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孩雖然害怕,但是起碼的倔強(qiáng)還是有的。
“之前不害怕,那是因為你是普通人,現(xiàn)在害怕,是因為你的確很危險,再了,你那么厲害,當(dāng)然不怕死,可是我呢?我什么都不會,很容易死掉的,我還不想死?!迸⑥q解道。
“思維很清晰,看來藥片見效了,你的燒應(yīng)該退了一些,”秦龍伸手摸摸她的額頭,點頭道:“的確好了一些,不過這藥片副作用很大,不能多吃,吃多了會讓人變成傻子?!?br/>
“你,可惡!”女孩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手抱著膝蓋,靜靜地坐在床上,好半天時間,忍不住看著秦龍腰里別著的銀色舞者,好奇道:“這是真槍?”
“當(dāng)然是真的,”秦龍把槍掏了出來,對女孩晃了一下:“P1911,米國1911年產(chǎn)的勃朗寧手槍,彈夾七發(fā),我這支經(jīng)過拋光處理,是銀色的,名為銀色舞者,可以裝紅點瞄準(zhǔn)鏡和消聲器,這些你在絕地求生游戲里不都見到過嘛?!?br/>
“又沒有真的見過,”女孩露出新奇的眼神,“能給我玩玩嗎?”
“可以,”秦龍把彈夾拆下來,將槍遞給了她。
“這么重?”女孩如獲至寶,拿著手槍不停擺弄。
“旁邊這個是保險,掰上去就無法開槍,掰下來才能開槍,”秦龍給她介紹道。
“能讓我打兩槍嗎?”女孩眨著眼睛,充滿希冀。
“子彈數(shù)量不多,暫時還是算了吧,”秦龍把槍收回來,流暢地裝上彈夾,將槍別回腰里。
“你是做什么的?”女孩看著他,好奇地問道。
“殺手,確切是職業(yè)殺手,”秦龍看著她,雙手抱在胸前,含笑道:“怎么樣,是不是覺得很刺激?”
徐琳此時心神已經(jīng)放松下來,禁不住歪著腦,好奇道:“殺手都是殺別人的,你怎么還被別人追殺?”
“前兩年接了個活兒,很順利就完成了任務(wù),不過目標(biāo)人物的勢力很龐大,他們家族的人一直在追殺我,所以我最近過得有點緊張,”秦龍笑了一下,隨即攤手道:“我都不知道為什么要告訴你這些,算了,反正都和你無關(guān),你權(quán)當(dāng)故事聽聽就好了。走吧,我先送你回家。不過你可要給我保證,回去之后,絕對不可以把今天的事情泄露出去,不然的話,到時候你遇到了危險,我可救不了你。”
女孩坐在床上沒有動,低頭沉思了好半天,才看著他問:“當(dāng)殺手是不是可以賺很多錢?”
“要看任務(wù)等級,不過錢是不會缺的,”秦龍道。
“那能不能帶我入行?我也想賺錢,我要給奶奶治病,從到大,奶奶是最疼我的?!毙炝盏?。
秦龍搖搖頭,對她道:“你還太,不適合做殺手,還是回家好好讀書吧,以后有了出息,想掙錢還不容易?”
“等到那時,奶奶早就死了,子欲養(yǎng)而親不在,你懂不懂?”徐琳噘著嘴道。
“你真要錢,我可以給你一些,不過你得答應(yīng)我,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讀書學(xué)習(xí),以后做一個正派的人,”秦龍從背包里翻出兩疊現(xiàn)金塞給了徐琳。
整整兩萬塊,徐琳將錢抱在懷里,心神有些激動,她還是第一次擁有這么多錢。
“走吧,上車,我送你最后一程,以后可就沒有見面的機(jī)會了,”秦龍拉開門,朝外走去。
徐琳怔怔地跟在他身后。
上車之后,徐琳忍不住問他:“你以后要去哪里?”
“出海,去別的國家,這里已經(jīng)不能呆了,對方的勢力太龐大了,一旦偵察到我的位置,瞬間就可以派殺手過來對付我,”秦龍道。
“別的國家更亂,到時候他們恐怕更加肆無忌憚,要不你跟我去奶奶家吧,她家在鄉(xiāng)下,比較落后,那些人肯定找不到?!毙炝盏馈?br/>
秦龍扭頭看著她,好笑道:“和我在一起可是很危險的,你就不怕哪天莫名其妙地被人殺掉?”
“我的生活反正都這樣子了,一片慘淡,我覺得與其這樣活著,倒不如轟轟烈烈的死,反正也沒什么好怕的,”徐琳嘆氣道,她此時已經(jīng)完鎮(zhèn)定下來。
“你正值青春年少,眼前的困難都是暫時的,只要你堅強(qiáng)起來,風(fēng)雨之后總會見到彩虹,”秦龍道,“所以別那么悲觀。”
徐琳嘆氣道:“也不知道為什么,反正我不希望你走,我會很難過的。你就答應(yīng)我嘛,跟我去吧?!?br/>
“你可想清楚了,我是個殺手,雖然沒在國內(nèi)做過任務(wù),但是身上背的案子比你身體都高,所以我是個見不得光的人,警方隨時會找上我,國際暗殺組織也隨時會來追殺我,你真的不害怕嗎?”秦龍問她。
她沉吟了一下,皺眉道:“那你能不能從此洗手不干了?”
“不干了,那我吃什么?”秦龍好笑。
“奶奶家有地,你種地會嗎?實在不行養(yǎng)豬也可以,現(xiàn)在豬肉很貴的,也很賺錢,奶奶身體不好,沒法干重活,她家的豬圈一直空著呢?!毙炝盏馈?br/>
秦龍被她的話逗笑了,尼瑪?shù)模屢粋€國際知名的殺手去養(yǎng)豬種地,好吧,你這丫頭很有想法,不過我很喜歡,我這陣子正好很向往那種與世無爭的田園生活。
既然如此,不妨一試,順道還可以幫她照顧一下奶奶。
車子啟動了。
“怎么走?”他問。
“走哪里?”
“去你奶奶家呀。”
“你答應(yīng)我了?”
“嗯?!?br/>
“哈哈,太好了,我真是太喜歡你了!”她又忍不住親了她一下。
他的臉再次紅了,他覺得自己這輩子要坑在這死丫頭手里了。
車子呼嘯前行,他不得不感嘆命運(yùn)的奇詭和緣分的奇妙。
不會真喜歡上了這個瘋瘋傻傻的丫頭了吧?怎么可能呢,哼!
趕了一夜的路,天快亮的時候,車子在一處山坳里停了下來。
女孩在座位上睡得昏昏沉沉,張眼看了一周圍,打著哈欠道:“繼續(xù)往前開就到了,這里離奶奶家不遠(yuǎn)了,再過兩個村子就到了?!?br/>
“下車吧,不能再開車了,”他道。
“為什么不開車?那這車子怎么辦?”女孩詫異地問道。
“埋了,”他把車子開到一處土溝邊上,下車打開后備箱,從里面取出一把工兵鏟,還有一套新衣服。
脫下身上的血衣,堆到一起點火燒掉,他換上了新衣服。
她站在旁邊看著他換衣服,心中禁不住鹿亂撞,這家伙真壯實呀,肌肉盤根錯節(jié)的,讓人看著就想伸手摸一摸。
衣服燒掉,他跳到土溝里費(fèi)力地挖了起來。
太陽升上空中的時候,一個大坑已經(jīng)挖好了,他把車子推了進(jìn)去,開始填土。
一直忙到中午時分,車子才完埋好,他又在新鮮的泥土上撒了一些干草,這才走到旁邊的樹下坐下來,一邊擦汗,一邊吃著壓縮餅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