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婷懊惱的離開凌辰風的病房,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剛坐下,就想到她的房還沒查完。
歐陽婷唾棄自己的不爭氣,在自己的腿上掐了一下,這下沒控制住,竟然下了這么重的手,疼的她不由得輕呼了一聲,“嘶,好疼啊。”
歐陽婷自嘲的搖頭失笑,她在這邊糾結(jié)瞎想,可是人家那邊卻早就已經(jīng)的睡著了,真真是可笑。
拿起查房記錄,她再次走出辦公室,當她經(jīng)過凌辰風的病房外的時候,本來想著快走幾步從凌辰風的病房外走過去,可是當她剛剛走近的時候,就聽到他的病房里傳出來一聲響動,聲音還挺大,好像是什么重物摔落在地上發(fā)出的悶響。
歐陽婷心頭一驚,三步并作兩步竄到凌辰風的病房門口當他推開門,看過去,發(fā)現(xiàn)凌辰風趴在了地上。
此時的凌辰風,正試圖用自己的力量站起來。
“凌辰風?不是說了不讓你下地的嗎,為什么這么不聽話?!睔W陽婷冷聲呵斥道。
凌辰風詫異的抬頭看著去而復(fù)返的歐陽婷,她不是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此時的他一定狼狽極了,想到這里,凌辰風眼神閃躲的不去看歐陽婷,可是在歐陽婷看來,他的閃躲卻是心虛的表現(xiàn)。
雖然嘴上呵斥凌辰風不聽醫(yī)囑,可是她的心里卻是難過的很,看到凌辰風此時的樣子,她除了緊張和擔憂之外,并沒有什么嘲諷他狼狽的意思。
隨后,歐陽婷走過去,蹲下身子,想要伸手去將凌辰風攙扶起來,凌辰風看著伸到前的芊芊玉手,暗暗的嘆了口氣,他很清楚,現(xiàn)在不是逞強的時候。
所以他也就沒由拒絕歐陽婷的幫助,在她的幫助下,重新坐回了病床上。
“負責照顧你的護士去哪了?”歐陽婷說著,就拿出手機,找給護士長打電話。
“能先幫我倒杯水嗎?謝謝?!?br/>
凌辰風笑容可掬的看著歐陽婷說道。
剛拿出電話,準備撥號的歐陽婷動作猛地一頓,詫異的看向凌辰風,又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在門口位置的飲水機。
原來剛才是她錯怪他了,他是想要下去自己倒水喝,才摔下床的。
了解到事情是這樣,歐陽婷更是生氣,這個是就是特護該做的事,可是在這個時候,特護卻不知所蹤。
雖然心中對于這名特護有著種種意見,可是她還是在他提出這個要求的第一時間,去給他接了一杯水。
從歐陽婷手中接過水,凌辰風禮貌的笑著說了聲“謝謝。”
歐陽婷眉眼間還帶著一絲怒氣,淡淡的嗯了一聲,“我出去一下?!?br/>
凌辰風看著歐陽婷陰郁的臉色,就知道她應(yīng)該是想要出去找負責照顧他的那個特護,追究她的責任,可是他知道,那個特護應(yīng)該是被他母親打發(fā)了。
“那個,你不用去找特護了。”
凌辰風的話阻止了歐陽婷的腳步,歐陽婷不解的轉(zhuǎn)身,“為什么?是她擅離職守,我不能容許醫(yī)院有這樣玩忽職守的人存在?!?br/>
“不過她可是真的很冤枉,因為我母親”凌辰風這句話沒有說完,不過他想歐陽婷應(yīng)該是知道的。
歐陽婷聽到這句話,不由得楞了一下,她似乎知道了凌辰風話里的意思。
特護是被沈阿姨打發(fā)走的,也就是說,沈阿姨特意打發(fā)了特護,難道是想要給她和凌辰風創(chuàng)造機會?
如果說是五年前,或許她真的會為此感到高興,可是現(xiàn)在
她尷尬的哦了一聲,然后點點頭,“那我去找她回來?!?br/>
說著,歐陽婷便扭頭就朝著病房外走。
只是在凌辰風看不見的地方,她的臉上浮現(xiàn)起了一抹苦澀的淺笑。
凌辰風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無奈了口氣,真不知道是怎么了,此時他的心竟然有著一絲悵然。
歐陽婷找到那個被沈泓儷打發(fā)走的特護,讓她好好照顧凌辰風,然后就拿著病人資料,挨個病房查房。
一圈兒下來,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以后了。
再次回到辦公室,此時的天空已經(jīng)徹底的黑了下來。
一回到辦公室,歐陽婷就坐到了椅子上,她突然覺得有些累。
剛才努力的不讓自己去想凌辰風,可是他跌倒在地的身影,總是會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中。
揮之不去,這段時間,作為他的主治醫(yī)生,免不了和他有過多的接觸,這就超出了她原先回國工作的初衷,那個時候,她想著,松江市,雖然不是很大,不過想要遇上一個人還是很難的。
所以她并沒有擔心會和凌辰風有什么接觸,尤其她是一名軍醫(yī),在軍區(qū)醫(yī)院上班,因為見到凌辰風的幾率更加會小上很多。
可是偏偏命運如此捉弄,凌辰風竟然不知怎么的成了一名軍人,這個完全超出了她的預(yù)想。
想了想,她拿起電話,給她在延城的同學曾衍打去了電話。
第二天,在病房等著主治醫(yī)生查房的凌辰風等來的不止歐陽婷一個人,還有一行的好幾名醫(yī)生。
還有沈泓儷和伊琬珺等人,凌辰風詫異的看著這些人,似乎是很困惑,“今天真熱鬧哈?!?br/>
沈泓儷走到病床前,埋怨的瞪了他一眼,這一眼等的凌辰風很是困惑,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老人家,讓她用如此厲害的眼刀子射向自己。
歐陽婷走到他的面前,職業(yè)化的沖著他微笑道:“是這樣的凌連長,因為工作上的調(diào)度,從今天開始,你的主治醫(yī)生就是白醫(yī)生了,稍后我把你的情況細致的告訴他?!?br/>
說完,歐陽婷沒再去看凌辰風,只是心里打著鼓,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會不會顯得太過刻意,好像是有意躲著他似的。
不過她也確實是因為想要逃離他,就像五年前那樣,所以才會給遠在延城的同學打電話,之前曾衍就給她打電話,要她去延城的軍區(qū)醫(yī)院,他們那里正好缺一個像她一樣的外科醫(yī)生,所以,她便趁此機會同意了他提議,遞交了調(diào)度申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