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破了,露出一片雪白的毛毛,莫天寥趕緊把貓大爺塞到衣服里面,安撫地拍了拍。
籠中的幼豹,確實(shí)是一只有靈智的妖獸,即便根骨一般,也定然會遭到眾人的瘋搶。起價五百上品靈石
五百上品靈石,也就是五千中品靈石,五萬下品靈石
妖獸向來是天價,大部分修士終其一人也無法買到一只妖獸。那魔門的師兄妹也在激動不已地抬價,完全看不出方才買法器時肉疼的樣子。
莫天寥一言不發(fā),起身快步離開了大堂。
一會兒一旦有人拍下妖獸,為防出了這個門就被人搶奪,定然要當(dāng)場認(rèn)主。血契達(dá)成的時候,對妖獸的影響很大,很可能會引起莫爪的不適,他需要趕緊離開。
眾人的目光都被妖獸吸引了去,沒人注意到他的動作,轉(zhuǎn)身去了后面。那金丹期的評估師看了看他來的方向,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憑木牌坐在雅座上,便不能參與自己寄賣之物的競拍,這是行規(guī)。莫天寥這種渾水摸魚、哄抬物價的做法,在大的拍賣行是絕對不允許的,不過如意坊這種拍賣行,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
得到了一百二十七塊中品靈石,總算湊夠了給莫爪看診的錢。
走出拍賣行的時候,那妖獸已經(jīng)被人買下,莫天寥回頭看了一眼,微微蹙眉。那人穿著一身青衣,竟是青云宗的人
“嗷嗚”豹子被抓出籠子,發(fā)出驚恐的尖叫,沖著那人噴火,卻被他旁邊的修士抬手壓制,拿出一把匕首照著豹子的眉心劃了一下,逼出一滴精血。
貓扒著他的衣襟看了一眼,身體有些微微的顫抖,莫天寥只當(dāng)它被嚇著了,趕緊走出門去。
去丹藥店詢問,店主告訴莫天寥,他們的丹藥師正在庫房驗看藥材,庫房就在坊市五里之外,他可以直接去那里找丹師看診。
出了如意坊,走在山間的路上,莫天寥除了斗篷,把悶壞了的貓大爺放出來。
白色的毛球有些蔫蔫的,扒著他的衣領(lǐng)不動也不叫。
“怎么了”莫天寥伸手,把貓舉到面前。
淺色琉璃大眼睛看向他,看起來有些清冷,又有些不出的委屈。
“怎么了寶貝”莫天寥把毛球放到脖子邊,像哄孩子一樣一下一下地順著脊背。
“咪”貓緩緩伸出兩只毛爪子,圈住莫天寥的脖子,奈何爪子太短,只能圈一半,粉色的鼻子在他頸間嗅了嗅,又嗅了嗅。淡淡的草木香,將鼻尖久久不散的血腥氣沖淡,讓他覺得好受了點(diǎn)。
莫天寥嘆了口氣,有些后悔方才走得太慢,讓毛球看到他們拿刀割幼豹,怕是嚇到了莫爪。
趴了一會兒,貓又精神了起來,抬頭看到莫天寥滿眼的擔(dān)憂,收起爪勾,用肉墊拍了拍他的下巴。座知道,如今整個大陸都是這般對待妖獸的,不過是一時感慨,走吧。
莫天寥在那暖呼呼的爪子上親了一口“莫怕,你不愿,我永遠(yuǎn)不會逼你訂血契的。”
誰跟你這個貓大爺瞇起眼,給了他一巴掌,座看起來有那么膽嗎
一人一貓打打鬧鬧地來到了煉丹師的庫房,這里是一個竹子做成的院,不時有上山采藥的低階修士來這里買賣靈草,有練氣修為的煉丹學(xué)徒在驗看草藥。聽明莫天寥的來意,領(lǐng)著他去了后面。
這山腳下的坊市,只有這么個筑基中期的煉丹師。其實(shí),宗門里就有高階煉丹師,只是莫天寥不敢暴露他的爪,只能下山來找。
“喵”煉丹師伸手來給貓把脈,立時被撓了一爪子,座的手豈是你能碰的
煉丹師無法,只得拿了驗看丹爐的銀絲手套,看了半晌,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你這貓仔沒什么問題,就是個頭有些,我這里有上好的獸丸,要不要買些回去給它吃”著,從葫蘆里倒出幾粒褐黃色的飼丸,放到貓面前。
白色的貓瞥了一眼那賣相極差散發(fā)著奇怪味道的東西,抬爪,快速拍到了桌子底下,嫌棄地甩了甩爪子。
“好浪費(fèi),好浪費(fèi)”煉丹師的鸚鵡靈獸嘎嘎叫著,飛過來把地上的獸丸吞了。
除了煉器,煉丹也是個十分賺錢的營生,不過筑基期的煉丹師,應(yīng)當(dāng)也買不起妖獸,估計是自己捉來的。
比起味道不好的獸丸,花花綠綠的鸚鵡顯然更吸引貓。毛球壓低了身子,猛地竄出去,一口咬住了鸚鵡的脖子。
“殺鳥啦殺鳥啦”鸚鵡凄厲地叫起來。
莫天寥趕緊把貓抱起來“快吐出來”
伸手準(zhǔn)備救鳥的煉丹師收回手,對于這人的懂禮貌很是滿意,準(zhǔn)備只收他二十五塊診金。
“快吐出來,一會兒鳥毛嗆到鼻子該難受了。”莫天寥把鳥從貓嘴里,讓貓趕緊呸呸兩下。
“”煉丹師撿起自家被扔到一邊的鸚鵡,決定收他四十塊。
“禿啦,禿啦”鸚鵡低頭看看自己掉了一片毛的脖子,很是傷心。
交了一大筆的診金,也沒看出個所以然,回宗門的路上,莫天寥看看又開始打哈欠的貓,微微蹙眉“爪,給我看看你的神魂好不好”
著,便把貓舉起來,將自己的額頭與之相抵。
“喵”貓扭過頭,不跟他對腦袋。
“乖,給我看看”莫天寥見狀更加著急,身體沒問題,嗜睡就可能是神魂有損。
貓也急了,給了他一爪子,躥下地,飛快地跑了。
顧不得許多,莫天寥抬腳就去追,山林茂密,那么的毛球若是躲進(jìn)林子里可不好找,且這里不是沃清洞后山,隨時都有危險。
“呦呵,一個練氣修士,竟然有靈獸”粗大的手掌一把抓住竄過來的毛球,陰陽怪氣道。
莫天寥一驚,抬頭看去,正是坊市中遇到的那對魔門男女。
“尊者”那女子看清了莫天寥的相貌,立時驚呼出聲。
“喵嗚”貓被捉住很是生氣,劃拉著四爪掙扎,見掙不開,猛地朝那大漢的眼睛噴了一口冰霧。
“啊”寒徹骨的冰霧,在接近臉的時候瞬間化為冰刃,在那魔修臉上劃出無數(shù)口子,“師妹,這不是靈獸,是妖獸”
訂立血契的妖獸,修為會受到限制,如果主人是練氣期,這妖獸也就只能發(fā)揮出練氣的法力。但方才那一下,顯然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練氣的水準(zhǔn)。
莫天寥接住撲到他懷里的毛球,冷冷地看著這一對男女。
“你,與煅天尊者有什么關(guān)系”那女子祭出剛剛買下的水沉木法器,大有得不到滿意答案就不讓走的意思。
莫天寥瞇起眼,摸了摸懷里的毛球,他決定要這兩人的命。快來看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