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塵?你是個道士?”
江銘有點疑惑,不是說道士都不結婚的么,怎么連孫女都有了?
葉無涯楞了一下,旋即明白了過來,江銘雖然是先天真人,但看起來對于修煉界了解的并不多。
“晚輩并不是道士,只是練氣士也被稱為修道者,所以便有了道號這么一說!”
“其實也就是個名號罷了,而且也只有我們這些清修之人,才會給自己起個道號,也算是對自己的一種自律和提醒!”
“原來如此!”
江銘點點頭,關于道號這件事,其實在那個世界也有,不過他沒想到在地球上道號竟然不是道士所特有。
“太過在意這些,對修行也不見得是什么好事,修行修的是身和心,最好不要有太多的條條框框,隨性而為最好!”
道號,就像葉無涯說的,確實只是個名號。
但很明顯葉無涯是比較在意的,否則也不會單獨提出來。
很多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葉無涯說的很輕松,實際上他自己也明白,這個名號對他有不小的影響。
“多謝前輩提醒,晚輩謹記在心!”
葉無涯躬身說道。
江銘點點頭也沒有再說什么,修行靠自身,大道至簡,功法修煉可以指導,但心境的修煉卻要靠自己。
“我看時間也不早了,不如先去吃個午飯如何?”葉無涯說道。
江銘說道:“也好,正巧我也有點餓了!”
“前輩請稍等!”
葉無涯說完之后,便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不多會兒的功夫,兩輛黑色的勞斯萊斯急速行駛而來停在了湖畔馬路邊。
江銘了然,看來葉無涯應該是江州人,而且身家必然不菲。
不過話又說回來,畢竟也是個修行者,而且修為已經到了后天巔峰,距離先天真人境不遠了。
之前坐大巴,應該也是四處游歷給女孩尋醫(yī),現(xiàn)在才是回到了自己的地盤。
很快三人便到了飯店,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就等著入座了。
“先生請坐!”葉無涯對身邊的人說道:“吩咐下去可以上菜了,記住,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攪我們!”
那人點點頭轉身便離開了包廂。
江銘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葉無涯一看江銘對于座次很隨意也就沒有再說什么。
菜過五味酒過三巡,葉無涯終于坐不住了。
江銘之前只是說要治療葉小雨,可是之后便一句也不提,難道是要等到把藥材找齊全了再治療?
可是之前他對自己說的,明明是盡力而為啊。
就在他要說話的時候,江銘仿佛感應到了一般,開口說道:
“呼,吃的也差不多了,這便開始治療吧!”
葉無涯先是一愣,旋即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
說實話眼前這個年輕人給他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并非只是修為,更多的是城府或者說心性。
修行界的天才他見過不少,那個不是鮮衣怒馬個性張揚?
就算和自己沒有什么話題,可跟葉小雨總有吧?他雖然也不希望有人打擾自己孫女,可是他也從來不低估孫女的吸引力。
那些個少年天才,哪個又不是一見到葉小雨就上前套近乎?
也許他們并沒有什么齷齪的想法,可俗話說哪個少年不鐘情,哪個少女不懷春,年輕人有點想法那才正常。
可是眼前這個少年并非如此,明明擁深不可測的修為,卻和一個普通人一樣。
丟在人群里,恐怕除了好看一點之外,也找不出其他的特質。
就像在大巴車上一樣,他根本就沒注意到少年和別人有什么不同,太過普通了。
就算是交流過之后,也依然讓人感覺普通,沒有優(yōu)越感也沒有驕傲感,唯一不同的也許就是,他的態(tài)度不論什么時候都非常淡然。
“如此人物,方才能稱得上天驕啊!”
葉無涯心中感嘆了一下,旋即問道:“這兒可以嗎?”
這兒只是飯店的包廂,雖然沒有人打擾,可是在這兒療傷未免有點太草率了。
“沒什么關系!”江銘說道:“她的身體其實談不上受傷,只要把這一股真氣抽出來就沒問題了!”
“說起來這股真氣的存在,也并不是百害而無一利!”
“除了是定時炸彈之外,這股真氣還起到了拓寬經脈的作用!”
“隨著她年齡的不斷增長,這股在很久之前就已經被打入經脈的真氣,也在不斷的增長,一方面拓寬了經脈,另一方面也不讓雜質侵入!”
“所以一旦這股真氣被消除,那也就意味著阻礙她修行的唯一障礙被消除,以后的修煉之路也會更加順暢!”
江銘侃侃而談,葉無涯和葉小雨兩人則靜靜地聽著。
這些東西他們并不清楚,或者說根本就沒有細想過,因為就如江銘所說,這股氣不被消除,那就只是個定時炸彈。
現(xiàn)在聽江銘這么一說,他們也就明白了。
氣是蘊養(yǎng)經脈最好的東西,就算葉小雨經脈里的氣不純,但依然有此作用。
“勞煩江大哥了!”這次是葉小雨說的。
她聽江銘這么說,心中自然開心萬分,試問有修煉的法門,誰會不想修煉。
可是她之前不能修煉,經脈被一股氣堵塞,而那時候修煉就相當于自己引爆炸彈。
江銘剛才說以后事半功倍,她又怎么可能不著急。
江銘笑了笑道:“好,把你的手給我!”
葉小雨也不做作,大方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江銘握住葉小雨的手腕,一道細如絲的圣道本源從他手掌處探出。
如同一根有靈性的絲線一般,從葉小雨手腕處的經脈進入,然后朝著全身經脈擴散。
那些凝固在葉小雨體內的氣,在遇到圣道本源之后,被極速的消融并且吸收。
圣道本源的霸道在這一刻體現(xiàn)的玲璃盡致,那些淤積的氣以極快的速度被消除。
葉小雨只感覺身體內,如同有一只螞蟻在爬一樣,那種酥麻感讓她很想動,但她又明白這個時候不能動。
這種感覺讓她不由自主的,從喉嚨里發(fā)出一道呻吟。
葉無涯感覺老臉一紅,仰起頭只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而葉小雨也感覺自己有點失態(tài),雖然不敢動彈,但小臉也微微紅了起來,確實是有點尷尬。
江銘倒是無所謂,經脈是非常脆弱也非常敏感的,被這么觸碰一般人很難忍住,葉小雨實際上已經做得非常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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