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節(jié)回到家鄉(xiāng)
這次你把他放在前面，你只要在旁邊觀察就是了，然后回來向我詳細(xì)報告他怎么處理事情的。――王石
“虞大人，我本來已經(jīng)把他趕走了，可他在上次那批波斯商品的事情上幫了我一個大忙，我要賞罰分明才好讓下面的人做事，又只好留下他了。兩位大人盡管放心了，他在這里，絕對會成為最忠實的仆人的?！蓖跏忉尩?。
“忠實的仆人嗎？那也好，對你的商會也有幫助?！崩罱f。
“那是自然的?！?br/>
“不過趁著虞大人也在，我要出個題目試試他是不是可造之材?！崩罱冻隽撕偽舶汀?br/>
“試試他？”王石迷惑不解。
一個時辰后，王石在房間中讓老于叫來了仁軌。
“王大人，您找我？”
“我知道你最近在忙著學(xué)武，但我也不能讓你完全放著工作不干，我想讓你跟著于總管去一趟汴州封丘?！?br/>
“汴州嗎？”
“我聽說你的家在那里?！?br/>
“是的?！?br/>
“你到那里可以回家看看，也有好久沒有見親人了吧。”
“知道了，我會按照王大人的吩咐做的?！?br/>
仁軌回到屋子里開始收拾行李。
“什么？要我們?nèi)ャ曛莘馇饐?？那個縣令李天還會不會為難我們的？”阿牛問。
“他們不會明著把我們怎么樣。我們又沒有犯法。”仁軌回答。
“可我還是不放心?！?br/>
“別擔(dān)心，不會有事的，我們也可以給你爹的墳加加土，拜祭一下。”
“要是這樣的話，也好?！?br/>
王石開始對老于交待一番，老王道：“這次你把他放在前面，你只要在旁邊觀察就是了，然后回來向我詳細(xì)報告他怎么處理事情的?！?br/>
“是，王大人?！?br/>
“那個阿牛如果還出錯的話，就隨便你處置?！?br/>
“明白，大人?！?br/>
老于心中竊喜，就算收拾不了你劉正則，那你的那個朋友阿牛這次我就要他好看。
在路途上花去了十一天的時間后，仁軌等人終于抵達(dá)了汴州封丘。
“哈，正則，我們有多久沒回來了，我覺得似乎是有好多年沒回來嘍?！卑⑴？匆姽枢l(xiāng)，興奮地道。
“你以為你們是來游玩的嗎？還有事情要做，走快點?！崩嫌诖叽俚馈?br/>
“好的，于總管。”阿牛趕忙點頭哈腰道。
原來王石是派他們到封丘縣各村鎮(zhèn)來催收大部分農(nóng)民欠款的。
各村鎮(zhèn)農(nóng)民欠款的代表楊晨問明老于等人的來意后，拉長了臉，道：“貴號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說是什么意思呢？”老于也是一臉陰沉地道。
“我們大家欠貴號的賬款明明說好是年底過年前連本帶利一起還給貴號的。”
“現(xiàn)今天下大亂，流民四起，王大人等不到年底了，你們趕緊去想辦法湊錢吧?！?br/>
“哎，王大人一向信譽昭昭，怎么能這樣啊?！?br/>
老楊說著，唉聲嘆氣地走出房間，正好遇到了門外的仁軌和阿牛。
“咦，阿牛你在王大人手下做事??？”老楊驚奇地問。
原來老楊也算阿牛家的一個遠(yuǎn)方親戚，有一年大旱，老楊還資助過阿牛一家。
老楊在偏廂房里和兩人聊了起來。
原來隋朝官府對農(nóng)民征收重稅，老楊等人繳納不起那么多的錢，就只好找王石的商號借錢，而一般只要按時間還錢、還利息，那么商號總會借錢給他們。
“阿牛，當(dāng)初你爹那么節(jié)省，也借過商號的錢的，你現(xiàn)在具體干什么呢？看你的樣子應(yīng)該挺不錯的?！崩蠗畹?。
“這，我只是一個辦事伙計而已?！卑⑴Ｒ粫r虛榮心作怪，沒有說自己是搬運工。
“能跟著總管來辦事，應(yīng)該很得王大人重用吧？”
“有那么一點。”
“哈，那太好了，這次你要幫幫我啊，就靠你了?！?br/>
阿牛只好把目光投向仁軌。
一番商議后，仁軌向老于提出了按照約定年底還款或多寬限三個月還款的建議。
“于總管，我知道這些人比任何人做事都認(rèn)真，今年的收成很差，我保證以后收成好了，他們一定會把欠款還清的?！比受壍?。
“我知道了，我會考慮的，你們先下去吧。哦，對了，劉正則，我給你家送去了三百大錢，是王大人賞你的，回到洛陽，你記得謝謝大人?！?br/>
“知道了?！?br/>
仁軌和阿牛離開老于的房間出來后。阿牛說：“真沒想到他會那么說話，難道是日頭打西邊出來了？”
“哈，哈?！比受壭α诵?。
“正則，你快走吧，好久沒回家了，回家去看看吧?！?br/>
“好，阿牛，再見。”
仁軌走遠(yuǎn)了，老于出來對阿牛說：“聽說你以前是個種糧好手，還販賣過糧食？”
“是的，于總管?！?br/>
“那你可以分辨出糧食的品級了，不知道我到底該不該信任你。”
“總管，您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不知道能不能信任你來打理我們的糧食生意。”
“啊，當(dāng)然可以?！?br/>
“跟我來吧?！?br/>
老于把阿牛帶到房間中，一陣交待。
“啊，什么？我嗎？”
“怎么？不可以嗎？”
“這個”
“你沒有忘記了上次的事情吧？”
“沒有忘記，可是”
“我可以因為此事讓你離開商會的。但是我現(xiàn)在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jī)會。記住了，這是你最后的機(jī)會?！?br/>
阿牛聞言，內(nèi)心中在進(jìn)行著激烈的斗爭。
阿?；氐郊亦l(xiāng)，來到自己家被燒毀的廢墟前，一片茫然。
“阿牛，你回來了啊，看著以前的房子成為了一片廢墟，一定很傷心吧。為了你去世的爹，我們也不該讓這里維持這個樣子?？墒谴蠹叶济χ?，都沒有時間來做點什么。”村中的老者唐武過來道。
“沒關(guān)系，不用為這個操心?！?br/>
“阿牛，你呆會來我家，我讓老伴多炒了兩個菜，呆會我們爺倆喝幾杯?！?br/>
封丘縣衙中，于總管給新上任的縣令何兆清送上了兩千錢。
“哈，于總管真是有心了。”
“是我們王大人的一點心意，這次也要承蒙何大人關(guān)照?！?br/>
“唉，王大人不必這么客氣的。前任李大人已經(jīng)說過了，我會盡力相幫的?！?br/>
“何大人，你認(rèn)識不認(rèn)識叫劉仁軌的人？”
“什么？你怎么會認(rèn)識他的？”
何兆清原來是李江手下的縣尉，多年跟隨李江，老李高升了，才保舉老何當(dāng)?shù)目h令，老何自然知道劉仁軌當(dāng)年的各項“劣跡”。
“他在我們商會干傭工，這次也跟隨著來了?！?br/>
“以前就因為他把整個封丘搞得天翻地覆，還差點激起了民變?！?br/>
“是的，我聽說過了。”
“他有可能會阻礙你這次的任務(wù)，你自己小心點。劉仁軌就是個麻煩人物。”老何憤憤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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