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做人不要太自信。”
李南山微翹嘴角,冷笑道:“梅姐雖然奈何不了你,但別忘了她女兒小雅,已經(jīng)成為‘文君先生’的關(guān)門弟子,你若執(zhí)意霸占我,后果可是很嚴重的?!?br/>
別看鄭蘭是文武雙絕的奇才,年紀也僅僅二十出頭,便已是儒家舉人,武道也修煉至大武師后期,距離巔峰僅有一步之遙,比林山梅還要高出兩個小境界。
但她這點微末實力,在儒家大學(xué)士面前,壓根不值一提。
大學(xué)士根本不用動手,只需要動動嘴,便有無數(shù)人為她做事。
以林小雅關(guān)門弟子的身份,請‘文君先生’幫這點小忙,也不過是動動口的事。
之前不知道小雅拜師成功,他倒也沒有以勢壓人的想法。
現(xiàn)在,既然有這個機會,他也不介意壓壓人。
雖然這么做有點無情,但他和鄭蘭發(fā)生關(guān)系,本身就帶著強迫性質(zhì),倒也不能怪他無情。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人不管做什么事,都會以切身利益出發(fā)。
舍己為人的大善人可不多!
“你竟敢威脅我?”
鄭蘭氣急敗壞的說道。
“算不得威脅,只是實話實說罷了?!?br/>
李南山倒是沒想過威脅鄭蘭,不過想闡明事情的嚴重性,讓對方送自己回去而已。
事后,梅姐肯定不會虧待她。
會給她一筆豐厚的報仇。
這點,李南山可以篤定。
因為,小雅離不開自己,需要自己做后盾。不然很難做出經(jīng)典詩詞,獲取文君先生的喜愛,得到悉心教導(dǎo)。
“你……是不是很想離開我?”
看著一心想走的李南山,鄭蘭心底就像扎了根刺,有種無法言語的心痛,雖然是她強行擄獲李南山,而且強行把對方給睡了。
這件事的確做的不對,可她昨晚喝了很多酒,哪怕神志比較清醒,但在酒精的影響下,行為多多少少會有些粗狂、奔放。
如果不是酒精作祟,她也不會做出這種事。
至少頭一晚絕對不會,之后那就無法保證了。
“阿蘭,我的確很想離開,但不是想離開你?!?br/>
李南山這話有點矛盾,但卻是內(nèi)心真實想法。
他想離開一品閣,回到藍灣小區(qū),和梅姐呆在一起,為小雅拜師大學(xué)士而高興。
但他對和自己發(fā)生關(guān)系的鄭蘭,也不是毫無感覺。
不然,昨晚也不會半推半就,跟鄭蘭發(fā)生超友誼關(guān)系。
“你確定不想離開我?”
鄭蘭心里一喜,眸中閃過一道亮光。
“……”
李南山?jīng)]有回話。
稍作沉默之后。
鄭蘭主動開口道:“小李,我可以送你回去,但在此之前,你必須為我做件事?!?br/>
“什么事?”李南山問道。
“參加瘋狂擂臺賽,并且連贏三場,贏得十萬獎金?!?br/>
鄭蘭礙于林小雅的身份,不敢強行留下李南山,怕林山梅母女找過來,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如果自己手里不缺錢的話,她可能會立即將人送回去。
奈何,她已經(jīng)欠下上萬外債,在不想辦法還債,只能買房子去廉價的出租屋了。
她需要瘋狂擂臺賽的獎金,需要一筆大錢還債、交房貸。
當然,她也想看看李南山的實力,到底值不值得自己做好人。
“我可以答應(yīng)你參加比賽,并且極盡全力贏得十萬獎金,不過你得先答應(yīng)我一件事,否認免談。”李南山有自己的想法,不想被困在一個地方,更不想失去私人空間,不能躲在暗中猥瑣發(fā)育,修行太古金身決。
無論鄭蘭受不受威脅,他都會想辦法離開,回到林山梅身邊,或者離開國都,去荒野獵殺兇獸,磨礪武道意志。
“你想要我答應(yīng)什么?”
鄭蘭已經(jīng)隱隱意識到什么事,美麗的嘴角勾勒出一縷淺笑。
“忘掉我會武技一事。”
李南山語氣沉重的說道。
此事性命攸關(guān)。
由不得他不緊張。
消息一旦走漏出去,必然會成為女人公敵。
李南山會使用武技,等于打破男人文不成、武不就的禁咒,所有女人都會坐立不安,擔(dān)心屬于附庸的男人撅起,威脅女性的地位。
盡管這個過程會很漫長,男人想要翻身平等對話,不是一兩個男人能修行就能解決的。
然而,但凡是有遠見的掌權(quán)者,得知李南山能修行,而且已經(jīng)能使用武技,都會第一時間想到,將威脅扼殺在搖籃之中,斷絕男人翻身的機會。
“這是我要挾你的籌碼,你覺得我會忘記嗎?”鄭蘭深深地看了李南山一眼。
“不會?!崩钅仙綋u了搖頭,苦笑道:“看樣子,我只能懇求你保守秘密了?!?br/>
“想要我保守秘密,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鄭蘭微微翹起唇角,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
剛剛李南山要是不提,她還真沒想起來,自己握著一個把柄,可以拿捏對方的生死。
李南山皺了皺眉,略帶忐忑的說道:“阿蘭,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只要我能做得到,絕不推辭?!?br/>
“我要你每周陪我一天。”
鄭蘭并不在意李南山會武技,只在意今后還能不能睡他。
因為,她不覺得李南山會武技,就能危險女人的地位,畢竟李南山再厲害,也只有一個人,一個人力量再強,也不是女兒國的對手。
畢竟,整個藍星都是女人的天下,各國強者不知道幾何,李南山縱使成為武王,也有的是女武王治他,除非他能打破禁錮,踏入武神、乃至武圣之境,才可能以一己之力,威壓女兒國所有強者。
但這可能嗎?
答案誰也說不清楚。
然而可以肯定的是,沒有女人會說有可能,鄭蘭不會,林山梅也不會。
不過,等她們發(fā)現(xiàn)有可能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每周?”
李南山想了想,說道:“我可以答應(yīng)陪你,但不能保證每周都來,只能保證每月抽空陪你三天。”
“三天也行?!编嵦m毫不猶豫的應(yīng)道。
“那就這么說定了?!?br/>
李南山一錘定音,防止鄭蘭反悔。
就在這時,房外傳來一道門鈴聲,鄭蘭頓時眼前一亮,興奮道:“外賣到了,趕緊起來穿衣服,吃完帶你去武道館,參加瘋狂擂臺賽。”
“我衣服都被你撕爛了,現(xiàn)在哪還有衣服穿?”
想起昨晚洗鴛鴦浴,鄭蘭對自己做的事,李南山就感到一陣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