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窩在林淺的被窩里,拿出手機看新聞。
“震驚!本市最大富商不雅視頻曝光!”
看著眼前碩大的新聞標(biāo)題,我的太陽穴突突突的直跳。
壞消息來得這樣快,那群要債的果然是用心不純,此刻的曲家勤肯定因為這個事情忙得焦頭爛額。
可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事情是,我要去別的城市出差。
已經(jīng)訂好早上10點的飛機票,到時候只要我一上飛機,我像一只鴕鳥一樣,可以躲避一陣。
關(guān)了新聞,我快速的關(guān)閉了手機。
林淺正在收拾自己準(zhǔn)備去上班,我撐在床上透過化妝鏡不舍的看著林淺。
林淺放下手里的口紅,轉(zhuǎn)身對我眨巴了兩下。“要不我去送你,你看上去非常憔悴。”
我搖頭,“好好去上你的班,我又不是不回來了,別為了我,被老板罵?!?br/>
林淺端著手,顯然還不知道新聞的消息,要是知道之后,我該怎么面對呢?
我穿著淺綠色連衣裙,帶著遮陽帽,巨大的黑色墨鏡幾乎遮住了我的半邊臉。我背對著林淺揮手告別,做出一副灑脫的樣子,事實上,轉(zhuǎn)身我的眼淚順著面頰流了下來。
我知道,只有懦夫才會選擇逃避現(xiàn)實。
打了個出租車剛到機場,才下車,就突然沖過來幾個人捂著我的嘴把我往旁邊的車上塞。
我還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就已經(jīng)看到了曲家勤鐵青的臉。
車廂內(nèi)氣氛壓抑,我緊張到冒汗。
曲家勤一言不發(fā),只是不住的轉(zhuǎn)著自己的手機。直到到了別墅,他才下車一把就扯下了我。我踉蹌著跟著他進了別墅。
“溫寧,你可真厲害。居然敢算計我!”曲家勤的聲音里帶著陰狠,但是我卻無從反駁。
我極力的往一旁的沙發(fā)靠,曲家勤的身子卻是在逼近。
“你這么做的下場知道是什么嗎?”曲家勤冷若冰霜的氣勢鋪天蓋地的襲來,我的心有些絞痛,我目光呆滯的看著曲家勤,甚至連一句解釋的話都沒有。
“你以為你不說話,我就會放過你?”曲家勤伸手卡住了我的脖子,我跌坐在沙發(fā)上,微微的閉上了眼睛。
喉嚨處難受的感覺越發(fā)的強烈,而我,早就已經(jīng)做好了任何的心理準(zhǔn)備。
“為了錢竟然來給我下套,還敢拍視頻以此威脅我!溫寧,你真是可以的,我曲家勤會被你要挾了么。”
曲家勤一邊說話一邊死死的看著我,而我就像個牽線木偶一般,一動不動,近乎麻木。
“我沒有……”看到曲家勤近乎殷紅的眼睛,我辯解的聲音越發(fā)的縹緲虛弱無力。哀莫大于心死,而我的心到底死沒有死,我并不知道。
我只覺得拍視頻這件事,曲家勤對我恨之入骨,這也是我罪有應(yīng)得。
我越發(fā)的無法呼吸,曲家勤的手很用力的掐著我的脖子,他就像揪著一只小貓一樣的將我揪起,他額頭青筋暴起,一種怒其不爭哀其不幸的情緒流露在他的臉上。
“都這時候了,你還在撒謊,你真以為我還是一年前笑著祝福你出軌的那個曲家勤么?我告訴你,你別以為我會對你心軟。”
孰強孰弱,在曲家勤面前無需多言。
我微微錯愕,曲家勤的意思是高利貸的人拿著視頻找他了,但是他不受威脅,所以視頻才會流出去。所以他這時候才會這么生氣,才會把這一切的一切都算在我的頭上。
“我錯了……我可以賠償你……”斷斷續(xù)續(xù)的說完這些話,我知道在曲家勤的眼里這些都是我的說辭。
曲家勤似乎就是在等我這句話,他冷哼一聲松開了手,我猛烈的咳嗽起來。
“你想怎么賠償我?”曲家勤挑眉,一副把我賣了都賠不起他的樣子。
“我不知道……”我略微緊張,神色也十分不自然,甚至是有些警惕的盯著曲家勤。
我一無所有,拿什么賠償曲家勤呢?
“這樣,你把這個簽了吧!”
曲家勤一把撈起茶幾上的一張紙遞給我,我只是瞟了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賠償協(xié)議。
我盡量讓自己鎮(zhèn)定,接過了那張紙。
越看紙上的內(nèi)容越讓我無法接受,我捏著紙的手不自覺的收緊,嘴唇也錯愕的微張著。
“我不同意!”
四個字?jǐn)S地有聲的說了出來,曲家勤的眉毛再度挑起。
“現(xiàn)在,你只有兩個選擇。第一,接受這個協(xié)議。第二,等著收法院的起訴吧。這件事涉及你公開了我的隱私,我可以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