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寧雖然不聰明,可記憶力也不差,很快就想到,這不就是在永安縣衙陷害他們的那一伙人嗎,說道:“公子,他們……”
凌瑞不僅看到了,同時想到的也更多,他們?nèi)绱藲鈩輿皼暗牟粫菦_著惜竹姑娘去的吧?想到此有些擔憂,打斷了張寧,急忙說道:“走,追上去?!?br/>
“公子,你的傷還沒好,不如就讓我前去吧?!睆垖幱行鷳n的道。
“不礙事,”剛剛恢復了一些功力,覺得撂倒三五個大漢沒點問題的凌瑞倒是絲毫不擔心。
見張寧似是還想在勸,凌瑞眼睛一瞪,催促道:“快點,”
公子的威嚴還是深入張寧的心的,見到他瞪眼自然不敢多說什么。
兩人調(diào)轉(zhuǎn)馬頭,快速的追了上去。
前方,由于正在疾馳,風聲呼呼,所以蔣春大聲說道:“公子,是那兩個可惡的賊子?!?br/>
凌瑞和張寧能看清他們,他們自然也看到了凌瑞和張寧。
“嗯!”蔣濟淡淡的應了一聲。
看到公子的反應,蔣春覺得公子好像沒明白他的意思,說道:“君姐的馬車并不快,輕易就能趕上,不妨我們先收拾他們一頓?”
蔣濟聞言惱恨的瞪了他一眼,這家伙怎么一會聰明一會糊涂呢?要是能收拾他們,他能不去報打臉之仇,以及很有可能發(fā)生的奪愛之恨嗎?自己這十幾個人過去還不夠別人塞牙縫呢,是給別人收拾的吧!
還是追上惜竹要緊,想到君惜竹,他的心蠢蠢欲動,猶如盛開的花朵一般。
蔣春被公子一瞪,那被豬油蒙了的心也清醒了過來,也是跟著主子盛氣凌人慣了,從沒被人欺負過,所以才有了這種只有他們能欺負人的習慣性思維。
幸好公子英明,不然免不了一頓皮肉之苦。
不一會后隱隱約約看到前面官道上的輪廓似是一輛馬車,他急忙討好的說道:“公子,前方很有可能就是君姐?!?br/>
蔣濟的臉上露出了喜色,似是想到了接下來的美好生活。
馬蹄聲讓前面的人想忽視也忽視不了,但也沒多加注意,畢竟官道上有行人也是很正常的事。
蔣濟從后方趕來,看到兩個熟悉的護衛(wèi),已是確定這是君惜竹一行人,朗聲說道:“山高路遠,回京之路恐有賊子作祟,然濟有護衛(wèi)數(shù)十,可震宵,為惜竹安全計,能無恙回京,故濟候于襄城,望與惜竹結伴同歸。濟擅作主張,有所唐突,還請惜竹不要見怪?!?br/>
{}/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名滿天下的凌公子,此前是我有眼無珠,得罪了凌公子,公子雅量,還請不要怪罪。不過什么大俠之風的,我可擔當不起,我之所為不過是出自私心,君家和我蔣家乃是世交,仗義援手也是應該的。況且回京路上不乏賊人,危險重重,我怎忍心讓惜竹獨自上路,面對危險?如此做法我心難安啊!我若是棄惜竹于不顧,父親大人那里也不好交代,他會打斷我的腿,罵我不仁不義?!?br/>
蔣濟此言引得凌瑞側目,心想,看來能在京城那塊地界混的人都不簡單啊,連橫行霸道的紈绔都比外面的有腦子。
當然也不能瞧紈绔,誰年輕時候不任性妄為一番,做幾件混賬事呢?就連魏武帝曹操年輕時候也做過不少荒唐之事。
蔣濟之言示弱之余不忘威脅,我是蔣家的人,我父親脾氣不好,連我都打,你要是敢對我怎么樣,他還不把你撕了。
況且言明君家和蔣家是世交,關系很好,我是出于道義,出于情義護送她回京,是為了她的安危考慮,反對就是不顧她的安危。同時暗指你一個外人摻和什么?
不管于情于理都沒有任何毛病,若是不知他品性之人,或許還會被他給感動。
但這對凌瑞等人無用,凌瑞淡笑道:“那依你所言,惜竹姑娘還非得和你同行不可了?”
“一切都是為了惜竹的安危,”蔣濟呵呵道。
“若是惜竹姑娘不愿呢?”凌瑞問道。
“非常時期哪能顧得了這許多,一切當以安危為重,”蔣濟道,他又不傻,以君惜竹對他的態(tài)度,不用問也知道,她當然是不愿意的。
“就是說不管君惜竹愿不愿意,你都要待在她身邊?”
“凌公子誤會了,我是為了她的安危,”蔣濟嘴硬,強自說道。
車內(nèi)環(huán)兒緊咬銀牙,這蔣公子好生不要臉。
“惜竹之安危,不勞蔣公子費心,”君惜竹聽不下去了,出聲說道。
“惜竹……”
“蔣濟,我可不是來和你講道理的,”凌瑞打斷了他,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