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過十日,罰你不顧同門,私心過重。你可認罰?”
“弟子謝掌門寬??!”這般的懲罰委實不算太重,慕雍認的心甘情愿。
走了慕雍,又來了擎淵老祖。
擎淵老祖乃是斜暉峰一脈之掌,著實是不好應付的人物。
卓之珩也只能打起精神來應對。
“石刻既出,不知掌門打算何時解封道祖之物?”擎淵老祖此言問的極不客氣。那石刻出自凌霄峰后山,只那上面所留氣息,誰人不知是凌霄道祖所留。
說來這凌霄石刻既是出自凌霄后山,也當由凌霄一脈決定,偏偏那石刻上的幾句話,讓擎淵老祖決定悍然插手,橫加干涉!
“死而后生,前塵俱滅;再拜師門,入我凌霄。五行生生,復而不息;大道之途,窮而不止。天地有德,仁生萬物。”
凌霄石刻上這幾句話,幾乎點燃了斜暉一脈的野心!
前兩句話一看便知指的是某個人,這人定會是遭遇生死劫難,一朝醒悟,然后再次拜入凌霄門!重建女兒國
至于所指何人,擎淵老祖幾乎可以斷定是向明珠!
至今為止,只有向明珠一人兩次步上通天梯,更是拜入凌霄門!
凌霄道祖石刻竟是留給斜暉一脈的后人,如何不讓擎淵道祖生出其他心思來。
萬年來,凌霄門執(zhí)掌者一直從凌霄一脈選出,就算卓之珩處處不如人,只因他出身凌霄峰便能得到諸多長老的支持,穩(wěn)穩(wěn)坐定了掌門之位...
這如何不讓擎淵老祖扼腕。明明斜暉峰上有比卓之珩更為出色之人,偏偏出身決定了他斜暉一脈無緣出頭。
現(xiàn)在凌霄道祖竟然留下石刻,指向他斜暉峰,是否可以通過這件事,為他一峰爭取更多?
凌霄峰占據(jù)那位子已經(jīng)太久了,也是時候該換一換峰頭,由他斜暉峰來執(zhí)掌這忘機第一仙門!
“老祖何必心急?!弊恐癫痪o不慢,并不為擎淵老祖的威勢脅迫:“道祖所留之物事關(guān)重大,預兆雖生,但是何人才是道祖所選之人尚待商榷。”重生之誰動了我的摯友
擎淵老祖聞言面色一沉,當日通天梯上,向明珠那般醒目的表現(xiàn)何人不知?為何卓之珩還要再行商榷?
“所選之人還待商榷?難不成掌門知道還有人過了兩次通天梯?!”這便是擎淵老祖的底氣!
通天梯為凌霄道祖所創(chuàng),迄今為止萬年來不是沒有人想要再次登上,只可惜統(tǒng)統(tǒng)被陣法隔絕在外,唯有一個向明珠,兩次踏上通天梯!
除了向明珠外,這石刻所指之人還能是誰?又有何商榷的必要?
卓之珩只一曬,面上不動分毫:“之前沒有,之后未必沒有。”
通天梯可不止是試煉之時才能開啟,若有凌霄門人外出遇見可選之人,也會帶入門中,以法訣打開通天梯,故而這所指之人,也未必就是向明珠!
“難道掌門就這么等下去?直到凌霄峰下有人再拜師門?”這句話可以說甚是直白,只差沒指著卓之珩的鼻子說凌霄峰一脈有意竊據(jù)凌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