默默的承受,所以,他要去問清楚。
陳宇軒之所以一定要去問清楚,是因為他知道,陳紅是那種很干凈很單純的女生,她若是受了委屈,一定都會自己忍住不說出來,若是自己不問,她若是真的被欺負,也不會告訴自己。
她是幫過自己的人,自己不能夠這么對她,所以還是去問清楚的好。
而此時的陳紅,正在醫(yī)院里被那個老女人狠狠的罵著,因為昨天老女人打給她的電話她都沒有接,所以她在早晨回醫(yī)院的路上就已經(jīng)做好了充分的思想準備,今天那個老女人是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所以當老女人在罵陳紅的時候,她只是微微的低著頭什么都沒說。
她真的覺得老女人是到了更年期,所以才會脾氣這么差。
但是即便那個老女人在一刻不停的罵著她,她耳朵里并沒有聽進去一個字,因為她一直在想昨天晚上在陳宇軒家里發(fā)生的那些事情。
雖然她已經(jīng)告訴自己不要再想了,那些事情根本跟自己沒有關系,可是那樣的畫面還是忍不住的在腦海里不停的閃現(xiàn)。
他甚至有時候會覺得,就算陳宇軒把自己當成了榮樂,就算他心里想的那個人不是自己,但是他吻的那個人確確實實就是自己,自己也被他那樣真真實實的抱在懷里,這難道還不夠嗎。
但是每當她想到這里,她就會在心里狠狠的罵自己一句,然后告訴自己一句,別傻了,這樣的幻想都是不存在的,還是想些實際的吧,怎么能讓這個老女人現(xiàn)在不在罵自己。
“你真的是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越來越不把這個醫(yī)院放在眼里了,你告訴我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讓你不回醫(yī)院來,這是你的工作,你知不知道,還有什么比這個工作更重要的嗎?”那個老女人幾乎已經(jīng)把手指放在了陳紅的鼻子上。
陳紅根本沒辦法回答,因為她昨天晚上去做的事情是陪陳宇軒喝酒,若是她真的告訴這個老女人她昨天晚上干了什么,她估計是要被自己氣死。
“說話啊,為什么不說話,來,你告訴我,你昨天到底去干什么了?我看看那事到底重要到什么地步?!啊蹦莻€老女人依舊不依不饒的問道,但是陳紅卻依舊低著頭,什么都不說話。
“她昨天去給我看病了,這件事,算不算重要的事情?”就在那個老女人等著陳紅給她答案的時候,她的身后卻幽幽的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陳紅聽到那個聲音立馬抬起了頭,當她看到站在不遠處的陳宇軒的時候,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她不知道為什么陳宇軒會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還幫自己解了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