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蘭這才釋然,忙去廚房為心語端午飯,而這個時候,
“唯一純白的夢里花……”
呵,如果當時自己在意一些,是不是可以避免、聶凡也不會受傷住院、但看到屏上的名字心語安心了,是蘇琳娜,她忙按下接通鍵:
“琳娜……”心語輕聲喊著,其實她正好有許多話要問自己的好友,所謂的蘇琳娜失蹤、究竟是怎么回事,似乎,這就是一切陰謀的源頭、還有那個騙自己的女服務(wù)生,一定要將她找出來,不然說不定會對蘇琳娜不利的。
“嗯,心語,你在哪里,在楚氏上班兒嗎?我怎么聽我酒店的人說你是被楚嘯辰帶走的啊,心語……,其實我有一件事一直想問你,這一段時間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然而她卻含淚緊緊攥著手中小小的限量版手機,就在不久前,她隨著醫(yī)護人員送聶凡去醫(yī)院,因為林紫瑤也去了,兩個人年齡差不多,又都算是聶凡的朋友,兩人自然而然走在一起,可在外面手術(shù)室等的時候,林紫瑤竟然告訴她,聶凡之所以受傷,竟是因為他和心語在自己家酒店開房被楚嘯辰捉奸在床了!
這個信息一下子把她驚呆了,其實她雖然覺察到一些微芒,但卻絕不相信這樣的事會出在心語身上!
怎么可能呢,先不說心語已經(jīng)說了不喜歡聶凡了,就她這么保守的一個人,怎么可能和男人去酒店開房間呢,這簡直是一個比她突然聽說、他爸爸的小三兒給她生下弟弟妹妹還讓她不信的事!
所以當即她就激烈地反斥林紫瑤:“不可能!誰能做出這樣的事,心語都不可能,林小姐,我不知道你和心語是怎么認識的,又有什么恩怨,但據(jù)我所知,心語根本不是這樣的人,呵……,心語是曾經(jīng)喜歡聶凡,可那又怎么樣,他們兩個連手都沒有牽過,我不允許你造謠害心語!”
說完林紫瑤嫣然一笑踏著高跟鞋輕盈地拐進病房,而蘇琳娜卻一下子呆住了,不、不可能的,這個姓林的女人一定是說假話,心語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
哼,休想挑撥自己和心語的感情,她一定是因為上次我逃婚不肯嫁給她哥哥才懷恨在心的,呵,就知道出身黑道世家的沒一個好人!想著她收起電話拐進病房,而沒想到的是,聶凡竟然醒了,
蘇琳娜一見就驚喜地撲過去:“聶凡,你感覺怎么樣?是不是很痛,告訴我,是那個楚嘯辰將你弄成這樣的嗎,呵,他的心好黑啊,放心聶凡,我已經(jīng)報警了,一定不會讓他逍遙法外的!”
然而聶凡聽到后突然一改初時的波涷不驚,俊美的面容突然變了幾變震驚地看著她:
“什么?你報警?!蘇琳娜,是誰讓你這么做的,為什么你要這么多管閑事,你總是這樣,——原來我求你告訴我心語的下落,我說盡好話你都不肯松口,當時我一直找不到原因,一直以為自己說不定不小心得罪過你,可是現(xiàn)在我懂了……,呵,算了,看在心語的面上我不多說了,不過我最后一次告訴你,以后心語的事你能不能不要插手啊,你報警讓她以后怎么做人?!還有,我再告訴你一次,我對你完全沒有興趣,求你不要總在我面前出現(xiàn)好不好!”
蘇醒過來的聶凡并沒有想像中的虛弱,相反中氣很足,而蘇琳娜一下子被說懵了,聶凡在說什么啊,他將自己當成什么人了,是的,自己是喜歡他,可是昨天他不是已經(jīng)拒絕過自己了嗎,為什么做為一個大男人要一直將這話放在嘴邊敲打自己啊,還有,他竟然會這么想——,以為自己不肯告訴心語的下落,是因為自己喜歡他,所以有私心?
呵……,蘇琳娜反應(yīng)過來立即悲哀地筆出聲來,她突然揚起好看的眉毛不屑地看向聶凡:“聶凡,你是不是以為我喜歡你、所以你說什么我都不會生氣啊,其實你錯了,你有什么理由指責(zé)我啊,你憑什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呵,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我是喜歡你,但那是我的事,和你沒有絲毫關(guān)系,但是至于當初我為什么不肯告訴你心語的下落,那是因為,是她不讓的啊,我是因為怕你傷心才瞞著你,可沒想到你卻這樣自以為是!算了,聶凡,就當以后我們兩個互不認識好了,放心,我不會再在你的面前出現(xiàn)!”
但很快她狠狠擦掉,她在心里一遍遍對自己說:蘇琳娜,沒事的,不就是一個男人嗎,世上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到處都是啊,何況自己不笨又不傻的,自我安慰著蘇琳娜終于露出明麗的笑容來,而這時她才又開始反復(fù)咀嚼聶凡的話,當然是關(guān)于其中他說心語的,難道,心語真的和他開房了?
震動之下不由拿出電話,直接撥到酒店前臺,讓查一下608的訂房人,聽到果然是聶凡時蘇琳娜差一點拿不住電話,接著又讓人去看心語是否還在,得到的答復(fù)讓她更加心驚,心語竟然是被楚嘯辰半扶半抱著走的!呵,天啊,怎么會這樣,難道,那個林紫瑤說的竟全是真的,放下電話蘇琳娜不由陷入深深的思索:
突然想到自己逃婚回來后,心語和自己的聯(lián)系雖然沒有間斷過,可是自己幾次去她家里找,她家里都鎖著門,問起來不是說加班兒、就是說在醫(yī)院,來來去去總是這兩個理由,
可是既如此,心語的媽媽又為什么突然轉(zhuǎn)院了呢,而不知多少次自己提出要去看紀阿姨,心語總是百般推脫,連新醫(yī)院的地址都沒有告訴自己,當時也沒多想,單純得以為是心語心疼自己,怕自己管理一個酒店給累到才這樣說的,可是現(xiàn)在想來,真的很多疑點兒……
越想越不對,蘇琳娜不由輕咬櫻辰,終于忍不住撥出心語的電話,電話中她連聲向心語追問:“心語,在酒店里我曾問你和那個姓楚的除了是老板和員工的關(guān)系,還有沒有其他的,你還沒有回答我呢,現(xiàn)在我有時間了,心語你告訴我?!?br/>
而另一端的心語怔了片刻,突然流著眼淚笑了起來:“是的,琳娜,你知道了是不是,我猜你已經(jīng)猜到了,沒錯,我是他見不得光的情fu,琳娜,你會不會為此看不起我啊……”
心語使勁兒攥著手中的電話,一字一字說出了她原以為永遠說不出口的話,然后她靜靜等著判決,不知道,琳娜會不會怪自己,她會不會看不起自己,還會不會當自己是朋友,心語很了解蘇琳娜,因為她爸爸最她媽媽不忠,她很在意別人是否騙她,
然而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過去了,她卻聽到了一陣低低的哭泣聲,哭聲雖然很輕,但卻象一把鋒利的刀子,一下一下凌遲著她的一顆心,她不由顫著聲音喊了一聲:“琳娜!你說話啊,不要嚇我啊,是我不好,不該騙你,但我是有苦衷的啊……”
然而還沒說完,卻聽啪嗒一聲,電話斷了,哭聲也隨即消逝了,原來,是蘇琳娜,結(jié)束了和她的通話。
而心語卻還呆呆地站在那里,象傻了一樣,直到聽到推門聲,她才瓜過來“啊”的一聲尖叫,倒把端著午飯進來的阿蘭嚇了一跳,忙抬頭,就看到心語象呆了一樣緩緩地順著墻滑落到了地上,而同時她手中的手機,也無聲地滾落在地板上……
“紀小姐!你怎么了?!”大叫一聲,阿蘭忙把飯菜放到桌上去扶心語,她覺得是這樣的不可思議:因為就是方才,楚嘯辰那樣當著人侮辱心語,也沒有見她露出這樣絕望的神情,而現(xiàn)在她竟然接了一個電話就成了這個情形,究竟是誰,傷她如此至深……阿蘭沉思著將心語扶在床上坐好。
而于此同時,蘇琳娜也洶涌著眼淚邊哭邊痛苦的向地上蹲去,心語、她最好的朋友心語、竟然騙了她這么長時間,聶凡喜歡她自己不怪她、為和心語作朋友受爸爸的責(zé)罵自己不怪她,因為,心語是那么好的一個人,她值得所有人的喜歡,可是,她為什么要騙自己啊,為什么會去做有錢人的情fu,是自己看錯她了嗎,為了錢,她真的連身體都可以出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