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那豬!受死!”后藤新兵衛(wèi)爆喝著,三朵刀花聚成一點寒星,奔肖戰(zhàn)歌的咽喉射到。
肖戰(zhàn)歌左手一橫,“叮”的一聲脆響,將刀向上格開。人往前沖,右手刺刀刺向了小鬼子的持刀右手。
后藤嘴角一擰,臉上浮起猙獰的冷笑,嘴里喊著“吆西”,上半身借著刀勢往后稍稍一仰,雙腳突然從地上犁了過來。
小鬼子這一下變招挺出乎肖戰(zhàn)歌意料的。他眼見著小鬼子改為雙手握刀,刀鋒一翻,橫切過來,自己中路和下路同時被封死,情急之下,他直接躍起,兩把刺刀在前,一頭扎入了小鬼子舞出的刀光內。
便在這個時候,異響在一些人的耳朵里面變成了空氣被撕裂的尖銳“吁”聲,然后,中日雙方的將軍們和經驗豐富的士兵們,表情瞬間便來了個180°的大反轉。
“八格!怎么回事?!”萱島高嘶聲罵著,本來趴在田代皖一郎身上,將后者遮得嚴嚴實實的他,先是一翻身滾到了桌子底下,然后猛的一拽旁邊抱著腦袋,卻露出兩只滴溜溜亂轉的眼睛的土肥原賢二。土肥原賢二猝不及防,登時撲倒在田代皖一郎的身上。萱島高朝他喊道:“情況發(fā)生變化,我過去看看,司令官閣下就交給你了?!彼炖锖爸纯矗p手抱頭,直接把臉埋在了地上。
便在此時,“轟隆隆”的爆炸聲在他們身邊響了起來。土肥原賢二氣得什么似的,才狠狠朝萱島高瞪過去一眼,然后就覺得一股氣浪從身后襲來,背上好像著火了似的一陣燒灼痛感傳來――“八格!我好像受傷了!”他心中暗忖著,頭腦昏昏沉沉之間,就聽見清水節(jié)郎在喊:“保護諸位長官,快!”又聽見好多士兵在喊:“敵襲敵襲!支那軍襲擊我們!”“八格!搞砸了啊!只希望田代――”他心中再泛起這樣的話,然后腦袋一歪就暈了過去。
將時鐘的齒輪往后倒撥,讓時間倒流――就在剛才有炮聲響起的東南方向,零點剛過,司元功和肖戰(zhàn)歌正一前一后小心翼翼的摸索著前進,突然一陣簌簌聲響起,肖戰(zhàn)歌就發(fā)現,前面的老頭突然不見了。他才驚得想要輕呼出聲,一道黑影一閃,司元功憑空出現,一個倒翻,落在了他身邊。
他趕緊低聲問:“師父,怎么了?”
“踩到了陷阱,還好我反應快,”老頭回答。
“陷阱?這種地方有野物嗎?不對――”肖戰(zhàn)歌低聲說著,腦筋轉得飛快,馬上警覺起來。
十幾分鐘之后,肖戰(zhàn)歌和司元功弄清楚了陷阱的秘密。所謂的陷阱,面積不足一平方米,深度在一米左右,僅容一個人藏身。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陷阱”里面,居然藏著一門迫擊炮。本來,肖戰(zhàn)歌對于小鬼子設伏狙殺自己,又向自己發(fā)起挑戰(zhàn)這自相矛盾的布置就感到非常疑惑。現在,看到這門迫擊炮,他立刻明白過來――原來如此!
迫擊炮固定在一塊木板上面,木板通過三根鐵釬固定在陷阱里――肖戰(zhàn)歌頭上腳下,沿著“陷阱壁”爬下去,搞清楚這些之后,他心臟嘣嘣直跳,返回地面后對司元功說:“師父!明天的比武果然有貓膩,這個坑肯定是小鬼子挖的,里面還藏了一門炮?!?br/>
司元功:“小鬼子是怕打不贏你,所以要用炮轟你?好像有哪里不對――”
有哪里不對呢?小鬼子如果是為了對付肖戰(zhàn)歌,這布置有點夸張了。而且,效果未必好。肖戰(zhàn)歌眉頭擰了擰,馬上猜到,明天的比武,宋哲元等人可能到場。他說:“不管小鬼子作何打算,既然被我們發(fā)現了,那斷然就沒有讓他得逞的道理?!闭f完,他再次頭下腳上,爬進了“陷阱”里,然后小施手段,將迫擊炮的位置稍稍挪動了一下。
肖戰(zhàn)歌他們有了這個發(fā)現,又小心翼翼的往其它方位搜尋了一番,將另外一門隱藏的迫擊炮也找了出來。然后,他照葫蘆畫瓢,同樣將這門迫擊炮調整了方位。于是,當到了約定時間,化裝成北平當地百姓的鬼子發(fā)動炮襲的時候,就出現了上面的一幕。
“空空!”發(fā)炮聲繼續(xù)響著,然后是爆炸聲。日方一邊,隨著一個個鬼子軍官發(fā)出“保護司令官閣下”的嘶喊,這些軍官在內,小鬼子們將自己當做人肉沙袋,前赴后繼的向田代皖一郎他們所在的地方撲去。
肖戰(zhàn)歌用眼睛的余光看到這一幕,心頭更冷,暗忖:“小鬼子能夠稱霸東亞,看來不是沒有原因的。一個士兵這么做,也許可以用愚忠來解釋,但是,幾十幾百甚至幾十萬的士兵都有這樣的決心有勇氣,這就太可怕了!”
“帝國之光”后藤新兵衛(wèi)顯然被蒙在鼓里,爆炸聲中,他一張臉漲得通紅,眼睛里燃燒起熊熊怒火,瞪著肖戰(zhàn)歌罵道:“八格!支那豬就是支那豬,你們太卑鄙了!”他罵著,本來想要往后退,以拉開距離好利于發(fā)揮自己佩刀長度優(yōu)勢的,此時卻不退反進,無視肖戰(zhàn)歌刺向他腹部的刺刀,雙手往身體右側用力一拉,拖動佩刀,削向肖戰(zhàn)歌的右臂和右腰。
“愚蠢!”肖戰(zhàn)歌罵,右手手腕一翻,右手刺刀直刺變成格擋,左手往上一掄,在他雙手上割了一刀,將他的左手無名指和小指差點切了下來。
“啊!”后藤新兵衛(wèi)疼得大叫,在“?!钡囊宦暯饘僮矒袈曋?,右腳一彈,踢中肖戰(zhàn)歌的小腹,將肖戰(zhàn)歌踢得往后跌出。
肖戰(zhàn)歌才與地面接觸到,遠處有鬼子喊:“后藤君,退!”然后,三八大蓋特有的槍聲就響了起來。
炮聲才響起,邊有七個鬼子抱著三八大蓋往比武場兩邊跑。
二十九軍一邊,除了司元功和孫玉田,其他人幾乎都被炮聲吸引住了注意力,就沒有人關注到他們。孫玉田看到這些鬼子只是向場內瞄準,他朝一個手下大聲吆喝道:“快!一定要抓住開炮的家伙!”
這個手下應了聲是,拉起一票人馬,兵分兩路,就向發(fā)炮聲響起處奔了過去。
當榴彈砸進小鬼子觀戰(zhàn)席一側,孫玉田先是猛眨眼睛,繼而朝手下喊:“快,立刻掩護軍座他們撤到橋北去。”
二十九軍這邊的人并不比小鬼子那邊少,但是,在七個小鬼子明目張膽的向肖戰(zhàn)歌據槍瞄準的時候,他們居然沒有一個人關心肖戰(zhàn)歌的安危――司元功老爺子被這一幕氣得夠嗆,他掏出駁殼槍對準自己右手邊的鬼子就射,殺死一個鬼子后,成功的幫肖戰(zhàn)歌吸引走了兩個小鬼子的火力。(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