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宇通過內(nèi)視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真氣變成了三色,匯聚在丹田,緩緩蠕動,每順著經(jīng)脈運行一周天,蕭宇就感覺自身強悍一分,他發(fā)覺一公里之內(nèi)的景物都在自己的腦海中呈現(xiàn),心中驚奇不已,直到天黑,蕭宇才運功完畢,睜開雙眸,精光閃爍。
看到月兒竟坐在椅子上睡著了,忍不住童心大發(fā),走上前去,輕輕的在月兒的俏臉上輕啄一下。
其實月兒本該能夠發(fā)覺蕭宇的蘇醒,只是這里是地魔城,內(nèi)亂已經(jīng)解決,蕭宇又在身旁,所以心神格外放松,甚至被蕭宇親吻都未曾發(fā)覺。
蕭宇看著熟睡的月兒,撩人的巨峰緊緊的包裹在褻衣中,羊脂般的玉手拖著光滑的小下巴,臉上表現(xiàn)出來的是那么的安靜,蕭宇按捺下心中的*,將月兒攔腰抱起,輕輕的放在床上,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報!魔君大人,抓到一個奸細,請魔君大人定奪。”
蕭宇微皺眉頭,回道,“先將人帶入地魔殿,稍后,本君去審問?!?br/>
“是!魔君大人?!?br/>
蕭宇見月兒正在熟睡,便沒再打擾,轉(zhuǎn)身走了出去,奔向地魔殿,心中想道,看來這地魔族的制度不夠完善,抓到一個奸細竟讓魔君親自審問,這哪是管理之道,等這件事結(jié)束了,必須好好的開個會,完善一下這個制度,如若不然,什么事都要魔君親自過問,那有幾個腦袋也不夠用的。
其實蕭宇的想法,月兒早就知道,本來千年前,便有文臣制度,只是隨著云勁風的隕落,文臣的影響力日漸膨脹,蠱惑人心,那時的月兒還沒有現(xiàn)在如此強悍的修為,月兒一怒之下撤銷了這個制度,雖然有一小股人不服,但月兒利用雷霆手段將其拿下,只剩下武將,直到今天。
蕭宇來到地魔殿,坐在魔君寶座之上,那名奸細早已被押送在殿下,那名奸細看身段還是女人,修為在地境左右,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身淡藍色長衫,將渾圓的玉兔包裹在里面。侍衛(wèi)們并未給他上手銬腳鐐,或許是認為來到這地魔城就算插翅也難逃,用不到那么麻煩。
蕭宇開口道,“抬起頭來。”
那名奸細聽到這個聲音首先詫異半天,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慢慢的抬起頭,對上蕭宇的眼睛。
蕭宇看到這個面容后,臉上變換了好幾次,先是憤怒,后是動容,再是激動,連忙說道,“你們都退下。沒有本君的命令不許進來?!?br/>
侍衛(wèi)聽到后,一陣愕然,但又看到蕭宇表情,臉上露出一個我很懂的笑容,“是!”
那兩名侍衛(wèi)退了出去,大殿上,只留下這兩個人。
蕭宇慢慢的走下去,用著顫抖的聲音說道,“你還好嗎!”
那名女子從一開始凌厲的眼神變得含情脈脈,“恩!看到你我就安心了。”
蕭宇沖上去緊緊的抱住這個女子,嘴中念叨著,“雪兒,雪兒…”
原來這個女子便是冷雪兒,在蕭宇失蹤的第二天,冷雪兒就得知京都一片大亂,擔心蕭宇的安危,就立即展開行動,尋找蕭宇,害怕蕭宇會因為這件事想不開。
但尋找多日并無線索,偶然的一次機會,聽到門下弟子說道,他們曾在毒噩森林采藥之時,看到過一個酷似蕭宇的人,身邊還跟著一個地魔族人。
冷雪兒聽到后,更加擔心蕭宇,便單槍匹馬,來到毒噩森林尋找蕭宇,前幾天碰上月兒與圖天大戰(zhàn),冷雪兒便退了回去,等到平息之后,冷雪兒不聽勸阻,又來到森林。
但不巧的是,正好碰上一隊地魔族的一隊巡邏兵,被當奸細捉了起來,將其帶入地魔殿,交給魔君審問。
恰巧,蕭宇在今天舉行了魔君繼位儀式,若是月兒來的話,估計冷雪兒此刻已經(jīng)關(guān)在地魔水牢里了。
冷雪兒向蕭宇說完以后,趴在蕭宇的肩膀上哭的不成樣子,看似受了很多委屈,蕭宇拍著冷雪兒的后背,安慰道,“不哭了!雪兒,我這不是在這嘛!不哭了?!?br/>
蕭宇又向冷雪兒講了這幾天的經(jīng)過,以及在京都時的事情,當講到傲雪的時候,蕭宇的眼神有些暗淡,表情有些扭曲,冷雪兒能夠感覺到蕭宇是真心喜歡傲雪的。
冷雪兒似乎想起一件事,剛想要說出來,便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此時月兒從后殿出來,高貴的氣息在月兒的身上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蕭宇!”聲音是那么的婉轉(zhuǎn)動聽。但語氣中似乎還帶著一股醋意。
蕭宇聽到后并沒有放開冷雪兒,但冷雪兒似乎很害羞,極力掙扎出蕭宇的魔爪,奈何力氣沒有蕭宇的大,只好作罷,臉上紅暈一片,像是熟透的蘋果,讓人忍不住上去咬一口。
月兒看到蕭宇的流氓樣,既可氣又可笑,冷雪兒可能不知道什么,但月兒卻清楚無比,看著這個跟自己發(fā)生關(guān)系的男人,竟不畏懼自己,在她面前就敢抱著另一個女人,在氣他不顧自己感受的同時,也在暗嘆蕭宇的擔當。
月兒首先開口道,“這位妹妹是?”
沒等蕭宇回答,冷雪兒搶著答道,“百花門門主冷雪兒。”其實冷雪兒也看出了不尋常,一個女人的直覺,自己前面的這個漂亮女人肯定跟蕭宇脫不了干系,所以她不想讓蕭宇為難,只好親自上陣。
月兒首先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小丫頭也姓冷,隨即想道,她是百花門的,正在月兒迷惑的時候,月兒心中“咯噔”一下,突然想到,自己的名義上的師弟冷星的老相好是百花門一個叫鄭佳的女子,急切的問道,“那鄭佳是你什么人?”
蕭宇從來沒有看到月兒有如此著急的時候,今天竟會如此急躁,弄得蕭宇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冷雪兒道沒什么感覺,回道,“正是家母?!?br/>
月兒聽到這個答案后,后退了幾步,險些摔倒在地,幸好蕭宇反應快,一把抱住了月兒,當月兒被蕭宇抱住時像是受了驚嚇的小兔,從蕭宇的懷中掙脫。
蕭宇此時更加糊涂了,問道,“月兒,怎么了?”
此時的月兒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嘴里念叨著,“孽緣…”說完,便不再理會蕭宇,朝著寢宮而去,神情有些恍惚,蕭宇有些擔心月兒,但又害怕冷雪兒生氣,冷雪兒給了蕭宇一個肯定的眼神,蕭宇便追上前去。
跟著月兒進了房間,蕭宇看到月兒正坐在椅子上,兩眼無神,盯著遠方,好像沒看到蕭宇一樣,嘴里念叨著一些聽不懂的話。
蕭宇上前抱住月兒,輕聲說道,“小月兒,你怎么了?”
當月兒感受道蕭宇的懷抱時,放聲大哭起來,似乎想要把心中的苦悶全部釋放出來,蕭宇就這樣站著,不知過了多久,蕭宇的衣服都被月兒哭濕了,蕭宇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好像月兒在聽到雪兒的母親是鄭佳后,就變成這樣了,難道這兩者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蕭宇現(xiàn)在想破腦袋也沒想明白。
看情況,月兒此時也說不出來,月兒的聲音漸漸的小了,直到抽泣,緩緩的離開蕭宇的懷抱,冷冷的說道,“你走吧!永遠也不要再回來了?!?br/>
蕭宇被這句話說蒙了,手足無措,不知該怎么辦,連忙問道,“月兒,剛才不是好好的嘛,怎么現(xiàn)在,變成這樣?”
月兒沉默了片刻,還是決定告訴蕭宇這些,開口道,“我是冷月?!?br/>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