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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壯的大肉棒撞擊小穴 我跟著岑辭離開了

    我跟著岑辭離開了醫(yī)院,岑辭沒有打車,只是漫無目的在街上走著。

    從叔公說那句話開始,我就察覺他臉色不太好,擔心他出事只能跟在身后。

    一路上我都在想,為什么叔公他們最后會去檢驗剩下的參茶?

    難道是為了找出罪證最后阻止我和媽媽再一次靠近岑家?

    結果沒想到查出來會是周莉。

    我心里是慶幸的,不然回到媽媽那只有毒打了。

    或許還會死,因為那時的我對媽媽而言真的一點用處都沒有了。

    想著想著,發(fā)現(xiàn)天空又開始飄雪,想起岑家傭人說岑辭天氣變化的時候容易生病。

    之前也是下雪發(fā)燒都沒去上課。

    我跑進了便利店,里面有食物的香氣和溫暖的暖氣。

    我指著鍋里煮熟的茶葉蛋,“一個,還有那個熱牛奶?!?br/>
    “就這樣?吃的飽嗎?”營業(yè)員好意提醒了一下。

    我不說話,接過在之后就跑出去繼續(xù)追還沒走遠的岑辭。

    “岑辭……”

    我發(fā)現(xiàn)真的想要去討好他的時候,變得十分的困難。

    因為他真的是打心眼里恨我,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透露著這樣的訊息。

    我即便是靠近他,他也會加快步子往前,似乎要和我拉遠距離,但是又沒有走得太快太遠。

    岑辭停步卻不說話。

    我把手里的牛奶遞了過去,又從口袋里掏出防止吹涼的茶葉蛋。

    “會生病的?!?br/>
    岑辭微微一愣,伸出手像是要接過。

    我的心有些驚喜,但是下一秒岑辭卻把牛奶砸在了地上,茶葉蛋也被踩爛了。

    “可憐我?你有什么資格!你以為你是誰?”

    岑辭的聲音混著冬日的寒風,將我說的無地自容。

    “對不起?!蔽覍㈩^壓得很低,在他的面前我永遠都是如此卑微。

    “對不起,對不起,你是不是只會說這句話!你以為說了這句話,別人就會可憐你?蠢貨!”

    岑辭推開我繼續(xù)往前走。

    我看著地上的牛奶和茶葉蛋,我真的沒錢,剩下的飯錢都給他買了這些,我沒有想用這些東西奢求他原諒自己。

    只是想彌補一下我和媽媽犯下的錯誤。

    回到岑家,趙家的兄妹等了很久,同行的還有岑辭的外婆。

    老太太一看到我就是一副鄙夷的神色。

    “岑辭,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我立即解釋,“不是,不是,就是在門口碰到。”

    “外婆,你這是干什么?我都和你說了好多事情和如塵哥哥沒有關系,你看他臉都白了?!壁w冪挽著老太太的手,撒嬌的說話。

    趙亦辰也站了出來,湊近我看了看,“如塵,你怎么臉都腫了?”

    “我……我摔了一跤,下雪天太滑了。”我捂著臉,忘記了岑如雄打我的傷還在上面。

    “能不摔嗎?穿單鞋也就算了,還穿這種一點都不防滑的鞋子?!?br/>
    趙冪關切的看著我,往我手里塞了一個最近女生都喜歡掛在脖子上的暖手袋。

    我不敢碰,趕緊還給了她。

    “外婆,你怎么來了?”岑辭打斷了趙家兄妹的話。

    老太太指了指桌上的一堆補品,“我聽他們倆說你之前又生病了,岑家不管你,我得管你,這些你都按時吃,快考試了也別太累了,外婆對你還是很有信心的,明年大學一定是風風光光的?!?br/>
    大家聽了都笑了,他們幾個人站在一起完全就是其樂融融的典范。

    老太太慈祥的笑容絲毫不吝嗇的展露著,只有看到我的時候才會不開心。

    我往后退了兩步,怕自己的存在破壞了這畫面。

    雖然我羨慕,但是我深刻的明白,這一切永遠都不可能屬于我。

    “什么事情這么熱鬧?”

    杜清雅一身粉色的羽絨服,戴著可愛的帽子走了進來,溫柔的笑容讓房間的溫度都升高樂許多。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黑色的男式羽絨服,舊褲子,舊鞋子,灰暗的猶如我的人生。

    “清雅啊,越來越漂亮了,我讓岑辭帶你去我那玩總是不肯,今天外婆請你們吃好吃的?!?br/>
    老太太看到杜清雅十分的開心,一把拉著她的手就不松。

    她真的很喜歡杜清雅。

    或許沒有人會不喜歡杜清雅。

    “如塵哥哥去,我才去。”趙冪直接拽著我向外拉。

    老太太的臉立即垮了下來。

    我趕緊推開趙冪,“不用了,你們去,我還有作業(yè)?!?br/>
    “那我和冪冪在這里陪如塵,你們去吧?!壁w亦辰也湊熱鬧的站在我身邊。

    岑辭笑容淡去,看著我,說話聲音都發(fā)寒。

    “在家吃吧?!?br/>
    最后因為我大家只能在岑家吃,我很愧疚,所以坐得很遠。

    或許是老太太來了,飯菜意外的很好,我吃了很多,就算是撐了都想在多吃一點。

    要是人也能像一些動物一樣儲存食物就好了。

    這樣我就不會再挨餓了。

    “如塵,你喜歡吃多吃點。”杜清雅直接把菜都遞到了我的面前。

    老太太不悅的放下筷子。

    杜清雅立即笑著湊近老太太,“外婆,如塵人很好的,你別生氣,吃好了我們陪你聊天。”

    三言兩語,杜清雅就讓老太太笑了。

    我不敢再吃,總覺得自己到哪里都會被人嫌棄。

    “我吃好了,你們慢吃?!?br/>
    我逃跑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時不時能聽到他們的笑聲。

    沒有我果然歡樂也多了。

    我貼著門,聽著他們的笑聲,就好像自己也參與其中,耳邊有笑聲,嘴里吃著飯后的水果,不論談得什么,一切都是幸福的。

    我閉上了眼睛,幻想著,奢望著。

    最后夢醒了,耳邊是冰冷的門板,嘴里只有苦澀,那笑聲也消失不見了。

    走到窗邊,想讓外面的寒風讓自己冷靜下來,壓下這種毫無希望的念頭。

    樓下院子外面站了兩個人,粉色的羽絨服站在雪堆旁像個可愛的娃娃。

    岑辭拉了拉杜清雅頭上的帽子,笑得很開心,像是完全忘卻了叔公傷人的話語。

    我才明白只有杜清雅才是岑辭的藥。

    總能讓岑辭笑出來。

    杜清雅踮起腳尖湊近岑辭,岑辭也低頭吻住了她。

    我心口一扎,呼吸跟著混亂。

    吻。

    那些在黑暗里我和岑辭的糾纏,我發(fā)現(xiàn)岑辭永遠都是高傲的俯視著我。

    看著我掙扎,看著我妥協(xié),看著我狼狽不堪。

    我撫上自己的唇瓣,冰涼的手指壓在上面,觸感很強烈。

    我只是岑辭發(fā)泄的工具。

    而吻是喜歡一個人才配擁有的東西。

    察覺自己的胡思亂想,我立即關上窗戶,蹲了下來,捧著發(fā)燙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