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您怎么回來的這么快呀!不是進(jìn)宮嗎?應(yīng)該需要很長時間才對!”坐在絮柳閣前臺階上等待的小鶯兒看著自家公子回來,馬上提起衣裙,懷著笑臉迎了上去,開始嘰嘰喳喳起來!
如小鶯兒名字一般,她的聲音脆生生的,軟糯可愛。
“笨丫頭,這大晚上的不進(jìn)去,坐在外面受涼,傻不拉嘰的!”瞧著這個嘰嘰喳喳的小姑娘,原本難受的心突然鎮(zhèn)定下來!
或許這世間的男子都喜歡這種嬌小可愛的姑娘吧!這樣想著,文新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這一身白玉綢緞弄成的男子服飾,嘴角勾起,我當(dāng)真是有些天真爛漫了!
“小鶯兒就是要等公子回來,公子您剛剛的行為實在是太反常了,小鶯兒擔(dān)心的緊,便一直在這里等著公子回來!”小鶯兒睜著濕漉漉的杏眼,眉目上都是掩蓋不了的擔(dān)憂。
“您還沒告訴我呢!怎么這么快!你回來的休息告訴老夫人沒有?老夫人很是擔(dān)憂!”文新有一瞬間的楞神,小鶯兒又問了話。
“小鶯兒,真是一只小鶯兒,話真多?。∥乙然卮鹉膫€呢?”文新饒有興致地,戲謔道。
“公子,您變了,您都不疼小鶯兒了!”小鶯兒賭氣的跺了跺腳,用著軟糯清脆的嗓音抱怨起來。
“好了好了,咱們先進(jìn)去好不好,你家公子都要冷死了。我一回來就去見了祖母的!不擔(dān)心?!蔽男吕→L兒的手腕走了進(jìn)去!
在文新離開了老夫人的房門片刻后,文家二爺,文家四爺齊齊被叫到老夫人的浩然閣。
“娘,這大晚上的不睡覺,您把兒子叫過來干什么嘛?我正在補(bǔ)覺呢”文家四爺揉著眼睛,雙眼朦朧的抱怨著。
“四弟,不可無禮。母親這么晚叫我們定是有要事相商的!”文家二爺呵斥道。
看著老夫人一臉不高興的看著他,文家四爺決定把自己今日的豐功偉績拿出來顯擺下。
“二哥,我今日可謂是出盡風(fēng)頭,風(fēng)光無限呢!今日是姻緣日,我們一幫朋友結(jié)伴而行,沒想到還遇到了我的死對頭,戶部侍郎家的那個李偉?!蔽募宜臓斦f起自己的豐功偉績,愣是精神百倍。
“娘,那個家伙號稱京城第一大紈绔,我們是不服氣的,于是就弄了一場比賽,最后還是我們這邊贏了,他們真的是弱爆了,手下敗將?!拔乃臓斞笱蟮靡獾模耆珱]有注意到老夫人的臉越來越黑。
“老二,你先坐下來吧。咱們好好商量商量事情?!?br/>
“至于老四嘛,既然這么困,就先站著提提神也是好的。清月,過來把四爺?shù)牡首优查_,咱們可不能害了他”。老夫人一臉嫌棄的盯著自己的這個兒子,真是恨鐵不成鋼?。∵€好我英明,早早給他娶了個好媳婦,要不然還不知道怎么鬧騰呢。
“母親,兒子今日都是在府衙里辦案,剛剛回府就聽說了文新回來了。今日太晚了,明日休沐,定要給她接風(fēng)洗塵”,文二爺提議道
?!笆裁?文新回來了?怎么沒人通知我一聲呢。我可是跟她玩的最好了”。文四爺驚奇說道,“不行,我現(xiàn)在就去絮柳閣”。還沒說完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走。
還是文二爺眼疾手快攔了下來。
老夫人道:“文新趕了許久的路,人就是再厲害,也累壞了,明日再見也是不遲的,人又不會跑掉?!奥牭嚼戏蛉苏f的很有道理的樣子,文四爺這才沒有跑出去。
看著無精打采的老四,老夫人越看越扎眼,“老四啊!這么累,回房吧?!?br/>
“真的嗎,謝謝娘”就一溜煙不見了蹤影。
“這個鬧心的終于走了,還是你跟老三讓我省心。同是從我肚子里出來的,怎么就差距這么大呢!”看著懂事的二兒子,再想想剛走的四兒子,老夫人由衷感慨。
當(dāng)老夫人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文二爺似乎嘴角浮起一抹苦笑。
老夫人與老侯爺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老夫人及笄不久就嫁給了當(dāng)時還是世子的老侯爺。文家家規(guī),文家長房嫡子不得納妾,雖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能是沒有小妾煩心,又或者是二人緣分天注定,兩口子就是恩恩愛愛一輩子,從來沒有紅過眼。
恩恩愛愛的,成親不久就有了文新的父親,文家大爺文華易。
文家大爺從小長的漂亮、偏還生了一張沾了蜜糖的嘴,小小年紀(jì)就十分會哄人開心,每每帶到別人家去做客,都以為是個漂亮可愛的的小閨女,因此老侯爺夫婦倆對他十分偏愛。
在文家大爺四歲的時候,文家二爺文華翰、三爺文華武出生了,他們是雙生子。
在他們出生不久,邊境就有外敵入侵。
保衛(wèi)家園,匹夫有責(zé)。。
不得已把不足兩月的雙生子留在京城撫養(yǎng),夫婦倆帶著大兒子奔赴戰(zh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