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被人撞了,頓時氣的火冒三丈,他今兒個是出門沒看黃歷還是怎么,倒霉的事都巴巴的沖著自己來了。
先是自己的飾物被人踩了,接著自己又被人撞倒在地,剛要發(fā)貨,卻是抬頭一瞧,整個人都愣住了。
只見撞倒他的是一個白白凈凈,面若桃花,嬌嫩欲滴的婷婷美人兒。
這下子白公子不惱了,反而有些心猿意馬了起來,在地上咕嚕一下,爬起來抱著那個美兒的大腿,臉在那衣裙上蹭啊蹭。
“蹭的爽嗎?”突然一聲嬌媚的聲音問道。
白公子下意識的答道:“爽,這種感覺太舒服了?!?br/>
“啪!”
一股子勁風(fēng)劃過,白公子的臉上著著實實的挨了一巴掌,只聽一人喝道:“爽你麻痹,還不快滾開!”
“我我你你打我作甚!”白公子被那人一巴掌給扇飛出去,捂著紅腫的腮幫子,眼含淚花,質(zhì)問道。
“打你?老子還要揍你呢!沒眼力見的家伙,不知道面前的這位是誰?就敢伸爪子,打死你活該!”打白公子的是一個青壯漢子,伸手指著白公子斥罵道。
葉言等人本想上前去幫忙一番,卻不料正好看到那美人兒的面龐,頓時嚇得小環(huán)往后退了幾步,小環(huán)指著那美人兒尖聲喝道:“是你!”
一旁的風(fēng)清靈也是啊呀叫了一聲,這個人正是那日調(diào)戲她們的鳳求凰吳月兒。
葉言也是無奈了,平白無故逛個街,倒是遇到了這個女的,下意識的瞟了一眼風(fēng)清靈,心里不禁想著,不會是尾隨著風(fēng)清靈來的吧?
吳月兒也是發(fā)現(xiàn)了葉言他們,眼睛一瞪,朝著葉言說道:“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啊,今天我哥哥參加龍舟大賽,還不讓我來觀賽了?這倒霉催的,遇到你一準沒好事!”
葉言心道,我才是遇到你準沒好事吧,天知道你是來觀賽還是一個**尾行。
風(fēng)清靈看到吳月兒的時候,也是發(fā)了慌,蹭蹭的倒退數(shù)步,躲在了葉言的身后,小環(huán)更是干脆,啊呀叫了一嗓子,躲在了風(fēng)清靈的身后。
葉言想想倒也五歲為了,反正都已經(jīng)碰見了,再怎么躲也無濟于事,他不是喜歡鳳求鳳嗎?那就干脆把她當(dāng)成男人看不就得了。
此時葉言的目光落在了吳月兒的裙角處,那里除了一雙臟兮兮的雙印子之外,漂亮的裙角竟然勾了絲。
看到這里葉言心中就感覺不對勁了,那雙臟手印是白公子的無疑,可是白公子卻并沒有撕了她的裙角啊,再看像是扯破的一樣,感覺就跟人打過架一般。
葉言看了看吳月兒的裙角,有抬頭看了看吳月兒,心里不禁匪夷所思了起來,這吳月兒不會是饑渴難耐,跑去勾引良家婦女,讓人給揍了吧!
吳月兒瞧著葉言狐疑的目光,心中也是明白些許,氣惱道:“看什么看,沒見過美人被人調(diào)戲啊!”
這下子倒是讓葉言心中發(fā)笑了,沒想到這個平日里喜歡調(diào)戲良家婦女的鳳求凰,還有被人調(diào)戲的時候,這可倒是新鮮了,在這汴京城中,還真不知道哪位爺有這么大的膽量?。?br/>
吳月兒正要開口斥責(zé)葉言,卻是聽到耳后傳來一陣笑聲,道:“哎呦喂,沒想到小娘子的腿腳挺勤快的,美人兒一眨眼就不見了,感情是跑到這里來了,當(dāng)真可讓少爺我好找??!”
眾人聞聲尋人,只瞧見不遠處的林間小路中,鉆出來了一個肥頭大耳的豬頭三,這個豬頭三的年紀大概二十來歲的樣子,在他的身后還跟著幾個隨從,一路上推搡著行人,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吳月兒一瞧見這個豬頭三,哎呦一聲低呼,心底也是發(fā)了慌,下意識的拽了一把葉言,楚楚可憐的哀求道:“快救我!”
那個豬頭三公子嘴角勾著笑容,漸漸的朝著吳月兒這邊來了,來到切近,這才看到吳月兒的身邊還站著好幾個人。
他倒也不見外,得瑟的伸手一擺,手里的白玉扇子也是嘩啦一聲打了開來,故作瀟灑的打量著眾人。
一低頭,正瞧見從地上爬起來的白公子,看到白公子那一副委屈的模樣,伸手指著白公子,不禁嘲笑了起來,道:“嘖嘖嘖,這不是白公子嗎?怎么今兒個打扮成這副酸樣了?”
葉言幾人在豬頭三伸出手來的時候,也是瞧見了他的手指上帶滿了金晃晃的戒指,葉言看著那油膩的手指,心中暗想,帶這么多值錢的玩意,也不怕被人搶劫的時候擼不下來,讓人給剁了手指去。
白公子一聽這個豬頭三嘲笑自己落魄模樣,立馬跳起來,指著豬頭三的鼻子喝道:“李胖子,你以為有倆臭錢就能對人指手畫腳了?你家中不過是一個賣貨的皮郎,哪天查到你家走私,我叫我爹把你們都抓起來?!?br/>
那個叫李胖子的豬頭三卻毫不在乎的呵呵一笑,搖晃著手里的白玉扇子道:“白公子,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們李家是一個賣貨的皮郎沒錯,可你爹也是一個小官啊,你別忘了你爹怎么當(dāng)上的官,還敢來我家抓人,你看你爹得敢呢!”
豬頭三說著話,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朝著葉言打量了幾眼,又看向了葉言身旁的吳月兒,舔了舔嘴唇,色瞇瞇的模樣讓人看了直惡心。
豬頭三剛要轉(zhuǎn)頭的時候,目光又落在了藏在葉言身后的風(fēng)清靈,當(dāng)即是愣住了。
自己咋看這個白衣長衫的公子哥長的白白凈凈,細皮嫩肉,俊俏的就像是女人,眼珠子盯著風(fēng)清靈不動彈了。
“哎呦,沒想到出門還遇到了貴人,敢問這位兄臺是何方人士,怎么沒在這汴京城中見過?”
風(fēng)清靈根本不喜歡這家伙色瞇瞇的模樣,躲在葉言的身后沒有搭茬,她此時認為躲在葉言的身后好像會安全似的。
葉言站在一旁冷眼觀瞧著李胖子的舉動,也是下意識的將身后的風(fēng)清靈微微擋住。
這方豬頭三卻又說話了,道:“兄臺見我為何要躲,咱們既然遇上了,那也是個緣分,不如今日哥哥我做東,咱們?nèi)ゾ圪t德把酒言歡,共敘情誼如何?”
豬頭三一邊說著,一邊將身上明晃晃的黃白之物朝著風(fēng)清靈顯擺,不過他看到風(fēng)清靈那皺眉的模樣,也是陰燦燦的收了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