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看著房間門口的陳老師,有些手足無措,難得的老臉滾燙。
陳老師清麗的俏臉通紅,沒想到自己推開門會看到兩個學(xué)生抱在一起睡覺的畫面。
“你們這是……?”沉默許久,陳老師終于開口。
“老師!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義正言辭的說道。
我看了一眼尚在熟睡的陸菲菲,心里苦不堪言。偏偏這小妞睡著了還是小臉微紅,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陳老師扶額,看起來很是頭痛,擺了擺手,說道:“你們……你們快點(diǎn)起床吧?!比缓笱杆俎D(zhuǎn)身走了出去。
我苦笑一聲,然后掀開被子,在陸菲菲的翹臀上重重拍了一下。
“嗯……?”陸菲菲夢中吃痛,發(fā)出一聲誘人的呻吟,緩緩睜開了水汪汪的眼睛,無辜的看著我。
“懶蟲,還不起床,都被老師看見了!”我翻身跳下床,迅速的穿著衣服。
陸菲菲小臉微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慵懶的爬了起來,楚楚可憐的說道:“李白,能不能去幫我把衣服拿來?”
原來她也知道不好意思就這樣出去。
我瞪了她一眼,鬼鬼祟祟的跑出去給她拿了衣服。陳老師為了避免尷尬,在外面站著發(fā)呆。
等我們穿好衣服出門,陸菲菲像個小媳婦似的躲在我背后。我看著陳老師尷尬的笑了笑,說道:“老師,咱們要走了?!?br/>
陳老師一愣,然后有些緊張的問道:“發(fā)生什么了?”
我把尸潮的事和村子的情況大概說了一下,陳老師點(diǎn)點(diǎn)頭,拉著滿臉通紅的陸菲菲回屋收拾東西去了。
這時村子里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我出去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不少人都往張寧的小院子跑,隱隱還聽到了“張寧”“受傷”等字眼。
那小子受傷了?
明明昨晚還好好的,我納悶的想著,也跑了過去。
這時的院子幾乎聚集了村子里的所有人,我觀察了一下,沒有看到黃賀的影子。
張寧家的房門緊閉,竟然是拒絕見人。
在門口的幾個人用力的拍著門,所有人臉上都有著濃濃的憂慮。
“發(fā)生什么了?”我拍了一下身邊的人。
那人嚇了一跳,看到是我,皺著眉說道:“早上天還沒亮的時候,老陸和老王換班,看到張寧滿身是血的走了回來,喊他也不理,回了屋子就再也沒出來,就成現(xiàn)在這樣了?!?br/>
我低頭,看到地上果然有血跡,一直延伸到那扇緊閉的木門。
就在眾人準(zhǔn)備破門而入的時候,屋內(nèi)終于傳來了張寧虛弱的聲音:“把李白喊來?!?br/>
“李白?”
“誰是李白?!”
我尷尬的應(yīng)了一聲:“我在這里!”然后穿過人群,走到了木門前。
“張寧,你在搞什么?快開門?!蔽逸p輕敲了敲木門。
“你進(jìn)來?!睆垖幍穆曇魝鱽恚S后他又補(bǔ)充了一句:“就你一個人。”
門被打開了一條縫,我握住門把,回頭朝眾人歉意的笑了笑,然后小心的推門而入。
張寧靜靜的站在客廳中央,地上很多滴落的血液,他依然穿著我最初見到他時,穿著的t恤和短褲。
只不過t恤現(xiàn)在卷了起來,露出了肚子,肚子上綁著一圈繃帶,然而他的急救并沒有什么效果,血浸透紗布,還在往下流。
我關(guān)好門,走上前去。剛想開口問他這是怎么回事,他卻直挺挺的倒了過來!
我連忙抱住了他,把他抱進(jìn)了房間,輕輕放在床上。我終于了解到他傷勢的嚴(yán)重性,緊張之下,忽略了抱著他時柔軟的觸感。
“你怎么搞成這樣?別告訴我昨晚你去找鎮(zhèn)子上的人干架去了!”我半開玩笑的說道。
張寧躺在床上,靜靜的看著我,然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
我扶額,不知道該怎么說這家伙。
“我中了一槍?!睆垖幷f道,我看見他手指著自己的肚子。
“你怎么不說?我和你一起去也不至于弄成這樣!”我皺著眉說道。
“我不信任你……”他說道,猶豫了一下,又補(bǔ)充道:“但現(xiàn)在我能相信的只有你?!?br/>
我冷笑:“想活命求人的時候,就相信我了?”隨后我嘆了口氣,問道:“五號呢?”
“她不管我死活?!睆垖幷f道。
這一瞬間,我感到一陣悲哀和憐惜。
“自不量力,自然要承受后果,你需要力量,我給了你,事后是生是死,全都后果自負(fù),這是說好了的。”五號走了進(jìn)來。
“他是水源,他死了你怎么和你們的那個父親交代?”我皺著眉,看著五號冷冷的說道。
“像她這樣的人,父親那里還有不少,我只負(fù)責(zé)在她死后回收核心,帶回去由父親賜予另一個有資格擁有它的人?!蔽逄柌粠魏胃星榈恼f道。
我愣了一下,隨即自嘲的笑了笑,想來我死后,也不過是換一個火源罷了。
隨后我說道:“救活他,否則我不會讓你輕易帶走核心?!?br/>
“如果是s級的你,就算是我和三號聯(lián)手也不是一的對手,但是現(xiàn)在你怎么有信心阻攔我呢?”五號歪著腦袋,有些疑惑的問道。
在她臉上我看不出嘲諷之意,她是在認(rèn)真的發(fā)出疑問。
她說的是實(shí)話,然而實(shí)話最傷人。
我呼吸加重,想起三號那不講道理的怪力,以及對火焰的免疫力,我心里涌上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五號既然是跟著水源的,想必也有類似的能力,我毫無戰(zhàn)勝她的可能。
我轉(zhuǎn)頭看著張寧,說道:“我可不會做手術(shù),你死在我手上可別怪我?!?br/>
張寧默默看著我,破天荒的溫柔笑了笑,點(diǎn)點(diǎn)頭。
我深吸一口氣,又回頭看向五號:“你不肯救人,幫我把手總可以吧?給我找個鑷子來,還有清水?!?br/>
五號思考了一下,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身離開,不一會兒就帶了一把鑷子和一桶清水回來。
我也懶得去問她怎么搞到的東西,接過鑷子就開始拆張寧身上的繃帶。
“就算取出子彈,外部止了血,你又如何保證她內(nèi)臟沒有受損,體內(nèi)出血形成血塊,她一樣活不久。”五號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輕描淡寫的說道。
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說道:“閉嘴!”
拆繃帶的時候,張寧的t恤老是掉下來,給他整理了幾次,終于失去耐心。
“把這破衣服脫了!”我吼道。
張寧一愣,失血過多顯得十分蒼白的臉上涌起一抹紅暈。
我一皺眉,說道:“兩個男人,別扭個什么?!趕緊的!”
張寧扭動了一下身子,表示了一下不滿,然后還是老老實(shí)實(shí)的脫下了衣服,然后一只手捂住胸部,另一只手丟開t恤之后也捂了上去。
我愣住了,突然想起一個可能,然后問道:“你小子……你、你不會是女的吧?”
張寧偏過頭,小聲說道:“我有說我不是女的嗎?”
呃……怪不得,我老看著她覺得奇怪,明明是“男的”卻又一雙雪白細(xì)膩的大腿、平滑的小腹以及柔軟的身子。
我下意識的看了看她捂著的胸部,果然發(fā)現(xiàn)了一抹可憐的弧度……
“你這……何必呢?我的胸都比你大?!蔽液俸僖恍Α?br/>
“你看哪呢?!快給老子……老娘把子彈取了!”張寧羞惱的喊道。
“是是是,待會兒你別喊疼?!蔽尹c(diǎn)了點(diǎn)頭,拆下最后一層繃帶,有些緊張的看著傷口。
我異化手掌,燙了燙鑷子,以我手掌的溫度,消消毒還是沒問題的。
消完毒,給她清理了一下傷口的血,我慢慢將鑷子伸向傷口……
“疼!”
“放松點(diǎn),我還沒進(jìn)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