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凌,你到底想干什么?”門外,霍兆宸黑著臉走進來,盯著床上臉色蒼白,嘴唇干裂的安凌,狠狠的質(zhì)問道。
安凌眉頭一挑,不樂意道:“是我該問你想干什么吧?”
平白無故的把她帶到這個地方,她可不相信這會是她救的那個美人的家,畢竟以為那個美人的外在條件來看,這么奢華,充滿土豪氣息的房子她肯定是住不起的,更不要說買了。
“我擦,安凌,你到底知不知道,是阿宸救了你?!背套用骺粗鴳B(tài)度比霍兆宸還要囂張的安凌,頓時不滿的跳出來說道。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這兩人在這點上倒是很配。
“是嗎?”安凌冷哼一聲,明顯不相信。
程子明那個氣憤啊,挽起袖子上前就好好的跟安凌論論,可是卻被一雙手擋住。
霍兆宸擋住明顯要找事的程子明,目光冰冷的看著安凌,“如果你覺得我不該救你,你完全可以現(xiàn)在離開?”
安凌頓了頓,她現(xiàn)在的身體比之前離開那個鬼地方還要弱一些,說不定還沒走到門口,就會再次暈倒。
不過就算是這種后果,安凌在幾秒的分析后,還是掙扎的從床上起來。
掙扎著朝門口走去。
只是才邁出兩步,就被霍兆宸一把擰了回來,動作粗魯?shù)闹苯尤踊亓舜采?,隨即壓了上來。
“安凌,你真以為我不敢收拾你嗎?”霍兆宸著火的雙眸狠狠的盯著這個倔強的女人。
之前他怎么沒覺得這個女人難弄呢,她以前可是自己說什么就做什么的。
安凌懶得和他起爭執(zhí),干脆雙眼一閉,像是被嚇暈過去的。
“我擦,這女人還真是暈的及時啊?!背套用骺粗鴥扇酥g好像焰火越來越濃,就仿佛要爆炸的時候,安凌這女人竟然雙眼一閉,直挺挺的暈過去了。
“嘖嘖,這女人不會是裝的吧?”程子明不懷好意的猜到、
霍兆宸聽到這兩個字,淡淡的一個眼神掃過去,薄唇微啟:“治病?!?br/>
安凌是不是真的暈過去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現(xiàn)在的安凌身子的確很弱。
程子明不情愿的走上前,準(zhǔn)備給安凌輸液。
這個時候,吃藥什么的,都比不上輸液速度來的快。
于此同時,霍兆宸的手機響了起來。
聽到熟悉的手機鈴聲,程子明手里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的繼續(xù)。
霍兆宸看著手機上的電話號碼,微微瞇了瞇眼,卻沒打算接,直接一把摁掉。
只是霍兆宸這邊剛剛掛掉電話,姚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boss,是……”姚方看了眼號碼后,小心翼翼的抬頭看向霍兆宸。
“掛了。”霍兆宸的聲音冰冷的可怕。
姚方自然是不敢違背自家boss的命令,果斷摁掉。
本以為打電話的人被掛了兩次電話,或許就會放棄了,只是沒想到,房間里再一次響起了手機鈴聲。
而這次電話竟然打到了程子明的身上。
程子明倒是沒有在意的接了起來,對面立刻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一陣交談后,程子明看向霍兆宸,“阿宸,伯母問你什么時候給明珠一個交代?!?br/>
“她想要什么交代?是想要安凌死嗎?”霍兆宸極為了解那個女人,說是不達目的不折手段也不為過。
那個女人早就不滿安凌了,這么好的機會怎么會舍得放過?
說是為了自己女兒報仇,倒不如說是想遂了自己的心思。
“可是,犯了錯誤,難道連一點代價都不付出嗎?”聽著霍兆宸明顯護犢子的話,程子明臉色也有些難看。
雖然要安凌死有些嚴重了,可難道連道個歉,認個錯也不能嗎?
那明珠就活該被這個女人欺負?
想到這兒,程子明氣憤的盯著安凌,真是恨不得將這女人手腕上的輸液管拔下來,讓她病死好了。
“程子明,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這里面的事情你不知道。”霍兆宸留意到程子明的眼神,警告的說道,他一直都知道子明對安凌很不滿,可這件事情其實并不是那么的簡單。
“你……”程子明簡直氣的不行,竟然說他是多管閑事?那他也不要找他來治病好了。
閉著眼睛的安凌聽見兩人的爭吵,隱約有些明白霍兆宸的話了,恐怕身體的原主人之前住院的事情,說是車禍,真實的怕沒那么簡單。
是什么人在害她嗎?
聽霍兆宸的意思,好像是霍家的人動的手,可聽程子明的意思,又好像是霍家要動手,但是卻被霍兆宸給壓制住了。
看來這事情現(xiàn)在是越來越好看了。
之后的事情,安凌沒有去聽,大概是真的太累的緣故,安凌竟然慢慢的睡著了。
等安凌再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
安凌從來沒想過自己一覺會睡得這么久,這是她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不過程子明的醫(yī)術(shù)倒是真的可以,至少昨天晚上輸了那奇怪的東西后,她的身體已經(jīng)沒有那么難受了。
穿好衣服下樓,剛走到樓梯口,就聞見了一股撲鼻的香味。
“夫人,您醒了?!币粋€中年婦人出現(xiàn)在安凌的面前。
看著安凌赤著腳,微微皺了皺眉,說道:“夫人,您的身體還沒好,還是先穿好鞋子吧,地上挺涼的?!?br/>
安凌知道眼前這個中年婦人就是霍兆宸口中的張嫂,對于她的關(guān)心,安凌只是點點頭,不過卻并未聽話的去穿鞋子。
而是下樓向張嫂要了一只筆和一張紙,然后在桌面上認真的勾畫起來。
“夫人,您這是要寫什么?”張嫂看著安凌寫寫畫畫的有些好奇,不過她不識字,只能開口去問。
“欠條。”
安凌淡淡的回道。
“欠條?”張嫂心里更是疑惑了,“夫人,您給誰寫的欠條?難道是霍先生?”
想到這兒,張嫂的心里簡直跟螞蟻爬似的,霍先生晚上就會回來,那么夫人為什么要寫欠條?
只是張嫂也不敢多問,畢竟是主子的事情,而且就算她問了,安凌也不一定會說,所以張嫂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不去做著越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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