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秘書的帶領(lǐng)下,我局促不安地經(jīng)過光潔如鏡的地板走廊,經(jīng)過安靜冷清的咖啡間,終于到了一個掛著‘總裁辦公室’牌子的門前?!景私渲形木W(wǎng)高品質(zhì)更新.】
秘書恭敬的說,“小姐,總裁就在里面等著您?!?br/>
聽到‘等’這個詞,我的心驟然一縮,但很快便沉浸下來,這個詞只是秘書隨意說的,于我來說,于顧澤來說,都沒有任何意義。
我是多么希望他能夠等我,盡管知道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走進辦公室,印入眼簾的坐在辦公桌前認(rèn)真辦公的俊朗身影,以及可以富俯視整座城市的落地窗。
我隨后關(guān)上門,緩緩走到辦公桌前,“謝謝你給我時間來見你!”
顧澤聽到響動,關(guān)上正在看的文件夾,抬起頭看著我。午后的陽光射在他的俊臉上,讓我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他面無表情的說,“只有一分鐘?!?br/>
我定定看了他幾秒鐘,然后才說,“爸爸想見你一面?!?br/>
我聽見他呼吸一沉,頓了一會說,“我想我沒什么事情要去見他?!?br/>
“我拜托你!”我一著急雙手撐在他的桌子上,急切地看著他的眼睛,“爸爸身體不好,可能沒幾年好活了,他現(xiàn)在最想的就是見你一面。對不起你的人是我,跟爸爸沒有關(guān)系。他是真的把你當(dāng)做親生兒子的?!?br/>
顧澤笑了,笑得極其諷刺,他看著我,眼睛里滿是嘲弄,“估計他當(dāng)初怎么樣想不通自己的女兒會千方百計爬上他一直視為親生兒子的床。”
我一怔,那種痛感又蔓延在心口,我忍住心中逐漸用起來的酸澀,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顧澤,算是我求你,去見他一面,之后你想怎么報復(fù)我,我都可以接受。你想怎么諷刺我,我也可以忍讓。我求求你好不好?”
“你求我?”他抬手扣起我的下顎,冷漠地說,“你想怎么求我?不如,”他頓了一下,“跪下來求我吧!”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不認(rèn)識他了,感覺他離我好遠(yuǎn)好遠(yuǎn),遠(yuǎn)到即使我用光速想去追他,也摸不到他的邊角。
“好!”我咬牙說。
他放開我的下顎,站了起來,繞過書桌,移步到我的面前,好整以暇地等著我向他下跪。
我慢慢屈起雙膝,忍住心中自尊心流失的心痛,慢慢地跪了下去。卻在即將觸地的那一剎那,手腕被人托起,然后身體落入一個溫暖熟悉的懷抱中。
他抱著我,嘴唇靠近我的耳畔,熱氣進入我狹小的耳洞,引起我全身的顫栗。我不敢動,害怕我動一下他就會將我推開。
“你說,如果我答應(yīng)你去見你爸爸,你該怎么報答我?”他邪邪地說著,嘴角隱含著笑意
。
我愣了一下,單純的以為他可能有什么事情需要幫,就問他,“你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guī)兔???br/>
他嗤笑一聲,“除了在床上你可以幫得到我之外,你以為你還有什么價值?”
所以,他的意思是要我用身體去跟他交易,用我的自尊心去換他見我爸一面,以達到報復(fù)我的目的了嗎?
我真的很想問問他,踏在我的自尊心上面真的讓他這么快樂嗎?他想報復(fù)我,有很多方法,為什么要用這種讓我們兩個人都難堪的辦法?
而事實上,我也確實這么問了,得到的回答是,“想當(dāng)初你自己放下尊嚴(yán)脫光了在我面前時,怎么不會想到這個?”
我還能說什么呢?
竟然我三年前就脫過一次,在他心里,我再脫一次根本無傷大雅。
休息室里,我緩慢地扯開襯衫的的扣子,眼睛放向別處。顧澤坐在床上,嘴角擒著一抹笑意,可是我覺得這笑很冷,冷到了我的心里,然后蔓延至四肢百骸,讓我的身體無一處是溫暖的。
他似乎不耐煩了,站起身走到我身邊,伸手在我脆弱的襯衫上一扯,一排紐扣全掉了下來,衣衫敞開,露出里面的白色蕾絲內(nèi)衣。
我下意識擋在胸前,他的手穿過敞開的衣衫繞過我光滑的背脊扯開我的暗扣,然后轉(zhuǎn)身將我壓在了身下。在沒有任何前奏的前提下,猛然進入了緊致干澀的身體。
因為太久沒做而太過緊致而他猛烈如虎,一股夾雜著鮮血的熱流從下、體傾瀉而出,疼痛蔓延至全身,我蹙了蹙眉頭,看著在我身上律動的顧澤,突然感覺不痛了。
三年前,我為了將顧瀟趕出我家而爬上了他的床,三年后,我為了爸爸再一次爬上他的床。我不知道他此刻的感覺,但是我很心疼,為他。
“啊——”他的急切讓我呻、吟,我走在極致的快感和極致的痛苦的巔峰,忍受墜落下去的恐懼,與顧澤一起沉淪,融合。
他像是暴風(fēng)雨,急切地拍打我孱弱的身體,讓我在欲生欲死的極樂中攀上頂峰。
結(jié)束后,他把我緊緊抱在懷里,就像三年前一樣,像是抱著最珍貴的寶貝,也像是害怕失去。
我依偎在他的胸前,緊緊環(huán)住他的腰身。明明不想那么做的,明明應(yīng)該恨他踩碎我的自尊的,可還是忍不住想要靠近他?;蛟S自尊心這種東西,我從來就沒有過。
在他溫暖的懷抱中,我漸漸進入夢鄉(xiāng)。
醒來時已經(jīng)是黃昏,我睜開朦朧的眼睛,看到一個落寞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緊緊地遙望著遠(yuǎn)方。
我擦了擦眼睛,確定眼前的人確實是顧澤后我出聲,“哥?!?br/>
他身體一僵,而后緩緩轉(zhuǎn)過身,臉上還是面無表情的冷漠,看著我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我的心頓時沉入谷底。
我想起身,卻觸動了身上的傷口,痛的嘶了一聲。
見我這樣,他走了過來,掀開我的被子,看到床單上的一絲絲血跡后臉上出現(xiàn)了懊惱的神色,手緊攥著被角,過了許久之后才放下被子。
我穿好衣服后,正想從辦公室離開,他叫住了我。
我回頭,看著他的背影。
他說,“聽說附近有一個名叫香佳咖啡廳的店,是你和楚佳佳合作開的?”
“你調(diào)查我?”我心底突然一沉,覺得他不會無緣無故提這個事,他在這時候說,代表他有目的。
他沒有回答我,說出了他的目的,“從今天起,每天下午我希望你能親自給我送一次咖啡,記住,必須是你親自來?!?br/>
“我不同意?!毕胍仓浪敫陕铮颐允Я艘淮?,不允許自己迷失第二次。
“你沒得選!”他緩緩轉(zhuǎn)過身,用他那張俊顏冷淡地看著我,聲音無情狠決,“在A市,我要弄死一個咖啡廳,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易如反掌?!?br/>
恐怖的話語從他口中說出來,讓我倒退數(shù)步。
他竟然,威脅我?
“你忘了許可卿嗎?她是你的未婚妻,你怎么可以做對不起她的事情?”我試圖喚起他的良知,希望他能夠明白,他已經(jīng)擁有了美麗溫柔的未婚妻,完全可以換一種方式來報復(fù)我,可是好像無濟于事。
他看著我冷笑,“我的私事就不勞你費心了,你還是做好的該做的事情吧!記住,香佳咖啡廳的存亡與否,以及你跟你朋友以后的人生會怎么走,全在你一念之間。
”
意思是,如果我不答應(yīng),他不止會毀掉咖啡廳,連同佳佳和我都會一起毀掉么?
顧澤,你怎么會變成這樣?
像個,魔鬼。
可是為什么,我還是那么愛你?
哥,其實我很愛你6_哥,其實我很愛你全文免費閱讀_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