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這是官宣了嗎?”
又一個記者提問。
這都是什么問題???他們兩個人只不過是在大廳里擁抱了一會兒,這就官宣了?
蘇眠下意識的想要開口,可是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卻被顧鴻昀搶過話茬。
“我們兩個人當然是要官宣了,只不過是要一個合適的場地來官宣,今天只不過是口頭上的官宣?!?br/>
蘇眠更是潔雅,沒有想到顧鴻昀居然會這么說,雖然說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也算是定下來了,但是這個時候說官宣的話,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你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我們兩個人根本就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到記者,萬一這些記者到時候亂說的話我該怎么辦?而且現(xiàn)在我的新戲正在拍攝,說他們會覺得我們兩個人只不過是想要利用這個噱頭來……”
蘇眠的話還沒有說完,顧鴻昀低頭穩(wěn)住了蘇眠的唇。
就在那一瞬間,感覺所有的理智都消失了,天旋地轉(zhuǎn)的感覺讓蘇眠忍不住閉上了雙眼,感受那股甜蜜感,而記者們那些手機和相機都在瘋狂的拍照。
他們的驚呼讓蘇眠慢慢的恢復了冷靜,而這個時候顧鴻昀也放開了蘇眠。
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他們居然接吻了!
蘇眠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顧鴻昀,而顧鴻昀此刻一副得逞的笑,現(xiàn)在這么多的人在蘇眠不好多說些什么,只能惡狠狠的瞪了顧鴻昀一眼。
“其實是眠眠上一次的事情受傷了,我們兩個人一直住在醫(yī)院里,今天是出來吃飯的,你們還是趕緊離開這里吧,否則的話我就讓這些人趕你們出去了?!?br/>
那些記者感覺自己好像是出現(xiàn)了幻覺,因為每次采訪顧鴻昀的時候,顧鴻昀都不會多說些什么,可是今天面對這個顧鴻昀的時候,就好像是變質(zhì)了一個人一樣,他們聽到顧鴻昀這樣的語氣就會覺得特別的溫柔。
不只是那些記者這樣感覺,就連蘇眠也覺得顧鴻昀變了,說這些話的時候完全沒有震懾力,就好像是故意說著玩一樣,那些記者好像也沒有當真,繼續(xù)拿著閃光都對著他們。
平時顧鴻昀只要這一句話,這些記者們早就已經(jīng)嚇得跑了,而蘇眠此刻看著顧鴻昀臉上云淡風輕的神情,就知道你顧鴻昀此刻的心情特別的好,但是蘇眠的心情現(xiàn)在糟糕極了。
雖然說已經(jīng)答應了跟顧鴻昀在在一起,但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也沒有必要暴露得這么快吧,更何況那些契約剛剛撕掉,如今兩個人變成了男女朋友關(guān)系,現(xiàn)在直接被那些記者知道了。
本來是想要依靠自己的實力去成為一個很紅的藝人,可是現(xiàn)在那些記者知道了之后,肯定會把她當做是一個只會依靠總裁的花瓶。
只要一想到這里,蘇眠的氣就不打一出來。
蘇眠走上前一步,對著那些記者說道:“你們現(xiàn)在這個樣子嚴重的影響了我的生活,如果再繼續(xù)這樣下去的話,我真的要請保安了!”
那些人沒有想到蘇眠會這么說,本來是拿著閃光燈繼續(xù)打算拍下去的,可是這個時候蘇眠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那些記者看到這樣的情況之后,只能灰溜溜逃跑。
蘇眠看到他們逃跑了之后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其實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些保安的手機號,第一次來到正安那個地方自然是不知道保安在哪里的,而且這樣一個餐廳里面會不會有保安他都不知道。
“你剛剛為什么那么說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雖然現(xiàn)在確定了,但是如果讓他們知道的話,肯定會質(zhì)疑我的演技的問題,雖然說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到了我的演技,但是那些人都是鍵盤俠,你知道嗎?”
就是因為知道那些網(wǎng)上的人是多么的可惡,所以說蘇眠面對這些問題的時候總會特別的謹慎,但是如此的謹慎還是被顧鴻昀給破壞了,顧鴻昀這個人都是想一套做一套,從來都不會體會別人的感受。
“你下次能不能先問一下我的意見,雖然說我也想要讓別人知道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但是現(xiàn)在你說出口的話,那么接下來他們就會覺得我是一個沒有用的花瓶,我真的不想要被別人當成沒有用的花瓶,你說你養(yǎng)我,但是我希望在我有手有能力的情況下能夠自己養(yǎng)活自己!”
在這個世界上想要什么都不干,就得到所有的東西的女人多的是,而顧鴻昀沒有想到要那樣的女人而選擇了她,對蘇眠來說就好像是給了自己一個肯定。
“我知道我說的這些話肯定會讓你覺得特別的難堪,但是這些話全都是我的心里話,因為我一直想要得到的就是別人的肯定,如果說連這一點都沒有辦法做到的話,我真的覺得活的挺失敗的?!?br/>
“你不用害怕他們不會把你當做花瓶的,而且就在那跟我待在一起,我也不會去幫你一些什么,更何況你在的公司,還有你找的那個劇組團,都跟我沒有什么關(guān)系,如果說你覺得我有些礙眼的話,我大不了離你遠遠的,我們兩個人私下里見面就好了?!?br/>
顧鴻昀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蘇眠實在是沒有想到顧鴻昀居然會這么的妥協(xié)。
“你居然沒有罵我?”蘇眠還是覺得有些驚訝,因為他們兩個人待在一起的時候已經(jīng)習慣了顧鴻昀是個什么樣的人,他遇到這種情況的話是絕對不可能會妥協(xié)的,可是今天居然妥協(xié)了,而且還說出了這樣的大道理來。
“本來就是應該這樣的,如果你覺得不開心的話,我就可以做出改變,更何況你之前已經(jīng)跟我說了那么多的變,我可是能夠記住的,因為你想要憑借自己的實力去得到一些東西,當然這也是我看中的,跟其他女人完全不一樣。”
顧鴻昀說起這個的時候,幫蘇眠聊了聊額前的碎發(fā),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
“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不管你想要做什么事情,我都愿意支持你,包括那些記者,我也可以幫你處理掉,明天的新聞,需要我?guī)湍愠返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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