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
墨鷹走了進來,恭敬的對著趙折祁。
“把他隨便帶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拿他給子壘練練手,子壘那三腳貓的功夫,也是該好好多練練!”
墨鷹聽到趙折祁的話,心里又高興又激動。
少主總算發(fā)話了,不能一刀宰了這個卑鄙的小人,好好揍一頓也是可以滴。
這邊的墨鷹聽著趙折祁說的話高興的不行,而另一邊的程安聽到趙折祁說要拿自個給姜子壘練練手,既緊張又害怕。
“趙折祁,你剛剛不是答應過我的嗎?只要我拿的解藥,讓童云祥醒過來,你就不打我放我離開的?”
“嗯!”
趙折祁對著緊張的程安淡淡的點了下頭。
“你放心,會讓你離開的,你一直待在這,不但污染環(huán)境還還污染空氣,我怎么會留你這么一個不是個東西,對人類有危害的垃圾在這里呢?”
程安一心只想著趕緊離開這,也沒在意趙折祁對自己說的話帶著什么意思,直接接著趙折祁的話。
“那你讓我這個不是個東西的垃圾現(xiàn)在離開,我離開了,這里的環(huán)境與空氣就清晰了!”
聽著程安的話,墨鷹一個沒忍住,噗呲一下笑了出來。聽著墨鷹噗呲的笑聲,趙折祁也沒說什么,對著程安冷朝的笑了笑。
程安看著墨鷹突然就偷笑著,又再看著趙折祁對著自己那自嘲的冷笑。
這個墨鷹好端端的笑什么?還有趙折祁那嘲笑我的樣子,我剛剛……
程安回憶了下自己剛剛對著趙折祁的對話!
趙折祁剛剛對我說的話?污染環(huán)境?污染空氣?不是個東西,對人類有危害的垃圾?
“趙折祁,你剛剛是在拐著彎罵我不是個東西是個垃圾?”
聽到程安又說了句蠢話,墨鷹又一個沒忍住,噗呲下笑了出來。
其實程安剛剛說的那句,我不是個東西是個垃圾,自個也立馬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想著改詞重新說一遍,但又覺得沒那個必要。
說錯就說錯了吧!反正自己也是說不過趙折祁那套損人的話。
現(xiàn)在唯一重要的就是趕緊離開這里!
“趙折祁,你別再拐彎抹角的用你的那套詞套我,你趙折祁不是一言九鼎的嗎?你剛剛明明答應過我的,只要我拿解藥給童云祥,童云祥醒來,你就……”
趙折祁不咸不淡的打斷著程安的話。
“你剛剛哪只耳朵聽我說過這樣的話?我趙折祁剛剛從頭到尾好像沒有說過一個這樣的字吧?我趙折祁好像更沒有說過不打你吧?”
“趙折祁,你耍詐?”
墨鷹聽著趙折祁跟程安的對話,就知道事情的原委。
感情這個卑鄙的小人著了我家少主的道,我家腹黑的少主,挖了個大坑等待著這卑鄙的小人自個自動的跳下去。
想不到這卑鄙的小人也有今天,待會我得讓姜醫(yī)生好好的招待招待這個卑鄙的小人。
墨鷹站在一邊又是幸災樂禍的又是激情澎湃的,等待著得下好好的招待程安。
程安聽到趙折祁那不認賬的話語,氣的不行,打又打不過趙折祁,說又說不過趙折祁,此刻的程安憋屈的真想放聲大哭。
“趙折祁,剛剛小瑤明明有說了只要我……”
“程安,就當我女人說的話代替我趙折祁說過,但我女人只說我不打你,并沒有說不讓其他人打你,所以……”
趙折祁說著,看了一眼站在邊上,一直在那幸災樂禍的看著程安的墨鷹。
“墨鷹,把這個不是個東西的是個垃圾的給帶出去,讓子壘那雙纖纖玉手, 好好的在這個不是東西的是垃圾的上練練,記得叫子壘練手的時候,帶個防毒的手套,以防傳染上這個不是個東西的是個垃圾的毒!”
程安:“.......”
“是,少主!”
“ 走吧!不是個東西的是個垃圾的”。
程安:“.......”
程安總算知道,趙折祁剛剛一直沒有親口說不打他,讓他離開,還故意在他的面前,對著他捏拳頭,他這是故意炸他。
知道自己怕他打自己,故意才不立刻打自己,一步步的逼退著自己,好讓自己交出童云祥的解藥。
趙折祁這是為自個挖了個坑,挖的還是那種大坑,就等著自己主動的跳下去。
程安悲催的想著自個今天就不應該來這,來這里還真是純屬于來送打的。
程安看了看一臉幸災樂禍的墨鷹,又看了看一臉冷漠的趙折祁,又想看看躺坐在病床上的童瑤。
想了想,還是不太敢看童瑤,趙折祁就站在自個的面前,要是被趙折祁發(fā)現(xiàn)自己偷偷的看童瑤,估計又得挨趙折祁的踢。
程安現(xiàn)在一顆怕挨打的心,是七上八下的。
想了想,用手摸了摸口袋外,還是從口袋里掏了出來,遞給了趙折祁。
“趙折祁,這是小瑤的手機,上次你把小瑤帶回a市,小瑤手機忘帶回來!”
“喲!你這個卑鄙的小人還好意思說,這手機是童小姐忘帶回來?要不是你這卑鄙的小人偷偷的把童小姐給帶去南非,又偷收了童小姐的手機,童小姐的手機會忘帶回來?”
墨鷹一聽程安那虛情假意的話,就忍不住諷刺著程安。
程安也不理會墨鷹那對著自己諷刺又蔑視的語氣,手中的手機一直遞在趙折祁的面前。
趙折祁看著程安手中的手機,也沒接,對著程安冷朝的笑了笑!
“怎么?想用這個手機來博取同情?以為把童瑤的手機還了過來,墨鷹就不會拿你去給子壘練手?”
墨鷹聽到趙折祁的話,才恍然大悟!
“我靠,我說你這個卑鄙的小人怎么突然的這么好心,把童小姐的手機還給童小姐,感情你是想用這手機來博得好感,好讓我們家少,哦不是,是我墨鷹,好讓我墨鷹放你一馬?你這個卑鄙的小人還真是會想法子,關鍵時刻還來這么一出。
難怪姜醫(yī)生老說你一天到晚坑害人,你這卑鄙的小人不但一天到晚坑害人,還一肚子的壞水!”
看著墨鷹那帶著有色的眼神對著程安,數(shù)落著程安,趙折祁看著低著頭的程安,冷朝的笑了笑!
被趙折祁猜中了心思,程安低著頭,也不好意思又不太敢的直視趙折祁那對深邃的桃花眼,墨鷹帶著嘲諷的語氣數(shù)落著自己,程安也并不多加理會。
趙折祁怎么這么能猜透人心?猜透的還是自個的心。
這個趙折祁還真是個蛔蟲,怎么我想什么,他都能猜到?
被趙折祁猜中了心思,程安一下子還真不知道該怎么接趙折祁的話,也不太敢接,對于連續(xù)著了趙折祁好幾次道,現(xiàn)在的程安可是不敢再隨便的接趙折祁的話。
再不經(jīng)過大腦接趙折祁的話,還真不知道趙折祁又要說出什么樣的損話來。
剛剛已經(jīng)被趙折祁的話,給套的自個主動的說自個不是個東西是個垃圾的名號,要再接趙折祁的話,還真不知道待會趙折祁又要說出什么樣的損話來損自己,哦不,應該是來套自己,套自個主動的說出自己不是個東西是個垃圾之類的損話。
而且明明是他自己要這個墨鷹把我?guī)ソo姜子壘練手的,還說什么墨鷹就不會拿你去給子壘練手?這個趙折祁說話不僅陰陽怪氣的,還陽奉陰違!
程安一直低著頭,心里誹謗著趙折祁,又不敢直視趙折祁,也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么做怎么說?才能逃過今天被挨打的此劫!
“趙折祁,你,你就不能看在我是小瑤的童大……”
不想再聽程安那一套冠冕堂皇又惡心的話,趙折祁直接說道。
“墨鷹,帶下去!”
“好的,少主!墨鷹這就麻溜的帶這個不是個東西是個垃圾的給帶去姜醫(yī)生練練手!”
墨鷹又幸災樂禍對著程安!
“走吧!不是個東西是個垃圾的!”
程安:“.......”
程安欲哭無淚的慢吞吞又小步磨蹭的走去病房門口!
墨看著程安那走路的烏龜樣,用力的推了一把程安,程安被墨鷹大力氣的給直接推出了病房。墨鷹回身還很貼心的把病房里的門給帶了上。
看著程安被墨鷹一掌推出病房那個慫樣,趙折祁扯了扯嘴角。這小白臉還真夠廢物的,連個小墨鷹都怕!這種惡心的人也配喜歡我趙折祁的女人,纏著我女人。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異想天開!
趙折祁回身走到童瑤身邊,才發(fā)現(xiàn)童瑤躺坐在病床上,已經(jīng)睡著了,而且睡的還挺香!
趙折祁膩寵的看著童瑤的睡顏,溫柔的笑了笑!
那個小白臉在這,這小女人也睡得著?這小女人就不擔心我一槍滅了那個小白臉?看來這小女人對那個小白臉是徹底的心灰意冷死了心。
趙折祁彎腰又在童瑤飽滿的額頭上親了下,輕輕的想把童瑤放平在床上躺著睡,童瑤一下子就醒了過來,迷迷糊糊的喊著。
“趙折祁?”
“我在!”
聽著趙折祁回答著我在,童瑤微微的睜開了眼,潛意識的勾住了趙折祁的脖子,奶聲奶氣的說了句。
“趙折祁,我以為我剛剛又在南非,你不在我害怕!我怕你不在我身邊,你以后不離開我好不好?”
ps:不是個東西的是個垃圾的程渣渣,以后還敢不敢一天到晚的坑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