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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上床性愛亂倫故事 董桔子想不通為什么

    董桔子想不通為什么李縣令一口咬定殺人的不是他,但是想不通又如何,人就是他殺的。

    董桔子也不再說話辯解,他一副人就是我殺的這種表情,根本不打算繼續(xù)開口,李縣令倒也不著急。

    真當他是傻子?

    如果董桔子是殺人兇手,那么他說的也有道理,但是,事情很明顯不是這樣。

    世界上從來沒有無端的巧合。

    董桔子什么時間不自首,偏偏在知道又又被當做兇手以后才來?

    倒也無妨,李縣令心里已經有了底,不在乎董桔子說不說什么了。

    他揮手讓人把董桔子先壓下去,轉過頭來吩咐衙役,讓衙役去董家村。

    既然董桔子自首了,那總得讓他父親知道才好。

    畢竟報案的,是他父親,死人的,是他父親的父親,殺人的,卻是他父親的兒子。

    李縣令琢磨了一會,覺得這樣的說法有些拗口,不過他也不多想,無非就是祖孫三代罷了。

    喚了劉仵作跟在身旁,正準備去牢里,卻發(fā)現吳言在此時回來了。

    “大人。”

    吳言拜了一禮,走到李縣令身旁。

    “阿言,怎么樣?”

    李縣令隨口說道,抬腳走出屋子,到了院子里,他雙手背在身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送了又又和董樹去了牢里,我就回來了!

    吳言跟在身后,示意劉仵作,大人這是怎么了?

    劉仵作也不瞧他一眼,還能怎么了?哪次案子被大人猜的八九不離十了,大人不是這副模樣?

    吳言剛才回來,不知道自首的人是誰,對案情的進展一點也不知曉。

    剛才大人那副樣子他倒沒怎么在意,不過,有了進展卻是好事。

    吳言開口問了李縣令他不在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事,李縣令將事情一一講給吳言聽。

    講一遍,既可以理清思路,又可以讓自己大腦清醒一二。

    故而李縣令講的很是詳細,也把自己的猜想給說了出來。

    “大人你是說,殺人的,是他?”

    聽到李縣令的猜想,吳言和劉仵作都驚訝不已。

    如果真是他,那事情,就變得明朗了。

    只是,為什么要殺人呢?

    李縣令點頭不再說話,三人一路閑聊,已經到了大牢。

    董樹和董又又在的牢房倒是干凈,此時牢房里有些陰寒,不過現在是夏天,倒也多了幾分涼意。

    李縣令也不說什么客氣話,直接命牢房的頭兒打開鑰匙。

    “又又,你那天在山上看見誰了?”

    董樹聽到問話一臉不解,不過他猜想李縣令問這話,也許是相信又又沒殺人呢。

    董樹看向又又,“又又,你在山上看見誰了?”

    沒準在山上看見的人就是殺人兇手。

    “看見桔子哥了呀!

    聽到這句話李縣令也不意外。

    “還有誰?”

    吳言緊跟著問了句。

    董又又皺眉,桔子哥不讓說,但是,但是大哥哥對又又很好,又又相信大哥哥。

    董又又內心作了幾番掙扎,就把自己看到的人說了出來。

    說來也巧,又又雖然看見了那人,但是那人卻沒有看見又又。

    結果,又又反讓董桔子看見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李縣令幾人出了牢房。

    “不用擔心,今天下午你們就可以回家了。只是現在還需在牢房待上一會兒,之后傳你們去大堂!

    吳言走得時候對著董樹說道。

    董樹點頭,此時才把心放寬了。

    再說李縣令幾人,出了牢房,也快吃午飯了。

    幾人吃了午飯,又歇息片刻,董桔子的父親董得孝終于到了。

    “你說,你也是來自首的?”

    李縣令將身體前傾,懷疑自己聽錯了。

    一個個的都來自首,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自己威逼利誘的呢。

    李縣令笑,“你想說你殺了養(yǎng)了你這么多年的爹?”

    董得孝可能覺得羞愧,低下頭,特別艱難的從牙關中擠出一句話,“是!

    是,是他殺了養(yǎng)了自己這么多年的生父

    是他殺的,他不能讓兒子背鍋。

    看著董得孝低下頭不再說話,李縣令全然沒了先前的寬容和諒解。

    “你兒子說,人是他殺的,人證物證可都有呢。這個時候你卻跑出來說人是你殺的,誰知道你是不是為了救兒子才欺騙本官。要知道,先時可是有董樹那對父子作例。你說人是你殺的,本官不信!

    李縣令看著董得孝,想要從他的神情中看出點什么來,奈何董得孝低著頭,聽到這幾句話頭也不抬,李縣令也瞧不出來什么。

    其實,他已經知道董得孝是殺人兇手了,只是,他卻不知道董得孝為何殺人。

    知道殺人兇手是誰倒也能結了案子,只是,目的是什么,他想搞清楚。

    “既然你不肯說出個一二三,那我也不必信你的鬼話。其實有件事本官一直沒告訴你,我們昨天就查出來了一件事,你爹,確實是你兒子董桔子殺的。只是天色晚了,我們才沒去董家村抓人,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李縣令一邊說一邊笑,“不過,說來也有意思,你兒子自己來自首了。接著,你也來了。要說你不是為了救你兒子才來謊稱人是你殺的,來欺騙本官。你說說,你這話說出去,有哪個人會信?”

    董得孝聞言,只是低著頭,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縣令繼續(xù)道,“幸好本官聰明,知道你有著一顆慈父的心,本官是不會相信人是你殺的。對了,今兒上午,本官已經判了你兒子的刑,你也不用在這跪著了,趕緊回家去辦你親爹的喪事。辦好了,估計就能辦你兒子的喪事了!

    李縣令說到此處,低聲嘆了口氣。

    “也真是難為你了,剛死了親爹,現在,又要失去親生兒子了!

    董得孝聽到這句話再也無法故作鎮(zhèn)定。

    他抬起頭,逼回了眼中的淚。

    老老實實的把自己是如何殺老父,為什么殺老父的原因給說了出來。

    聽完董得孝的話,李縣令遲遲沒有說話。

    他實在是想不到,世界上竟然會有這種人。

    董父為人耿直,聽說董樹家需要那二畝地,急著給人送回去。董得孝知道后自然不愿意白白的把地給人送去,所以他和妻子一商量,覺得讓老夫得了風寒,下不了床。兩人出面說那地不給,后來董樹家發(fā)生的事就鬧開了,村子里的人見了董得孝總會嘀咕那么幾句。

    董父縱容躺在床上,還是知道了。他整天吵嚷著要把地還給人家,董得孝自然沒把這話放在耳邊。

    自家兒子也快要娶個媳婦過日子,他們家還沒修新屋子,哪里都離不開錢。

    何況,董父畢竟年紀大了,得了風寒以后,竟然一病不起,每天喝的藥都要花好些錢。

    這些大大小小的事積攢在一起,加上妻子一直在耳旁說些難聽的話,董得孝就動了心思。

    反正董父年紀大了,遲早都得死,最近又總是花家里的錢,還整天嘮叨。

    董得孝終于下手了。

    只是,那天太匆忙,屋外竟然有聲音,嚇得董得孝立馬出了屋子,沒想到什么都沒看到,只隱約看到貓的影子。

    不遠處又有村子里的人在說話,董得孝不敢回屋,直接走后山,準備回地里去。

    只是他太匆忙,手里拿著繡花床單,后來上了山,他就隨手扔了。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他扔床單的時候,被又又看到了。

    董得孝雖然沒看到又又,但是跟在董得孝后面的董桔子看到了。

    所以,事情就發(fā)展成了這樣。

    董桔子哄騙了董又又。

    他害怕董又又招出他爹,畢竟那是他爹,所以他決定自首。

    只是沒想到,董得孝,也不忍自己兒子受自己的累害。

    李縣令長長的嘆了口氣,“你知道心疼兒子,卻不知道心疼你爹,你這,這”

    到底如何,李縣令也不愿意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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