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的上完了下午數(shù)節(jié)課后,晚自習期間,張坤打來了電話。
電話里,他說自己已經(jīng)在學校門口等他了,希望他一放學就早早的出來找他。同時還含沙射影的表達出,女人如衣服,什么時候都可以去泡,現(xiàn)在時間就是金錢,不能有半點耽擱。
顯然,張坤想的多了,顧浩現(xiàn)在見到女人就頭疼,哪里還有泡妞的那個心思啊。
下課鈴一響,顧浩連書桌都是懶得收拾了,盡管如此,還是被魯琴琴給逮了個正著。
“顧浩,你這么急著干嘛去???”
看著小女人般來到自己身前的魯琴琴,顧浩心慌的厲害,其實他還是比較喜歡對方表現(xiàn)出女漢子的一面,那樣至少不會把她當成女的來看待。
“呃你有事嘛?我晚上還要再去湊點錢,不能送你回家了?!?br/>
一聽顧浩為了自己母女倆又要去四處奔波,魯琴琴心里就很是故意不去,但還是誠摯的說道:“我媽想請你晚上去吃個飯,算作對你的感謝,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看著一臉期待的魯琴琴,顧浩真的是不忍拒絕,只好答應道:“有是有,不過得晚一點?!?br/>
“晚一點沒關(guān)系的,我跟我媽一般都是很晚才睡覺的?!?br/>
欣喜說著,魯琴琴掏出手機給阿姨發(fā)去了一條短信,算做是圓滿的完成了任務。
“走吧,”顧浩無奈的搖了搖頭,再度說著,便是率先朝著學校門口方向走去。
數(shù)分鐘后,二人肩并肩來到了學校門口。
此時,正值放學高峰期,外面到處都是人,有買東西的、有賣東西的、也有家長開車來接學生的,只不過現(xiàn)在有的家長都顯得比較年輕,而且來接的都是女兒?
“你說你朋友來接你,他的車在哪呢?”
出了校門,魯琴琴踮起腳尖左看右看,然而始終是找不到顧浩口中所說的那輛破的不能再破的普桑。
顧浩同樣是感到奇怪,心說周圍人多,看不見張坤大哥也屬正常,說不定他正坐在車子里,可放眼望去,哪里有他的車子???
“滴滴滴滴”
顧浩的手機響了起來,知道肯定是張坤打來的,接起一聽,傳來他的聲音。
“顧浩兄弟,你人在哪呢?我怎么看不到你???”
顧浩沒好氣的道:“我還找你半天了,你的車子停在哪呢?”
一說到車子,張坤似是想到了什么?趕緊是抱歉說道:“抱歉了兄弟,我忘跟你說了,今天我開的是奧迪a6,車牌號是xxxxx?!?br/>
掛斷電話后,顧浩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魯琴琴,問道:“你知道奧迪的標志長啥樣嗎?”
魯琴琴一聽,我了個去,差點沒暈倒,好一會才無語的說道:“當然知道啊,四個圈圈串在一起就是了?!?br/>
很快,一輛奧迪車被找到,至于學校門口停了那么多的奧迪車,為什么偏偏是這一輛?還得說車子旁邊站著的人。
今天的張坤,穿著一身黑色小西服,領(lǐng)口處還打著領(lǐng)帶,頭發(fā)上不知道是抹了什么臘?總之全部往后倒去,大晚上的再配上一副墨鏡,鬼才認得出他來,裝逼裝到了這個地步,也是沒誰了?
“張坤大哥,你你怎么換車了?還有你今天穿的這么正式,不會有什么相親安排吧?”顧浩砸吧砸吧嘴,好半晌才緩過神來。
張坤摘下墨鏡,先是看了眼顧浩身旁的魯琴琴,隨即一臉壞笑道:“可以啊顧浩兄弟,弟妹竟然張這么漂亮,難怪這么拼,晚上還要出來掙錢養(yǎng)家了?”
魯琴琴竟然罕見的臉紅了一下,有些怪不好意思的說道:“叔叔,你誤會了,我們倆不是你想的那種男女關(guān)系?”
本來張坤對魯琴琴的印象蠻好,有心要撮合下二位,可叔叔一詞徹底傷了他的心,雖然叫帥哥確實有點那個,但也不至于叫叔叔??!
顧浩發(fā)現(xiàn)氣氛有些不對,忙出聲道:“呃那個時間不早了,我們也是該走了。”
說著,顧浩拉開奧迪車的車門,示意張坤趕緊的。
很快,在魯琴琴的揮手示意下,奧迪車逐漸駛離了新云中學這一片熱鬧區(qū)域,朝著整個馬市最繁華的市中心開去。
車子內(nèi),一首毫無歌詞的輕音樂飄蕩著,顧浩很是享受的倚靠在副駕駛的座位上,小手不斷的敲打著車窗。
張坤見顧浩聽得很是享受,沒有出聲打擾。
好一會后,顧浩卻是出聲道:“張坤大哥,今晚我們?nèi)ツ募屹€場?。俊?br/>
“新世紀!”
張坤雖然短短的只說了三個字,但眼睛里的火熱,卻是快要滿滿的溢出來了。
顧浩好奇問道:“新世紀很有名嗎?比那個夜來城如何?”
“夜來城跟新世紀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個笑話,人家光一天的營業(yè)額就夠你我吃穿一輩子了。還有人老板的后臺,你知道有多硬嘛?就連********都得給三分薄面,能進去里面賭錢的,試問哪個不是身價百萬、千萬的暴發(fā)戶或者大老板,就連進門都是要刷臉,否則想進去都難。”
“你知道刷臉,刷的是什么嗎?車子,低于三十萬以下的車子統(tǒng)統(tǒng)不許進,就光這一點,就已經(jīng)是將很多人拒之門外了。這不,我還是問朋友借的奧迪車,明天一早還要還回去呢”
一聊到那個新世紀,張坤就有說不完的話題,更可氣的是,他還自問自答,其中有著好幾次顧浩想要打斷,都是沒能奏效。
然而他說了這么多,最后的重點竟然在人家老板的女兒身上,如果不是人家老板女兒長得特別漂亮,他恐怕都懶得替其吹噓,畢竟人家有錢跟他又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
“按你的意思,那今晚豈不是賺發(fā)了?”顧浩終于是插上話了。
被如此一問,張坤的臉色變了變,極其認真的看向顧浩道:“顧浩兄弟,你老實跟我說,昨晚的骰子大小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什么意思?”顧浩不解。
張坤再次道:“新世紀不比夜來城,里面高手如云,很多人都會在里面出老千。沒被里面人發(fā)現(xiàn)的,基本都一夜暴富了,但只要被里面的人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缺胳膊少腿那是肯定的,甚至明天的太陽能不能再見到都很難說。”
到了這時,顧浩也是明白了張坤話語中的意思,那就是怕自己一旦失手被抓現(xiàn)形,他二人就有可能再也回不來了。
“放心吧張坤大哥,明天你就能拿著錢去交醫(yī)療費了?!鳖櫤拼蛳藦埨ば闹械囊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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