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深回到了北苑,將車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大廳前,然后走下了車。
看到二樓蘇言臥室的窗戶亮著,想著他們已經(jīng)回了臥室,于是墨云深進了大廳,上了樓梯。
來到了蘇言的臥室門口,墨云深敲了敲門。
“進!”蘇言的聲音響了起來。
墨云深這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看到是墨云深,蘇言的眸子亮了亮,”爹地!“
于是直接從床上滑下,光著小腳丫朝著墨云深跑了過去。
墨云深微微彎下腰,然后蘇言就沖進了他的懷里,抱緊了他的脖子。
墨云深直起腰,將蘇言抱著走到了床前,將她重新放在了床上。
蘇溫暖的目光則是一直在故事繪本書上,完全都不看墨云深一眼,連個余光都不給他。
“繼續(xù)聽媽咪講故事吧!”墨云深低聲對蘇言說道,然后伸出手,摸了摸蘇言的頭,揉了揉他的頭發(fā)。
“嗯?!碧K言乖巧的點了點頭,重新鉆進了被窩里。
墨云深則是坐在了一旁的沙發(fā)上,目光就這樣直直的落在了蘇溫暖的臉上,帶著十分的溫柔和寵溺。
蘇溫暖自然能夠察覺到墨云深在看她,但是她不想說他什么。
不想當著蘇言的面,和墨云深發(fā)生什么沖突。
所以蘇溫暖選擇了直接忽略墨云深的存在。
故事講了不到一半,蘇言就迅速睡著了,呼吸變得沉穩(wěn)起來。
蘇溫暖微微挑了挑眉,看著熟睡的蘇言,臉上露出溫柔又慈愛的笑來。
她嚴重懷疑,她講的繪本故事對于蘇言來說,是催眠作用,不然她怎么每次都是聽了還不到一半,就睡過去了,這也太快了點。
墨云深看到蘇溫暖臉上浮現(xiàn)出溫柔又慈愛的笑容,覺得她整個人的身上都泛著母愛的光輝,于是他也情不自禁的跟著笑了起來。
蘇溫暖抬起頭,這才看向了墨云深。
見他笑得一臉開心,蘇溫暖的心里又增添了幾分不悅,都做錯事了,還有臉笑,笑什么笑!
蘇溫暖不悅的給了墨云深一個白眼,出聲趕人,“我要睡覺了,你出去?!?br/>
墨云深的眉頭輕輕擰了擰,然后從沙發(fā)上起身,來到了床頭。
“我說我要睡覺了。”蘇溫暖重復了一遍,語氣是滿滿的不悅。
墨云深看了一眼蘇言,平穩(wěn)又均勻的呼吸,想著是已經(jīng)睡著了,于是墨云深掀開了被子,彎腰想要將蘇溫暖從床上抱起來。
蘇溫暖察覺到墨云深的意圖后,自然不會讓他如愿,于是使勁掙扎。
但是墨云深已經(jīng)輕而易舉的就抱起了她,離開了床面。
“放開我!”
蘇溫暖壓著聲音喊道,生怕將蘇言吵醒,雙腿不安分的晃動著,整個人在墨云深的懷里掙扎著。
墨云深抱著蘇溫暖離開了蘇言的臥室,然后回到了他們的主臥。
主臥的門打開著,墨云深抱著蘇溫暖直接走了進去,然后用腳用力一蹬,門就關上了。
“咚!”的一聲響,把蘇溫暖嚇了一跳,整個人在墨云深的懷里打了個顫。
“你放開我!”蘇溫暖掙扎的更加厲害了,聲音也放了開來,“我要跟孩子們睡?!?br/>
“跟我睡。”墨云深的聲音冷了幾分,想讓他自己一個人睡?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想要分房睡,門都沒有。
“我才不要跟你睡。”
蘇溫暖繼續(xù)晃動著自己修長的腿,“我還沒原諒你呢,我還生氣呢!”
蘇溫暖身上穿的是一件真絲睡衣,裙擺很短,所以她修長的雙腿就這樣在墨云深的眼邊晃悠著。
墨云深的眸色深了幾分,隱隱泛起一絲的晦暗。
將蘇溫暖抱到了床上,然后壓了上去。
“你起來!”蘇溫暖伸出手去推墨云深,但是墨云深根本不為所動。
蘇溫暖是又羞又氣又急,臉上浮現(xiàn)出可疑的紅暈,“我喊救命了!”
“你喊?!蹦粕盍ⅠR接道,帶著幾分痞笑,“我倒要看看誰敢進來?!?br/>
蘇溫暖被墨云深這副無賴的樣子氣到了,又奈何他不得,于是怒火又盛了幾分,“放開我!”
墨云深聽蘇溫暖這語氣,知道她這是生氣了,這才離開。
墨云深坐在了床邊,從褲兜里掏出手機,解鎖,打開,找到那段錄像視頻,然后放到了蘇溫暖的面前。
“這是什么?”蘇溫暖從床上坐了起來,目光落在了手機上的視頻畫面上。
“自己看?!蹦粕畹恼f道,他倒要看看,看完了這個視頻,蘇溫暖要說什么。
蘇溫暖的眸子里閃過疑惑,然后認真看起了手機里的視頻。
很快就知道這是墨云深和許煙雨在鬼屋里的監(jiān)控錄像。
看完了錄像,蘇溫暖這才知道真的是她誤會墨云深了,于是抬起頭,小心翼翼的看著墨云深,帶著歉意。
“我錯了……”
“錯哪了?”墨云深將手機關掉,淡淡的問道。
“不該懷疑你,冤枉你,還無理取鬧……”
蘇溫暖的語氣仿佛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子,軟軟糯糯,“對不起,我以后不會了。”
“還有以后?”墨云深的眸子危險的瞇了瞇,帶著幾分威脅。
“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蘇溫暖被嚇得立馬改口,同時伸出三根手指對天發(fā)誓,“我保證?!?br/>
墨云深看到蘇溫暖這個樣子,覺得可愛極了,于是忍不住一把將她拉進了懷里。
溫柔又帶著懲罰的吻就這樣鋪天蓋地的落在了蘇溫暖的臉上。
昏黃的燈光打在蘇溫暖的臉上,使得她的臉龐看起來更加柔美。
墨云深的眸子里的晦暗泛濫,不帶有一絲的壓抑。
很快蘇溫暖就臉頰緋紅。
這個時候,墨云深溫柔的唇離開了。
只見蘇溫暖的眸子里閃過一絲不解,帶著幾分迷離。
原本如鹿眸般清澈見底的眼底,也因為沾染了別的東西而變得風情萬種起來。
“嗯?”蘇溫暖的眉頭輕輕皺起,帶著幾分疑惑,墨云深怎么好好的停了下來。
“蘇溫暖?!蹦粕钸B名帶姓的喊著蘇溫暖的名字。
聲音低沉,帶著充滿了低沉的暗啞。
他不該在這個時候說正經(jīng)事情,但是他怕等會兒,蘇溫暖已經(jīng)昏睡過去。
蘇溫暖的眸子微微一閃,里面恢復了幾分清明。
墨云深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連名帶姓的喊她的名字了。
這么正兒八經(jīng)的喊她,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所以蘇溫暖的臉上也浮現(xiàn)了幾分認真,應了聲,“我在?!?br/>
“以后……”墨云深頓了頓,聲音又沉了幾分,帶著命令的意味,“不許再提離婚。”
墨云深溫柔又帶著幾分受傷的目光深情款款的落在了蘇溫暖的臉上。
以后,他不想再從她的口中,聽到這兩個字眼。
一次都不想,一次都不行。
“這是我的底線?!蹦粕钛a了一句,帶著幾分堅定。
“對不起,我錯了?!碧K溫暖認真的道著歉。
這一次,真的是她錯了。
她懷疑他,還冤枉他,他心里自然是委屈的。
甚至還去找證據(jù)證明他自己的清白,重新跑了一趟游樂園,去拷貝了當時的監(jiān)控錄像。
如果鬼屋沒有監(jiān)控錄像呢?那他就要背著她扣給他的黑鍋嗎?
想到這里,蘇溫暖的眸子里的歉意和愧疚又深了幾分。
她這樣不問青紅皂白的就懷疑他,冤枉他,這種不信任感,真的是傷害到他了。
“無論何時,都請你一定要相信我?!?br/>
墨云深的目光緊緊的和蘇溫暖的目光交纏在一起,“我不喜歡你胡思亂想,讓你自己生氣和難過?!?br/>
明明是她誤會了他,冤枉了他,可是更難過的是蘇溫暖。
看到她生氣,看到她難過到哭泣,聽她說離婚,他怎么能不心疼呢?
她該生氣難過成什么樣,才會說出離婚這樣的話來。
“這件事我也有責任,一開始就不該和他們一起同行?!?br/>
墨云深的眉頭輕輕皺了皺,如果一開始不同意和許煙雨他們一起同行游玩的話,也就不會發(fā)生后面這些事情了。
“老婆對不起?!蹦粕盥湎铝艘粋€溫柔又帶著歉意的吻,“我以后會注意,不會再讓你誤會?!?br/>
聽到墨云深竟然給她道歉,蘇溫暖的心,感動的一塌糊涂。
明明是她不問青紅皂白就妄加揣測,給他直接扣上罪名不說,還無理取鬧,冷落他。
可是現(xiàn)在他竟然反過來給她道歉。
蘇溫暖在那一刻覺得,自己這輩子,嫁對了人。
看著墨云深近在咫尺的俊臉,蘇溫暖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
這個在外人面前尊貴猶如天神般的男人,竟然愿意在她面前放低姿態(tài),低下頭顱給她解釋,給她道歉。
如果這都不算愛的話,那什么又算愛呢?
蘇溫暖的雙手環(huán)上了墨云深的脖子,然后微微用力,將他拉向了她,用行動表達著自己的歉意和愛意。
墨云深有些意外,但是知道蘇溫暖這是在向他示好,于是唇角輕輕的勾了勾,帶著幾分溫柔又寵溺的笑意。
既然小綿羊自己送上門來,又豈有不吃的道理?
她的肌膚白勝冬雪,吹彈可破,像是上好的絲綢,光滑無比,手感很好。
室內(nèi)的溫度驟升,蘇溫暖只覺得自己的臉滾燙,連骨子里都仿佛藏著火爐。
墨云深的眸子又暗了幾分,。
一直折騰到深夜,蘇溫暖終于累得昏睡了過去。
墨云深這才放過了她,走向了浴室。
將浴缸里放滿了熱水,墨云深重新走回了臥室,將床上的蘇溫暖小心翼翼的抱了起來。
動作有力卻充滿了溫柔,生怕將熟睡的嬌妻吵醒。
抱著蘇溫暖去了浴室,將她放進了浴缸里,認真洗干凈,這才擦干了,用浴袍裹著,重新抱了出來。
將蘇溫暖輕輕的放在了沙發(fā)上,墨云深走到床前,將剛才的床單揭下,換上了干凈的。
這才走到了沙發(fā)前,將蘇溫暖抱了起來,放回了床上。
給她蓋好被子,墨云深這才去了浴室,自己洗澡去了。
夜里,墨云深抱著蘇溫暖正睡得安穩(wěn),突然被敲門聲驚醒。
敲門聲小心翼翼又帶著幾分急促。
墨云深眉頭不悅的蹙起,生怕吵醒了一旁還在熟睡的蘇溫暖,迅速從床上起身。
穿上睡衣,快步走到了臥室門前,打開了門,沉著一雙眸子,“說?!?br/>
“少爺,小小姐發(fā)高燒了。”仆人看到墨云深陰郁冰冷的臉色,身子欠了欠,小心翼翼的說道。
“高燒?”墨云深的音調(diào)突然提高,然后似乎想起來了什么,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床上的蘇溫暖,見她依舊睡得安穩(wěn),這才松了口氣。
她被他折騰的夠累了,還是讓她好好休息吧。
墨云深走出了主臥,將門小心帶上。
“什么時候開始發(fā)燒的?”墨云深的眸子里染上了幾分焦急,朝著蘇言的房間快步走了過去。
“燒了一個小時了。”仆人急忙跟在墨云深的身后,小跑著,語氣里帶著滿滿的擔憂。
“之前已經(jīng)喂了退燒藥了,也用濕毛巾降溫了,但是燒一直退不下去?!?br/>
“怎么不早點送醫(yī)院。”墨云深的語氣冷了幾分,帶著十分的不滿,竟然已經(jīng)燒了一個小時了,“備車,去醫(yī)院。”
“是?!逼腿诵⌒囊硪淼膽艘宦暎缓缶娃D(zhuǎn)身朝著樓下跑去。
墨云深來到了蘇言的臥室前,還不等他推開門,就已經(jīng)聽到了蘇言的哭聲。
墨云深的眉頭一緊,然后伸出手擰開了門把手。
蘇言的哭聲立馬放大了數(shù)十倍,哭得撕心裂肺。
墨云深的眉頭擰得更緊,眸子里的焦急又添了幾分。
快步走到蘇言的小床前,墨云深彎下腰,小心翼翼的將蘇言抱了起來,輕輕的晃著,哄著她,“小寶乖,爹地在,爹地在。”
墨云深看著哭得一臉淚水的蘇言,小臉因為高燒變成了紅通通,眼眸也變得紅通通,想來哭了很久了。
許是墨云深的安撫有了作用,蘇言的哭聲稍微小了一點點。
墨云深彎下腰,拿起一個毯子,裹在了蘇言的身上,這才急忙走出了蘇言的房間,按了電梯下了樓。
車子已經(jīng)準備好,停在了大廳前。
車門被傭人打開,墨云深抱著蘇言彎了下腰,鉆進了車里。
“快點?!蹦粕畹恼Z氣里滿滿的都是焦急,神色也嚴肅了幾分。
好在深夜的車比較少,一路上司機將車開得又穩(wěn)又快。
很快就到了醫(yī)院,已經(jīng)有醫(yī)生在醫(yī)院門口等著了。
去了辦公室,醫(yī)生檢查了一會,然后得出了結(jié)論,“病毒性感冒?!?br/>
“病毒性感冒?”墨云深重述了一遍,眉頭擰了擰。
“這幾天有去人流多的地方嗎?”醫(yī)生問道。
“昨天去了游樂園?!蹦粕钊鐚嵳f道,眸子里的擔憂又重了幾分,同時也帶了幾分自責來。
“那就是被傳染了,先打退燒針?!贬t(yī)生給了助手一個眼神,助手就去準備針劑了。
“打針?”墨云深的眉頭緊鎖。
“嗯?!贬t(yī)生點了點頭,解釋道,“打針退燒會快一些,孩子已經(jīng)是高燒了,燒再退不下去,會燒壞腦子的。”
聽到醫(yī)生的語氣嚴肅,墨云深的心里的擔憂又重了些。
助手很快就配好了針劑,墨云深看著細細尖尖的針頭,眸子又緊了幾分。
蘇言看到那細長的針的時候,整個小臉布滿了恐懼和抗拒,一直往墨云深的懷里鉆,哭聲也更大了起來。
墨云深看到寶貝女兒這副樣子,自然是心疼不已,可是現(xiàn)在不打針的話,高燒退不下來,到時候再燒壞了腦子,這可怎么辦?
想到這里,墨云深用手掌和胳膊禁錮住了蘇言的小身子,然后露出了打針的位置,“不疼不疼,小寶乖,不怕不怕?!?br/>
哄女兒的語氣溫柔極了。
“給我。”醫(yī)生從助理的手里拿過針管,然后趁機打了進去。
畢竟是從醫(yī)多年的醫(yī)生了,到底有打針的經(jīng)驗,推得很是緩慢。
所以蘇言的哭聲并沒有變大。
墨云深的目光緊緊的落在針管里的藥液上,看著它越來越少,心里揪成了一團,小寶肯定很疼。
打完了針,醫(yī)生將針頭拔了出來。
墨云深也松了一口氣,出聲詢問,“多久可以退燒。”
“半個小時左右。”醫(yī)生將空針管給了助手,“快的話二十分鐘就可以退了?!?br/>
“那現(xiàn)在可以回家了嗎?”墨云深皺著眉頭問道。
“這怕是不行?!贬t(yī)生搖了搖頭,“最近病毒性感冒流傳得很是迅速,孩子還是在醫(yī)院比較好一些,而且病毒性感冒會反復發(fā)燒,留在醫(yī)院也好觀察病情,有什么情況也好及時治療?!?br/>
“好,謝謝?!蹦粕铧c了點頭,現(xiàn)在是不得不住院了。
墨云深抱著蘇言回到了高級VIP病房。
蘇言還是不停的哭鬧著,墨云深就抱著她在病房里一遍遍的走著,手一下又一下的輕輕拍打在蘇言小小的身子上。
慢慢的,藥勁上來了,蘇言的哭聲小了起來,眼神也變得迷瞪了。
想來應該是困了。
果然,又過了一會兒,蘇言就睡了過去。
墨云深繼續(xù)輕輕的拍著她哄著。
聽到蘇言的呼吸變得沉穩(wěn)均勻起來,想著是睡熟了,然后走到病床前,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了床上。
誰知蘇言的背剛貼到床上,原本合上的眼睛就立馬睜開了,看著墨云深,然后“哇……”的一聲又開始哭了起來。
墨云深的眉頭一緊,又急忙將她抱在了懷里,然后重新哄了起來。
早知道會弄醒她,還不如就讓她在他的懷里繼續(xù)睡著了。
墨云深的眸子里閃過幾分內(nèi)疚,于是抱著蘇言繼續(xù)哄著,很快蘇言又重新睡了過去。
聽著蘇言的呼吸重新變得均勻綿長,蘇言揪著的心這才松了下來。
怕蘇言碰到床又醒過來,于是墨云深就這樣抱著蘇言,坐在了病床上。
沒一會兒,醫(yī)生走了進來,“燒退了嗎?”
“還沒量?!蹦粕罨氐?。
傭人很有眼力見的拿過來電子體溫計,測了測蘇言的耳溫。
“三十七度一。”傭人看著電子溫度計上的顯示屏。
“好,降下來了。”醫(yī)生淡淡的說道,“睡著了?”
“嗯?!蹦粕顟艘宦暋?br/>
“睡著了就把她放床上吧,孩子睡著也舒服些?!贬t(yī)生建議道。
“不了?!蹦粕畹皖^看著在自己懷里睡得香甜的蘇言,“把她放床上她立馬就醒了?!?br/>
“好吧?!贬t(yī)生只好挑了挑眉,“有什么事按病床前的鈴,我就在值班室。”
“好,謝謝?!蹦粕钐痤^看著醫(yī)生道了謝。
“總客氣了?!贬t(yī)生點了點頭,“這是我應該做的?!?br/>
醫(yī)生離開了病房后,不禁感慨,想不到在商場上殺伐果斷,雷厲風行的墨云深,竟然還有這么溫柔耐心的一面。
病房里,墨云深就這樣抱著蘇言,看著寶貝女兒沉睡的樣子,心里暫時松了一口氣。
現(xiàn)在只是暫時退燒了,想起醫(yī)生說,病毒性感冒會反復性高燒,墨云深的臉上重新浮現(xiàn)出擔憂和心疼。
想到這里,墨云深掏出手機給家里打去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
“看看大寶發(fā)不發(fā)燒。”墨云深的聲音從電話聽筒里傳了出來。
“是?!眰蛉藨?。
墨云深也沒掛電話,就一直等著消息。
傭人急忙小跑著去了蘇諾的臥室,量了他的體溫,正常,這才又回到了大廳的電話旁。
“回少爺,小小少爺不燒,體溫三十六度五?!眰蛉嘶氐?。
“嗯?!蹦粕钜宦犔K諾的體溫,這才放下心來,掛了電話。
墨云深就這樣坐在病床上,一直抱著蘇言。
凌晨五點多,北苑,二樓主臥。
蘇溫暖突然醒了過來,閉著眼睛,習慣性的去往旁邊抱去,但是卻抱了個空。
眉頭皺了皺,睫毛輕輕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轉(zhuǎn)過了身子。
一看旁邊已經(jīng)沒有了墨云深的身影,蘇溫暖的眉頭又緊了幾分,以為墨云深去衛(wèi)生間了,于是撐起身子朝著衛(wèi)生間看去。
可是衛(wèi)生間的燈關著。
“云深?”蘇溫暖從床上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試探著喊了一句。
房間里寂靜無聲。
蘇溫暖的眉頭蹙了蹙,然后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放在床頭柜上的電子表,凌晨五點多。
這么早,去哪里了?
蘇溫暖從床頭柜上拿起手機,然后撥通了墨云深的手機號。
江城第一醫(yī)院,高級VIP病房。
墨云深聽到手機鈴聲響起,急忙去掏手機,生怕將蘇言吵醒。
一看來電顯示上備注的是:老婆。
墨云深的眉頭皺了皺,眸子緊了緊,她怎么這個時候醒了?于是迅速接了起來,“老婆。”
“你人呢?”蘇溫暖皺著眉頭問道,又伸出手揉了揉還有些迷瞪的眼睛。
“我在醫(yī)院,小寶發(fā)燒了。”墨云深不打算瞞著蘇溫暖,因為她遲早會知道的。
“什么?小寶發(fā)燒了!”蘇溫暖一聽蘇言發(fā)燒了,整個人頓時清醒了過來,“怎么好好發(fā)燒了呢?”
“醫(yī)生說是病毒性感冒?!?br/>
墨云深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安慰,“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退燒了,在我懷里睡著了,你也再睡會兒?!?br/>
“我睡什么,小寶在醫(yī)院我怎么睡得著。”
蘇溫暖說著就迅速從床上起身,走到了衣柜前隨便拿了套衣服,“是第一醫(yī)院嗎?”
墨云深聽蘇溫暖這語氣,自然是要現(xiàn)在趕過來了,只好由著她,“嗯,讓司機送你過來,別自己開車。”
墨云深怕蘇溫暖自己開車來醫(yī)院,不安全,于是叮囑道。
“知道了,掛了?!碧K溫暖心急如焚,于是立馬掛斷了墨云深的電話,然后開始迅速穿著衣服。
蘇溫暖到病房的時候,蘇言剛好醒了過來,開始哭鬧。
“怎么了?”
蘇溫暖急忙走了過去,將手提包扔在了床上,然后伸出手從墨云深的懷里抱過蘇言。
“媽咪在這,媽咪在這?!碧K溫暖將蘇言抱在懷里,用手輕輕拍著蘇言的小身子。
蘇言聽到蘇溫暖的聲音,感受到她的氣息,安穩(wěn)了。
蘇溫暖低下頭繼續(xù)看著蘇言。
“怎么好好的得了感冒,還是病毒性的。”
蘇溫暖皺著眉頭問道,“這種病毒性的感冒比較難好?!?br/>
“可能是去游樂園的時候,被傳染的?!?br/>
墨云深回了句,有些疑惑,“不過昨天也沒聽到周圍有人咳嗽?!?br/>
蘇溫暖低著頭,看著蘇言,心疼不已,自責不已,“早知道就不去游樂園了?!?br/>
墨云深自然聽出蘇溫暖語氣里深深的自責,于是伸出手,輕輕放在了蘇溫暖的肩頭,帶去安慰,“不怪你。”
“好了?!蹦粕畹恼Z氣溫柔,帶著寵溺,知道蘇溫暖在自責沒有照好小寶,讓小寶染上了流行性感冒,“如果要怪的話就怪我好了,我要是不帶著你們?nèi)ビ螛穲@就好了?!?br/>
聽到墨云深這么說,蘇溫暖知道他這是不想她胡思亂想,“對了,大寶沒事吧?”
“沒事,之前讓傭人量了的大寶的體溫,正常?!蹦粕畹氖衷谔K溫暖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帶去安撫和力量。
“那就好?!?br/>
蘇溫暖的心里松了口氣,“這幾天我和小寶住醫(yī)院,你晚上在家陪著大寶吧!小寶的病好之前,他們兩個都不能見面了,免得給大寶也傳染上?!?br/>
墨云深聽了后,眉頭輕輕挑了挑,“我跟你在這里照小寶。”
“這里有保姆他們,沒事的?!碧K溫暖抬起頭,看著墨云深,“你晚上得在家陪著大寶?!?br/>
“家里也有傭人,會照好他的?!蹦粕畹恼Z氣低沉,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思,“好了,就這樣。”
看到墨云深的態(tài)度這般堅定,蘇溫暖知道自己拗不過他,所以只好讓步,她和墨云深一起在醫(yī)院照蘇言。
其實墨云深是想著他自己在醫(yī)院照蘇言的,畢竟得的是病毒性的流行感冒,他擔心小寶會把感冒傳染給蘇溫暖,那就麻煩了。
蘇言很快又睡了過去。
等到八點多的時候,蘇溫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蘇諾打來的。
蘇溫暖接通后,蘇諾的聲音就從手機里傳了出來,帶著濃濃的擔憂。
“媽咪,小寶生病了嗎?”蘇諾的眉頭緊蹙,擔心著自己的妹妹。
“嗯?!蹦粕顟馈?br/>
“嚴重嗎?”蘇諾的眉頭又擰緊了幾分,“小寶的燒退了嗎?”
“現(xiàn)在已經(jīng)退了?!碧K溫暖看了一眼躺在墨云深懷里的蘇言,輕聲講著電話。
“那就好?!碧K諾如釋重負,“那你們什么時候回來呀?”
“暫時還不回去,妹妹要住院觀察?!碧K溫暖抬起頭,看了眼墨云深。
墨云深也抬起頭,看著蘇溫暖,認真的聽著蘇諾的話。
“那好吧?!碧K諾的語氣里帶了幾分失落,還以為妹妹很快就能回來呢,“那我下午放學了去醫(yī)院看小寶。”
蘇諾計劃等下午放學了,讓司機把他送到醫(yī)院去,這樣就可以看到自己的妹妹了。
“妹妹得的是病毒性流行感冒,會傳染給你?!蹦粕畲蛳颂K諾的念頭。
“傳染給我?”蘇諾一聽墨云深不讓他去,于是有些不悅,“可是你跟媽咪怎么不怕被傳染?!?br/>
“我們是大人,抵抗力強?!蹦粕畛林曇艚忉尩?,“你放學了就乖乖回家?!?br/>
“我雖然是小孩子,但是我抵抗力也很強啊!”蘇諾有些不服氣,想要據(jù)理力爭。
“那也不行?!蹦粕畹拿碱^擰了擰,蘇諾要是來的話,再被小寶傳染,那就糟糕了。
“不!”蘇諾冷哼一聲,“我就要去醫(yī)院看小寶!”
“不行?!蹦粕畹穆曇舫亮藥追?,也帶上了一絲冷意,眉頭蹙在了一起。
蘇溫暖的眉頭也皺了起來,看墨云深這樣,他是快要生氣了,于是她湊過來,對著手機溫柔喊道,“大寶?!?br/>
“小寶的病是會傳染給你的,到時候你也病倒了,這可怎么辦呀?”蘇溫暖的語氣盡顯溫柔,還帶著一絲絲的擔憂,“大寶和小寶都生病的話,媽咪會很難過的?!?br/>
蘇諾聽到蘇溫暖這樣說,知道這次,媽咪和墨云深站在同一條戰(zhàn)線上,他們是不會讓他去醫(yī)院看生病了的妹妹的。
“那好吧……”蘇諾只好妥協(xié)了,帶著滿滿的不甘心和無奈。
“那你乖乖去學校?!碧K溫暖自然知道蘇諾擔心蘇言。
“等你下午放學了,跟小寶打視頻電話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