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晟捏著自己寫出來的紙張,遞向十三。
“送去皇宮?!?br/>
十三眼中滿是痛苦的掙扎,主子總是說,他如今做的一切,都是當(dāng)初欠先皇后的。
可是就算是有再大的恩情,主子這麼多年以來,為了能夠解除小皇帝身上的毒素,不惜以身試毒。
將自己活成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難道這樣,還不夠嗎?
可是十三也十分清楚,主子一旦定下的事情,是絕對不會改變的。
“主子,您要找到那個女賊,暗衛(wèi)現(xiàn)在都還沒有查到消息,還要繼續(xù)往下查嗎?”
亓官晟艱難地從地上站了起來,眸底閃過一絲暗沉。
那日那個女人只是利用簪子給他刺穴,就能逼出他身上大半的毒素。
也許,她能有辦法,幫她徹底解除,小皇帝身上的胎毒。
“查,將暗中所有的力量全部調(diào)集起來,必須找到那個女人的行蹤!”
亓官晟在這邊受盡苦楚,剛喝完避孕藥的蘇心綰,此時卻是十分愜意。
她知道,蘇沁雪已經(jīng)拿著自己的玉佩去找了原書中的五皇子。
之前她還頭疼,怎么擺脫掉這個虐文蘇心綰的設(shè)定。
既然蘇沁雪這么著急忙慌地,上趕著被虐,她這個做人妹妹的,自然是要成全姐姐的心意。
蘇心綰躺在院子里的長椅上,抬頭看著天上刺眼的陽光,嘴角勾出一絲得逞而又狡黠的笑容。
只希望,以后的蘇沁雪,不會哭著要將自己的玉佩送回來。
反正,她是不會承認的。
蘇心綰在房間里將原主的東西全部都搜刮了一遍,發(fā)現(xiàn)除了這鐲子,竟然還有一身可疑的夜行衣。
蘇心綰心底的疑惑加深,原主難道不是一朵小白花嗎?
怎么連夜行衣這種東西,也有?
蘇心綰開始有些懷疑,自己看了個假書。
上午的佛會,蘇心綰以身子不爽拒絕了,下午還有一場講座,她也窩在院子里,哪都沒去。
她全身酸軟地在床上躺了大半天,晚上,身邊里的丫鬟倒是來問了一句。
至于蘇沁雪,直到夜色漸深的時候,才聽到她回來的腳步聲,想必,是跟五皇子幽會去了。
最后,直到天色漸沉,一聲呼嚕響,將她喚醒。
根據(jù)自己白天的記憶力,蘇心綰趁著眾人不注意的時候,直接找到了寺廟的小廚房。
此時的寺廟,萬籟俱寂。
蘇心綰正準(zhǔn)備推開房間的門走進去,突然聽到廚房里傳來一陣異動。
她多留了個心眼,身形一轉(zhuǎn),從廚房窗口就準(zhǔn)備翻進去,卻對上了一個咬著包子,滿臉驚悚的姑娘。
蘇心綰一愣,隨后認出了對方的臉:“是你?”
對方一怔,忘了動作,正在這時,傳來僧人巡邏的腳步聲,蘇心綰順勢直接跳了進去。
關(guān)上窗戶。
“你……”蘇心綰正要開口,突然看到女子身后,正端著大盆喝湯的某人。
“咳咳……”
對方認出蘇心綰,眼中頓時滿是驚喜:“姐姐?”
蘇心綰神色一沉,朝著已經(jīng)被翻得凌亂不堪的廚房掃了一眼。
“你們不是去找攝政王了嗎?怎么會在這里偷東西吃?!?br/>
“我們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