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到了?
冷寂瞇了瞇眼,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這地方給他的感覺,并算不上是什么太過危險的地方,反倒是讓他有一種蠢蠢欲動的感覺。
“到了,我怎么沒有看到人。”冷寂仔細的思索了一下,發(fā)現(xiàn)他還是不明白這個冒牌貨的意思,于是沉思了片刻,開口道。
“沒有看到人?”冒牌貨的眼睛里閃過一道緊張,隨后他似乎有些解釋一般,指著前面說到:“我就感覺到有人在前面呀,看的不是太清楚,要不你過去看看?”
“哦,你感覺到有人在前面啊?!崩浼挪[了瞇眼,語氣不咸不淡的說道。
“沒錯沒錯,就是有人在前面,你趕緊去看看?!泵芭曝浾f道,眼神里帶著催促。
“你怎么不和我一起去呢?”冷寂并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饒有興趣的上下打量著他:“往常遇到這種事情,你不應該是很積極的嗎?怎么這次反倒是......”
“沒有沒有,我就是身體不舒服,你幫我去看看?!泵芭曝浕琶忉屩?,生怕面前的人發(fā)現(xiàn)他是假貨的事實。
已經(jīng)到了這里,自然不能功虧一簣,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把這個人騙進去,冒牌貨如此想著,再次開口道:“你去吧你去吧,我就在外面等著你,放心我不走的?!?br/>
“那你就在外面等著我?!崩浼派仙舷孪碌拇蛄苛怂幌拢靡环N奇怪的眼神將這個冒牌貨盯得毛骨悚然,這才作罷。
冒牌貨身上嗖嗖的冒著冷汗,但是奈何這個時候不能露怯,所以只能頂著那巨大的壓力,站在冷寂面前。
冷寂早在接近這個地方的時候,就感應到了這個地方對于自己的吸引,所以冒牌貨對于他說的這句話,反倒是合了他的心意,因此他也沒有故意拒絕的意思,稍微點了點頭,就快步朝著冒牌貨指的方向走去。
那冒牌貨本來還以為冷寂要再猶豫一下,多問他幾句話,才可能進去,卻沒想到自己現(xiàn)在一句話沒說,只是被看了一眼,冷寂就直接進去了,當下也是不由自主的舒了一口氣,隨后就目光追隨著冷寂的腳步,觀察著他的動靜。
冷寂走的非常閑適,似乎就像是逛街一般,姿態(tài)都非常隨意。
這個地方雖然剛開始的時候給了他一種不舒服的感覺,但是到了后來,卻也讓他有了一種非常想要接近的**。
腳步聲傳在黑暗中,此刻哪怕是連冷寂都已經(jīng)看不清黑暗中的情況,仿佛周圍都已經(jīng)被遮蓋了一般。
這不是普通的黑色,也不是普通的黑暗,更像是某種被支撐起來,隔絕一切的結(jié)界。
周圍安靜的可怕,之前在外面的時候,雖然周圍黑漆漆的,但是好歹能聽到有些細小的生物從地上走過的聲音,但是這里確實真真正正的黑暗。
黑暗本就是令人覺得恐怖的,若是周圍再沒有一點聲音,那絕對是能夠逼瘋?cè)说拇嬖?,尤其是周圍那陰暗潮濕的感覺,更是讓人覺得瘋狂。
冷寂面色沒有絲毫變化地走在這黑暗中,仿佛自己正踏在一條充滿著陽光與歡歌笑語的路上,神色冷靜的可怕。
“我怎么沒有看到人?”冷寂就在那個冒牌貨期待的眼神里朝前走著,然后走了沒多久就突然站住了腳步,開口說道。
“???有人的,有人的,你在朝前走走?!泵芭曝浹劭粗浼艓缀蹙筒顑扇骄鸵と肽莻€地方卻突然停住了,頓時心中抓狂:“你在朝前走走呀!我真的感覺到有人,快快快。”
“真有人?”冷寂似笑非笑的說道。
“真的有人,你快去呀!”冒牌貨大聲的喊著,語氣中的焦急,掩飾都掩飾不住。
冷寂故意在原地站了站,然后突然轉(zhuǎn)了個身,好像辨認不出方向一般:“往哪里走來著?我忘了。”
冒牌貨被他這一句話說的簡直要哭出來:“哎呀,沒事沒事,你隨便走?!?br/>
“隨便走?”冷寂眼中閃過一道若有所思。
他是看不清這里的情況的,那冒牌貨也說他看不清,但是這并不代表著他是真的看不清,這個地方,那冒牌貨那么熟悉,肯定是知道的。
既然冒牌貨說了,朝哪里走都可以,就證明這個地方極有可能是一個半圓圈形,只有一個入口,而自己早在踏入這片黑暗的那一瞬間,就已經(jīng)進入了入口,所以冒牌貨才會說出那樣的話,一點也不擔心。
冷寂瞇了瞇眼,心中覺得這地方越發(fā)的詭異了,腦袋里也有了一絲熟悉感,但他并不知道這一絲熟悉感來自于哪里,所以只是沉思了一下,就笑了笑,然后朝前走去。
腳步聲越來越大,按理來說依照冷寂的實力是不可能會有這么大的腳步聲,但確確實實是能聽到的,這讓冷寂覺得很奇怪。
周圍變得更加安靜了,本來冒牌貨所在的位置已經(jīng)感應不到了,甚至也聽不到他的聲音。
冷寂沉思了一下,然后開口道:“你還在嗎?我不知道往哪里走了,也沒有人?!?br/>
沒有人回答他的話,仿佛冒牌貨整個憑空消失一般。
冷寂皺了皺眉頭,隨后才意識到自己恐怕已經(jīng)進入了那個地方。
腦海中的熟悉感越發(fā)的強烈,周圍的空氣開始從逆流開始順流,順著他臉的方向流過去,然后全部聚集在前方不遠處的一個地點。
冷寂沉思了一下,覺得那地方恐怕就是他感覺奇怪的地方了,于是就抬腳朝著那邊走去。
腳步的嗒嗒聲越來越明顯,越靠近那個地方,越是能感覺到那個地方阻力巨大,仿佛是有著什么,正在阻止著他前進。
冷寂撇了撇嘴,然后在身側(cè)形成一道保護屏障,就輕而易舉地走了過去。
所有風聚集的地方,是一個看起來不算很大的小空洞,空洞里面沒有物體,似乎是空的。
冷寂小心地用精神力試探了一下,卻發(fā)現(xiàn)那里似乎是個無底洞,精神力進去之后,便再也不能出來,仿佛是被什么禁錮在里面一樣。
他挑了挑眉毛,真是有意思的地方,就是不知道下面究竟有什么。
冷寂摸了摸下巴,然后若有所思的在自己的周圍用精神力掃蕩了一圈,發(fā)現(xiàn)自己周圍除了那個小空洞以外都是平地,而且地上的物質(zhì)似乎是非常特殊的,薄薄的一層,卻承載著他整個人的重力。
冷寂試探性地跺了一下腳,發(fā)現(xiàn)整個地面都跟隨著他的動作在顫動。
他思索了一下,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紙,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猛地摁到地上,隨后將身體那大部分的精神力和鬼力都輸出了。
地面發(fā)出嘎嘣一聲的聲音,隨后明顯的察覺到以那塊符紙為中心,周圍突然碎成了一塊一塊的小碎片,如同蜘蛛網(wǎng)一般蔓延出去。
——果然!
冷寂瞪了瞪眼睛,心中對這個地方的東西,隱約有了猜測。
這底下是空的,里面什么都沒有。
他輕輕的吸了一口氣,隨后使用更大的力氣踏在地上,然后整個地面就隨之崩塌,他也跟著那碎片,一起墜落到那底下的空洞中。
虛無,還是虛無,周圍仿佛是被凝滯成了固體,而他自己就把鑲嵌在其中,不能動彈,不能說話,過了好半晌才漸漸地發(fā)現(xiàn),周圍那本來堅硬的固體,有了漸漸松動的跡象。
冷寂松了一口氣,還以為這件事情到這里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反正他是怎么都沒有想到,這底下居然會是這樣的情況,他還以為是直通的。
然而還沒有等他徹底松下那口氣,周圍那堅硬的物體,突然變成了一股股散發(fā)著濃重香味的膠狀物,然后就像是被什么牽引了一般,瘋了似的朝著他的身體內(nèi)涌去。
痛苦幾乎一瞬間,就將他包圍了。
身體內(nèi)的骨頭似乎是被一根根打碎,又重新拼接起來,身上難受得可怕。
冷寂抿了抿嘴唇倒是沒有痛呼出聲,臉上依舊是淡定的模樣,但是沒有人知道他此刻的心中真的是非常懊惱的。
之前他下來的時候沒有思索太多,就是因為有恃無恐,察覺到這里應該對自己不會有什么危險,可誰知道才進到這里,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為什么會讓他有這種感覺。
冷寂抿著嘴唇,臉色煞白,看起來搖搖欲墜。
這種疼痛是徹骨的,而且似乎被無意識的放大了許多,讓他心中幾乎難受的想要殺#人。
眼底的血紅色漸漸上涌,那疼痛感似乎就是為了逼他發(fā)狂,在眼底的血紅色上涌之后,反倒變得更加劇烈,似乎不把他逼得徹底瘋掉,就不罷休。
冷寂不言不語的忍耐著,眼底的紅色有退下去了些許,他極力保持著自己的理智,不愿意發(fā)狂,那液體似乎是察覺出來他的意圖,居然緩緩地凝聚成一條韌帶,然后緊接著就探入了他的衣服里,輕輕動作。
冷寂:“?。。。?!”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fā)布,禁止轉(zhuǎn)載。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就是學業(yè)水平測試了,預祝高二小天使們考試順利!
加油!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