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州一戰(zhàn),大梁與東珠各有損傷,實在勞民傷財,有損邦交?!?br/>
大殿之上,彥祀直直地立于下方,仰頭淡笑著看向上方坐著的東珠皇上。
“我父皇也覺得這一戰(zhàn)實在沒有必要,大梁和東珠邦交數(shù)十年,一向和平,如今有這樣的事情,想來也并非皇上之意?!?br/>
東珠皇上輕笑著點了點頭,“著實并非朕的本意,鈞伯廷駐守潁川,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攻打濟州一事,皆是他自作主張。”
瑾瑜跟在彥祀身后,看著東珠皇上的嘴臉不由得冷笑,如今鈞伯廷一死,死無對證,他說什么便是什么了。
《王爺,將軍又來提親啦》第兩百七十九章救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