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半夜的勾引
羽青嫵始終沉浸在那蓬勃的手感中。
風紫雅見打擾她不得,便任著她在那里想入非非,畢竟現(xiàn)在是剛熱乎,她有這反應是正常。
羽青嫵盯著手又看了會兒,這才回過神來,“說起來,他怎么和大毛那么像?!?br/>
“誰知道呢,或許這就是緣分?!?br/>
想這世上奇事層出不窮,這人與人長得像也不算什么,冥冥之中或許真有雙無形的手在推動著。
讓她和鳳家兄妹相遇,又牽出這一系列的事情。
羽青嫵斟酌著緣分兩字,她捏住風紫雅的手說:“你說的對,我與他也是緣分,是必須相遇的,莫非是上天看我勤政為民給我的指引?”
“咳咳,羽青嫵你要點臉嗎?”
她實在不行了,被她逗得笑彎腰。
真想不到這北齊女君也有這般時候出現(xiàn)。
“嫂嫂,羽姐姐,出來吃飯了?!眱扇苏牡没馃幔≈Z就在外面喊,羽青嫵蹭的站起,也不管她就打開了門。
她見眾人都朝飯廳走去,她也跟上,風紫雅在后面了然,知道她要干什么,她定是想尋個靠近旗山王的位置。
她笑顏著在后跟上。出門挽了小諾的手,與她一并去飯廳。
她在北齊的醫(yī)館房屋眾多,占地也大,夏日時他們還總是在院中支張桌子來吃飯,這冬日寒冷后,就都守在飯廳中。
檐下的門加了厚的棉簾,她掀開進去時,里面早已滿滿當當?shù)?,旗山王被奉為上賓,坐在主席上。
他的左手是鳳云瑤,這右手...嗯?不是羽青嫵?
風紫雅正納悶,又仔細一瞧,羽青嫵這挑的位置好啊,可以與旗山王來一場旁若無人的交流。
眼神上的交流。
羽青嫵就坐在旗山王正對面。
風紫雅繞著走到容凜和納蘭禛身邊,乖乖坐下。
“小妹,你現(xiàn)在懷著身子,可要好好注重營養(yǎng)?!背燥埧諜n,旗山王隔桌而說,讓她一笑,“大哥說的是,我定然注意?!?br/>
羽青嫵媚色了然的望著這男人,這對待別的女人都如此照顧,那以后對她肯定也非常好,她一直一副要吃人的樣子,讓所有人心知肚明。
旗山王理應與北齊女君好好聊,這關(guān)系到兩國的交邦問題,他還是有幾分注意。
羽青嫵就不管那么多,始終對著他含情脈脈。
就連一旁悶頭吃飯的洛殤辰都看不下去了,恰他坐在羽青嫵身邊拿筷子碰了下她,小聲說:“你能吃完飯在看嗎?”
羽青嫵哼了哼,“你是我什么人還管我的事?”
殤辰氣的將身子一撩,側(cè)背著她。
這一頓飯,不過是正常的對話,鳳家兄妹的到來自然是讓醫(yī)館更熱鬧些,然而也是因為此時飯桌上有兩張十分相像的臉而有了話題。
大毛十分郁悶,自從他們來了,他被他們問起最多的就是你倆真的沒關(guān)系?
不僅別人,連他家九兒都在看到的時候嚇了一跳,捂著嘴喊,“太像了。”
大毛與她說,“以后你可要記準了,別爬錯了床。”
氣的小九拿手打他,哭笑不得,“林大毛,我是那么弱的人嗎。這種事情怎么可能發(fā)生!”
大毛撇撇嘴,表示不得不防。
一頓飯畢,風紫雅先帶著鳳家兄妹看了準備好的房間,旗山王想起方才收拾碗筷時,羽青嫵幽幽飄到他身邊,用極致好聽的嗓子與他說的話。
今晚,我來找你。
男人想到這兒如干燥缺水般不適。
看屋子時也看的心不在焉。鳳云瑤纏著風紫雅在旁說話,他只淡淡將外衣脫下,往凳子上一坐就開始愣神。
“姐姐,我哥這是上勾了?”鳳云瑤有些緊張,瞧她哥這樣子,恐怕一時半會兒回不過神來。
“被狐貍勾跑了。”
“姐姐,那我是不是該撤撤?好給我哥騰地?!?br/>
“你這個做妹的,還真是好啊?!憋L紫雅笑捏她的臉,鳳云瑤一張小臉皺了皺,想她都習慣了,她哥那女人多的是,不過還從未像今日這般失魂落魄過。
她拉著風紫雅走了。
旗山王像個雕像般就這樣不動了,就連兩人什么時候走的他都不知道。
回過神來時,整個屋中只有燭燈恍然。
旗山王站起身,對著床榻處脫去了外衣,他身體強壯,雖然是冬日,但絲毫不影響他,故而他厚重的毛氅脫了后,里面就是薄衣。
米黃色的異域薄衫,衣緞垂墜,被他扎進腰間,此時他拽出一角,胸前衣扣盡開,里面林密一片。
西域男人強壯驃騎,個個長得像狼。
羽青嫵來叩門時,他正在洗臉,水珠四濺,他抬起一張臉,用布子擦干。
門開半扇,羽青嫵輕靠在門檐上,一身胭脂紅的修身長裙,正拿媚眼看他。
“女君?!?br/>
“外面冷,先讓我進去?!?br/>
羽青嫵朝他身上一拱,順勢就鉆了進去,手掌觸及著恰是他胸前的那男人的密毛。
這讓她又不自然擦擦嘴角。
兩人此時姿勢曖昧,羽青嫵貓著身子倚在他懷中,微抬著臉看他,旗山王恰垂頭,手臂上的肌肉盡顯。
羽青嫵哎呦一聲,裝作想起又不行的樣子,又往他懷中靠靠,她本就高挺的兇部此時完全迎合他,貼的死死的。
旗山王咯噔一下,渾身似起了火。
羽青嫵繼續(xù)拿媚眼望他,半晌說:“王殿的懷好溫暖。”
“本王陽氣足,自然?!?br/>
“是啊,好足的?!庇鹎鄫秤謸崃税阉男亓郑斑@是天生的?”
“西域的男人都有。”
旗山王并沒有松手,大掌在她的腰間一撫,讓羽青嫵喝了口氣,“本君還從未見過?!?br/>
她并不是沒見過,對于她來說,什么樣的男人沒見過。
只是種手段而已,讓男人有心里的欲望來給她看——
果然,她此話一出,旗山王就拿著她的手將他的衣襟扯的大些,“那女君好好看看?!?br/>
羽青嫵睜大了眼睛,媚笑著將手放進來。
兩人在燭火下都顯得粉紅滿滿,羽青嫵蹙起嬌唇,“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r/>
旗山王眼中迷離。
羽青嫵當真煞有介事的觀看起來,一邊看一邊似乎還在數(shù)著,女子嬌軟的聲音落在他的臉上耳中,讓她看起來更加美麗。
旗山王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