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為軒轅墨應該是一個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的柔弱書生的類型的男人,卻不曾料到,這小子的蠻勁兒其實也是蠻大的,從他三下五除二就把初云剝干凈了可以看出。
初云紅著臉,縮在水下,只留下了一個腦袋留在水面上,在朦朧的霧氣中柔的都快泛出水的媚眼正委屈又哀怨的望著軒轅墨。
初云自然不會知道,此時的她是多么的誘人。
軒轅墨暗自吞了吞口水,不由有些慶幸,幸好她是他的娘子,是他一個人的。
斂去面上色迷迷的表情,游到初云身邊,一雙大手不老實的環(huán)上她的纖腰,還一臉傻笑:“娘子,墨兒幫娘子洗白白?!?br/>
初云纖腰一扭,背對著軒轅墨,幽幽道:“我自己來就可以了?!?br/>
軒轅墨挑了挑眉,心中有一絲不安,她不會是生氣了吧?
但她卻并沒有離開他懷中,消瘦的身體輕輕的靠在他懷里。
初云眼神有些飄渺,輕輕撩起一捧水,澆在白皙如玉的蓮臂上。晶瑩圓潤的水珠順著白皙的肌膚,一路滑落,直到重新跌落池水中。
忽然一股溫熱又有些粗重的呼吸噴在她修長白皙的脖頸上,一張炙熱的唇貼上了她的耳根,耳垂被他含在嘴里反復吮著。
與此同時,一雙大手開始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游走。
她當然知道這是誰,同樣也知道如果不阻止,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
但她卻并不想阻止,一來他伺候的她很舒服,二來他本就是她的合法相公,這種事是遲早都會發(fā)生的。
況且就算今天他不把她撲到,相信用不了幾天她也會把他撲倒。
唉,親,不要太相信她的定力了。
成天有這么一個絕世美男在眼前晃悠,咱就不信你能把持的住。
耳垂已被吮得有些發(fā)疼了,他輕輕地一咬,一股酥麻立刻傳過她的四肢百骸。
她聽得自己蚊子樣哼了兩聲。
哼的這兩聲里,他的唇漸漸下滑,滑過修長的脖頸,滑過性感的鎖骨。。。
他忽然伸手一把把她打橫抱了起來,朝浴池中的白玉床走去。
走動的過程中他低頭尋著她的嬌艷的紅唇,低笑著咬了一口。他這一口雖咬得不疼,但卻是酥酥麻麻的,說不出的舒服。
初云舒服的瞇起了一雙含媚的鳳眸,雙臂環(huán)著他的脖頸,仰著頭,迎承他的親吻。
軒轅墨將初云輕輕的放到玉床上,輕柔的動作仿佛她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
他俯身壓下來時,一頭漆黑的發(fā)絲鋪開,挨得她的臉有些癢。
不過她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自然不會扭捏。
只是羞澀的伸出手臂,環(huán)著他的脖頸,主動湊過去吻他的唇。
他望著她的眼中,一團火燒得十分熱烈。
一手箍著她的纖腰,一手扣著她的后腦,修長的手插進她漆黑如墨的發(fā)中。
他的頭埋在她的胸口,在心口處或輕或重地吮著。那心口的地方正是前世被對手一劍刺中,從而導致穿越的地方。按理說,那里早沒什么感覺了。可被他這樣綿密親吻時,不知怎的,讓她從頭發(fā)尖到腳趾尖都酸軟下來。
心底也像貓撓似的,說不出什么滋味,只覺難耐得很。
初云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散下的漆黑發(fā)絲滑過她的胳膊。一動便柔柔一掃,她仰頭喘了幾口氣。
他靠近她的耳根道:“難受?”嘴上雖這么輕憐蜜意地問著。手卻全不是那么回事。沿著她的脊背,拿捏力道地一路向下?lián)釀印?br/>
他的手一向冰涼,此時卻分外火熱。她身上凡是被他撫過的地方,就是一片炙熱。
他的唇又移到她下巴上來,一點一點細細咬著,她抿著唇屏住愈來愈重的喘息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