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蓉流著淚抱著易言,直到感覺自己的小腿也被人抱住的時候,才想起現(xiàn)在是怎樣的狀況,我的天啊,蘭蓉害羞的暗叫一聲,自己怎么忘了屋內(nèi)還有婆婆和孩子們啊,急忙推開丈夫,果然見到女兒抱著自己的小腿,一副“你不理我,我馬上哭”的樣子,在看向嘴角帶著曖昧笑容的易梅等人,蘭蓉只覺得的自己的臉好像要燃燒起來。
易言看著因為害羞而臉紅的妻子,眼中的笑意一閃而過,當看向易梅時恢復冷然,上前恭敬的說道:“母親,我回來了?!?br/>
易梅看著數(shù)月沒有見到的兒子,仔細的上下打量一遍,見兒子沒有受傷的樣子,這才慈愛的笑道:“回來就好,你這一走,家里像是少了主心骨一樣,媳婦很是辛苦啊?!?br/>
蘭蓉還在因為剛剛的失態(tài)而害羞不已,對易言投過來的炙熱眼光更是羞得不敢抬頭,自己在前世哪里經(jīng)過這樣的情不自禁,恨不得地上有個縫隙才好,好讓自己鉆進去才是。
易言的歸來,讓易府的人都有些興奮,再從易言那里知道戎族稱臣的事后,更是舒心快慰,上官毓然也是帶著青煙回來,幾人很是熱鬧了一番,直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眾人都散去后,易言才有時間和蘭蓉單獨相處。
易言如往常般,把蘭蓉放在自己的腿上抱緊,夫妻兩人溫情的訴說著這分開之后發(fā)生的事情,蘭蓉從家常說到三個孩子的可愛處時,易言滿眼都是笑意,慢慢長夜,蘭蓉說著許多,兩個人不嫌疲倦的訴說這兒,直到天際有些破白時,蘭蓉才帶著滿足的笑意悍然睡去。易言滿是疼愛的嬌妻抱到床上放好,輕輕的拉過被子,蓋在蘭蓉的身上,溫柔的凝視許久,這才去換過一身衣服,打算進宮見景端。畢竟昨日自己急切回家,還沒有和景端說過戰(zhàn)事。
等易言出了屋,一直在旁候著的麝月和掠云這才進屋,見蘭蓉還未醒來,這才又小心翼翼的退了出來,等兩人退出來之后,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都笑得滿是曖昧,顯然誤會了蘭蓉晚起的原因。而睡夢中的蘭蓉卻不知道丫頭們的想法,好夢正酣。
且說景端把戎族稱臣的事稟告給景帝后,讓一直臥病在床的景帝高興不已,父子二人就著戎族的稱臣的事情商討了許久,直到景帝有些疲憊的聽了下來,景端這才警覺景帝的臉色,忙著急的說道:“父皇,怎么樣,可是累了?”
景帝揮揮手,示意沒事,在景端的攙扶下從新躺下,粗喘了一口氣,許久才道:“戎族的事總算是平了,你也辛苦了。”
景端忙道不敢,景帝想起病后,甚少出現(xiàn)的另外兩個大兒子,心中忍不住嘀咕,這大兒子是個聲色犬馬之輩,自己也不指望他哪天能懂事些,但是二子景??墒莻€恭謙孝順的孩子,怎么也最近少來了?
“想來二皇兄忙于****京畿眾軍,這才少來吧”。直到景帝聽到景端的回答,這才意識到自己不小心把內(nèi)心的疑惑問了出來。
其實景端倒是直到景睿少來的原因和****將士無關(guān),最近睿王和瑞王妃不和的事,在樊城貴婦中已經(jīng)不算是個秘密,但這樣的實話景端自然不會對生病的父親說,再加上上官柔再怎么不是也是自己的親表妹,看在舅舅的份上也不好讓父皇對上官柔起了惡念,畢竟在百花幾節(jié)上已經(jīng)無甚好感了。
景帝對于景端的說辭倒也沒有懷疑,并經(jīng)景睿一直掌管京畿東面軍,再說宮中的人也不會拿這樣的小事來讓景帝添堵,所以景帝絲毫沒有懷疑。
景帝再問了些最近的朝中事宜,便讓景端退下了,直到景端回到自己的殿內(nèi),這才無奈的嘆了口氣,要說上官柔也是個聰慧的女子,詩詞歌賦難不倒,怎么偏偏不顧身份親手打府中的侍妾,哪怕讓身旁的丫頭動手也讓人挑不出什么毛病,壞就壞在親自動手,這也太有份了。
景端正在為上官柔的行為郁悶的時候,易言正好進來,景端精神一振,忙來過易言問這兒雍州這三個月的情況,當聽到史都總是東躲西藏不現(xiàn)身的時候,忍不住黑線,這個史都怎么作戰(zhàn)有些耍無賴的感覺。
“那魯贊這個人可是可kao,可不要出爾反爾才是。”
“看著倒是個漢子,到不至于?!币籽圆焕洳粺岬拇鸬?br/>
景端很是相信自己師兄的判斷,等兩人說完正事,景端忍不住說了上官柔的事,易言本就對上官柔很是厭惡,一聽是關(guān)于上官柔,滿臉的不耐煩,讓景端識相的很快閉嘴。易言見事也說完了,便打算走人。
景端這幾日天天批閱折子很是煩悶,見師兄打算走了,也順勢站起來道:“不如師兄我們?nèi)フ邑谷话桑趺慈齻€可是好久都沒聚聚了。”
易言一聽不由想拒絕,可是看著師弟那一臉期待的樣子,便點點頭同意了,景端一見忙高興的吩咐小李子準備準備,三人便一起出宮向上官府而去。
等三人到了上官府的門前,剛好見到上官柔也恰恰好在蘭菊的攙扶下了馬車,景端知道師兄對這個表妹的厭惡,有些擔心的看看易言,見易言只是冷冷的視而不見,這才松了口氣,在上官柔看過來的時候,扯出一個笑容道:“竟然不知表妹今日回府,可是許久不見了?!?br/>
上官柔自打算嫁給景睿后,對景端的心思就淡了很多,再加上現(xiàn)在愛慕寧王,更覺得天下間只有寧王是自己的良配,所以沒有心情可以討好景端,所以帶著禮貌端莊的樣子,規(guī)矩的一福身。便含笑先進府里了。
上官柔這樣不帶討好的樣子,到顯得人高貴端莊不少,讓景端對上官柔的印象改觀了許多,也許那動手打人的事真的有些蹊蹺也說不定的,也許錯不一定在表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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