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自量力?!?br/>
林姓少年即將被群雄圍攻,卻絲毫不懼。
反倒不慌不忙的想要催動花晶釋放封藏其間的絕殺之技。
這個瞬間,矛盾印已經與花晶碰撞。
時間仿佛在這個剎那停住一個節(jié)拍。
“轟~”
驚天的爆炸震駭人心。
“該死!”
陳家叔伯們心驚膽戰(zhàn),瘋狂的向著陳若沖去,希望能在如此洶涌的波瀾中至少救下這個未來家主一條小命。
可下一個瞬間,陳家叔伯傻眼了。
爆炸的余波,雖然同樣向著陳若的方向蔓延??勺畋┡傲鑱y的波瀾,卻反向著林姓少年的方向反震而去。
“什么?”
林姓少年根本還沒催動花晶,按理說就算被外來物體撞碎,也不可能引發(fā)其間能量???
“該死?!?br/>
來不及林姓少年多想,林姓少年急退而去。
雖然早有防范圍攻而來的高手,可加上自己門中高手封藏的絕殺之技,自己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不,這已經不是單純的絕殺之技。
更像是主人走火入魔,真氣紊亂之后無章法的拼命?
雖然沒了章法,暴虐的能量卻是更為恐怖。
嘩~
來不及多想,漫天花影瞬間在林姓少年面前形同實質。
轟~
倉促之下的防御,卻被暴虐的能量瞬間摧枯拉朽。
但好歹爭取到幾個毫秒的時間,這點時間,林姓少年已經飛身退出十余米。
林姓少年所在位置的路家,為了不遭受牽連,也只好聯手布下防御。
漫天花雨洋洋灑灑,這才終于在眾多高手聯手之下,將這團暴虐的能量送上了天。暴虐的能量加上眾多高手的防護能量在天空炸出一片美麗璀璨的煙花。
而那邊,陳家高手加上裁判老頭險險攔下余波,但陳若與玉非煉還是被轟出了擂臺。
“哼,姓路的。誰給你的膽子,竟敢縱容門下在城主府放肆?”
陳家怒目相視,指桑罵槐。
路公遲等一干路家的人,此刻也是驚心動魄。
事情發(fā)展到這等局面,早已超出他們的預料。
眼下,唯一期盼的,就是姓林的,能夠壓下此事。
果然,林姓少年不屑的瞥了全場宗師一眼。宗師境界都沒有的,除開玉非煉和陳若,他甚至看都沒看一眼。
“哼,些許螻蟻,叫囂什么。莫非,本公子游歷至此,你們還想留下本公子不成?”
說話間,林姓少年翻手間取出一塊令牌。
令牌上洋洋灑灑刻著岳陽宗三個大字。
“……!”
岳陽宗,在整個花謠星,也是超然勢力之一。雖然他們桑羽國并不在岳陽宗管轄,但也得罪不起。
這時,城主府的裁判老頭走了出來:“岳陽宗的客人,跑到我們桑羽國耀武揚威?未免欺人太甚了吧?!?br/>
“那又如何,就是在你們桑羽皇城,你們國君也得給我岳陽宗七分薄面。”
亮明身份,林姓少年更是無所顧忌。
“……!”
雖然林姓少年高人一等的模樣讓人抓狂。但他說的是事實。
雖然極大勢力也沒有控制諸國,但論實力,諸國加起來,也抗衡不起這些絕頂宗門。
“既然貴客如此高貴,我琳襄城寒漏,不敢久留貴客。還請自便?!?br/>
老頭顯然也不是吃素的。對這些大宗門,友好便罷了。若是欺凌到了,也沒必要客氣。
這,是他們琳襄城的一貫作風。身為桑羽國邊城的琳襄城男兒,何時向人低頭過?
宗門整體實力雖強,但諸國土地遼闊,神州大地更是藏龍臥虎。宗門若敢欺壓,這些力量聯合起來,也夠他們吃上一壺了。
千年前,一個頂級宗門強勢整合花謠星所有宗門,正想進一步拿下諸國神器,一統(tǒng)天下。
當時花謠星各地群雄,隱修紛紛響應,聯合抵抗,狠狠的給了那些宗門一巴掌。這才讓他們記住了血的教訓。
“就是,大宗門了不起???我們花謠星的人,關他們岳陽宗屁事啊?!?br/>
下頭觀戰(zhàn)的韓風,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在受傷的陳若旁邊。
“你,你們。好,很好?!?br/>
林姓少年何時受過這等待遇?
就是宗門,他也是高高在上的天才嬌子。如今卻被螻蟻小城逐客?
林姓少年臉色一變:“我,就是不走。你們又奈我何?!?br/>
裁判老頭撫了撫花白胡子,笑道:“既然上宗使者要找我琳襄城強者切磋。我們自然也不敢怠慢了貴客?!?br/>
說著,老者臉色一變:“宮煉。使者若有雅興,你陪他玩玩吧?!?br/>
一個黑衣勁裝大漢跳了出來,對著老者行了一禮:“寧管家,宮煉隨時候教?!?br/>
此人一出來,韓風七公子像是打了雞血似的:“哈哈,宮煉叔叔出來了??茨切∽舆€敢囂張?”
“想當初,我父親也被這瘋子揍了個夠慘。連我父親都對這瘋子頭疼。也只有寧管家治得了他了?!?br/>
“……!”
宮煉的大名陳若還是聽過的。極品武癡一枚。聽說是當年寧管家戰(zhàn)場救回來的棄嬰,天賦異稟。
如今不過四十余歲,已經是結果境的極強者??胺Q琳襄城三百年第一天才。
宮煉雖然氣勢內斂,但其雄壯的身軀,卻像是高山一般。這種氣勢,他還只在岳陽宗的師叔們身上見到過。
就算技能品級比不了自己,自己恐怕也不是對手。
勢單力孤,林姓少年終于只好收斂了自己的高傲。
“好,我林岳今天把話擺明了?!?br/>
“玉非煉,乃本公子培養(yǎng)的廢物而已,如今欺師滅祖,我理當清理門戶?!?br/>
林岳語氣擺明是低頭了,而且,清理門戶這種事情,他們確實不好干涉。
更何況,玉非煉,本就不是他們琳襄城的人。
眼見大家都似乎沒有什么意見。
這時,嘴角還帶著幾分血跡的玉非煉急了。
“陳若,你不想知道,我為什么仇恨你嗎?而這家伙,又為什么要培養(yǎng)我,借我之手來殺你嗎?”
“……!”
玉非煉這么一說,陳若確實有點心動。
雖然他自己有所猜測,但事實如何,終究不得而知。何況,岳陽宗隱患,若不能及早化解,自己日后怕是都要如芒被刺的生活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