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劉氏認(rèn)出白饒就是安家主準(zhǔn)備當(dāng)做新的母蠱載體女修。
見到白饒安然無恙地站在她眼前,里面的夏輕安不翼而飛,不難免想起一切都是白饒的杰作。
安劉氏腳步下意識向前抬,但是這一動,安冬瑜的劍更加貼近她脖子。劃出一道痕跡,少量的血液滲出,嚇得她立馬止住腳步。
安分地站著,只是眼神不安分的亂飄。
“想不到啊想不到?!卑尊埳锨埃咽执钤诎捕ぜ绨?,抿嘴搖頭,“我也是你棋子的一部分?!?br/>
怪不得安冬瑜讓她假裝重傷,進(jìn)入地牢,打得就是白饒進(jìn)來面對夏輕安的算盤。
安冬瑜側(cè)頭與白饒對視,“你看,結(jié)果是好的不就行啦,你我都得到了想要的。”
安冬瑜的一句“母蠱在呼喚她?!本妥尠布抑骱ε孪妮p安掙脫控制,才提前準(zhǔn)備新的載體。
白饒也能見到夏輕安,解決她們的困擾。
她們目的都是解決被母蠱控制的困擾,安冬瑜不是傻子,自然不會覺得白饒是無緣無故要幫她。
白饒笑笑,不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只是默默在心里記起小賬本。
“我們要如何出去,你跟這里該有個了斷吧?!?br/>
眼前最重要的不是糾結(jié)安冬瑜利用她的問題,而是如何離開安家這座牢籠。
許久不出現(xiàn)的淘淘,剛在識海告訴她,這里有過魔修的氣息。
避免節(jié)外生枝,趁早離開是最快的打算。
安冬源哪里受過這種委屈,不顧護(hù)衛(wèi)的壓制,踹一腳安劉氏,“早跟你說過,不要帶我過來這里,現(xiàn)在好了,一鍋端。你死了不要緊,沒事連累我干嘛!”
安劉氏沒想到她疼愛的兒子這樣對她,本就難以置信的表情上,多加幾分氣憤,“安冬源!我是你母親,你就是這樣對我的!”
怒氣沖腦,她叫起安冬源的全名。
安劉氏從一普通農(nóng)戶到這穿金戴銀地主母,觀念早已改變。
以前就是被奴役太多,現(xiàn)在有本事,喜歡奴役別人,最受不住別人的忤逆。
特別這個人還是一向疼愛的兒子。
安劉氏顫抖著唇瓣,眼里盡是對安冬源的失望,“我為了你,放棄你親妹妹,結(jié)果你就是這樣回報的,你竟然希望我死去,你獨活。”
安冬源面對質(zhì)問,像是心虛般撇過臉去,后想起什么似的,也不再怕,直接對上安劉氏的眼神。
“你以為你很偉大?要不是你是普通人,我跟父親在安家會是如此被動的位置?一切都怪你是廢物,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被安冬瑜打壓?!?br/>
“我廢物?都頭來你連我都嫌棄啦?我為了你們兩兄妹,我付出多少!”
安劉氏難以接受,她知道安冬源心氣傲,沒想到他連自己的娘都看不起。
“別,你們家的事,別帶上我?!卑捕け臼歉尊堅诳磻?,見矛頭指向她,趕緊撇清。
“你們安家所謂的資源,有沒有給我,還不明白嗎?我可沒拿過,掛個名而已,不知道的,我受了多大恩惠?!?br/>
不管是安冬源,還是安家主,都覺得是安家給安冬瑜榮耀,不誓死忠誠安家就是她的錯。
可實際是什么,只不過留她一命,借用她天賦在安家立足。她從安家拿到的,是一分也沒有。
在云天宗的位置,全憑她個人努力,甚至為了避免安家找她麻煩,還要經(jīng)常幫安冬梅收拾爛攤子。
“別鬧了,出去要緊。”
白饒打斷她們所有的憤憤不滿,對她來說最重要的離開安家,而不是在這里聽八卦。
“不用急?!?br/>
安冬瑜似乎沒玩夠,給那個護(hù)衛(wèi)使了個眼色。
護(hù)衛(wèi)接受到安冬瑜的眼神,將安冬源反手綁起來,壓著向外走去。
安劉氏見護(hù)衛(wèi)帶走安冬源,著急起來,“你們要干嘛,我告訴你們,對安家下手,那位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
安冬瑜在安家的時間不多,安家背地里的勾當(dāng)不懂,也不知道安劉氏口中的那位大人是誰。
“那位大人?”
白饒想到那個不知用了何方法復(fù)活安冬源,且還承受住季子默和清墨的二次傷害的黑氣。
她們目前所在這片修真界還不足以有修士做到起死回生的術(shù)法。
除非是來自傳說中的上界修真領(lǐng)域的人,只是這樣一位大人物,為何幫助安家。
“這位夫人,不知外界知道你們安家與魔修勾結(jié)會受到如何處置?”
安劉氏聽到魔修二字,想要出口反駁,發(fā)現(xiàn)無論如何都發(fā)不出聲。
如此一來,白饒肯定了心中的猜測。
她只是簡單一炸,沒想到炸到魚,這安家與魔域的魔修勾結(jié)起來啦。
怪不得受到控制的夏輕安會嗜血。
如果沒記錯的話,先前在云天宗腳下的那個村子里,跟方修然一起撞見的魔修也是收集血液。
安劉氏估計是被下了某種密令,不能說出關(guān)于她口中的那位大人其余事情,可這樣對于已經(jīng)猜出七七八八的修士來說。
簡直就是在欲蓋彌彰。
“有意思,不知道安家主會不會保你?!?br/>
安冬瑜也明白白饒口中的意思,改變直接將她丟在這里的想法。
壓著她出去尋找安家主。
此時的安家主在安家待客廳里應(yīng)付前來解救白饒的方老與方修然二人。
方老的名聲似乎在安家也有耳聞,安家主畢恭畢敬地好好招待著方老。
同時不停地抹著額間的冷汗,生怕方老不滿意要掀了他的府邸。
方老掃視一圈待客廳,“是這里嗎?”
方修然清清嗓子,大聲回答,“師傅,就是這里,師妹被他們抓來了?!?br/>
安家主連忙下座鞠躬,“方老啊,我可以肯定沒見過你小徒弟?!?br/>
方老一日前剛從藥王谷里回來,沒得休息,方修然又馬不停蹄地拉著他來凡人界,說白饒被抓去煉人丹了。
方老不耐煩的抽著煙桿,廳里沒人敢吭聲,唯有方老在一下一下的抽吐煙圈。
安家主也感覺身上的冷汗越發(fā)多。
閑云宗與正派宗門不同,是出了名的無賴,惹上他們幾乎家底都會被清空。
他是見過閑云宗凌瀧的,可以肯定沒有抓過她過安家。
當(dāng)然最怕的是,方老知道安家地牢的秘密就難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