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惦記著刷副本;拿刷寶箱的徐良,是絕對不想錯過任何針對虛信者的機會的
只不過他這點要求落到依蘭女爵的耳朵中,幾乎想也不想就被直接拒絕了。
難以想象,這么一位看起來溫文爾雅的女爵閣下,是怎么發(fā)出那種尖銳的嗓音的。
面對女爵閣下的拒絕,徐良只得一再要求,可無論徐良怎么說,女爵閣下都絕對不答應再將他放回一線隊伍里。
逼的徐良沒招之后,他只得搬出了自己的大靠山審判官進行了一波威逼利誘。
大致意思就是:“你不放我倆去前線,我就帶著我家黑蘭可著勁兒的折騰!”
黑蘭這個名字,是徐良臨時給審判官起的,畢竟他總不能直接喊審判官sp-1吧?
他自己能理解這是神兵的編號,可除自己和管家以外的其他人不理解啊。
于是乎,強行忍了一波怒氣之后,女爵大人只能借口要和其他貴族們商量才能決定。
正好在這個時候,為徐良和布朗準備的洗澡浴桶也準備好了,女爵大人也就禮貌性的施禮撤了。
安排了四名侍從負責這兩位“貴客”的洗澡事宜,依蘭女爵這邊卻是立即回到了中軍大營。
坐到主位上,惡狠狠的灌下一大杯果酒壓下心頭的火氣,女爵大人此時是一臉的生無可戀。
其他正在大營中討論戰(zhàn)況的貴族們,見到女爵大人此時的這番舉態(tài),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詢問。
貴族們彼此大眼瞪小眼,誰都不想當這么個出頭鳥。
惹怒一位手握重權的侯爵大人是誰都不想的,何況這還是一位女侯爵。
得罪了這位主,萬一被她不小心記上了,那以后的日子可就有的樂呵了。
坐在主位上的女爵大人沒心思看他們的加密通訊,此時的她正在考慮到底該不該讓那位“任性”的小少爺進入前線部隊。
聯合王國軍與教會一方的矛盾已經是不可調解,雙方之間必然會廝殺到只剩下一方,才能宣告這場沖突的最終結束。
沒有哪個王國的統(tǒng)治者,可以容忍一群鼓搗邪惡信仰的在自己頭上作威作福。
這也就導致了這次的五國聯合出兵,勢必要將教會一舉鏟除的劇烈沖突。
為了接下來的戰(zhàn)況考慮,女爵大人很希望能留下那位強者在聯軍中策應。
如果可能的話,她甚至還想將那位小少爺也綁上聯軍的戰(zhàn)車。
畢竟,一名實力一級的小少爺居然能有一名實力超過九級的強者負責照看,這要不是某個隱世大家族耳朵成員,說出來怕是都沒人信。
可這位小少爺該怎么安排也著實有些令人頭痛。
真要按他要求的那樣,給整前線部隊去,女爵很懷疑他能不能從下一場戰(zhàn)斗中活下來。
萬一這位小少爺真的出了點什么事兒,別說其背后的家族勢力,就是他身邊這位強者就足夠令人頭痛了。
五國聯軍,十萬余人都湊不不出個九級以上的強者,這要是把他惹怒了。
想想白天里被一鍋端的教會軍高層就行了,八級的紅衣主教都沒能頂得住他以手炮的。
琢磨了半天,頭痛的女爵視角邊緣猛地看到了一眾貴族們,她收起了愁容,轉身敲了敲桌面。
貴族們聽到動靜,一同轉頭看向這位上司,營帳之中很快安靜了下來。
環(huán)視了一圈來自五大王國的貴族們,女爵沉聲說道:“那位小少爺大家也都知道了!他說他要進前線部隊,依我看八成是某種歷練?!?br/>
說出了自己的猜想后,女爵又拋出了困擾自己的問題:“為了避免這位少爺再出點什么意外,各位有什么兩全其美的好辦法沒有?”
這一個問題拋出,一眾各王國的精英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之間又是一陣激烈的交流。
大約兩三分鐘后,經過一波意見交流的貴族們之中,站起一位伯爵來提出建議道:“不如給他安排個千夫長?就讓他帶著一隊人待命就好,正面接戰(zhàn)絕不用他,等到追擊潰軍的時候再派他出動如何?”
女爵想了想,似乎也不是不可行,記下這個意見之后,她又看了看其他人:“還有沒有其他意見?”
她話音剛落,眾人里又站起一位略微有些禿頂的伯爵來提議道:
“給他安排到弓箭手隊伍里!只要戰(zhàn)況不出問題,他就既可參戰(zhàn),又不用近戰(zhàn)接敵?!?br/>
女爵聽完后,也覺得這個意見不錯,有了備用方案的她敲了敲桌面后點頭:“好,我待會兒再去看看,你們自己稍微注意一點,那位小爺說他不愛熱鬧!”
將話直接說白了之后,女爵站起身再度提醒一句:“都記得,這不是個好伺候的主!你們誰要是惹麻煩惹到他頭上去了,乘早自己抹了脖子。”
一眾貴族們連連點頭表示知道,心底卻大多各有心思。
依蘭女爵也不在乎他們各自是怎么想的,她話既然帶到了,后面再出什么問題也不是她的責任。
帶著幾名侍衛(wèi)離開指揮大帳后,她很快準備了三份豐盛的晚餐,卻是準備親自給那位小少爺送去,心底打算著再摸摸他的底細。
哪知,她一路走到地方時,一眼就看見那位名為黑蘭的強者正站在營帳外堵著。
而她派去負責伺候那位小爺的侍從們,則是全都在外低著頭站著。
心中奇怪的女爵大人當即快步走了上去,嚴厲的喝問其中一名侍從是怎么回事。
那名侍從十分委屈的解釋道:“大人,不是我們不想好好伺候,實在是那位爺不讓我們進去??!”
他這般一說,其他的侍從們也是連連點頭,另一位侍從補充道:“這位少爺說,洗澡的事兒他可以自己來,用不上我們這些人,他還說他怕我們偷看了他的身體,性騷擾他?”
說了老長一段,女爵聽的一臉疑問“性騷擾是什么?”
一眾侍衛(wèi)瘋狂搖頭,卻是表示自己也不清楚那是什么意思。
依蘭女爵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揮手讓他們退下,自行走到了那位守在營帳門口的強者身前:“請問?”
她話還沒說完,被徐良起名為黑蘭的審判官直接側身讓開一條路:“少爺準備好見你了,叫你趕緊把晚飯送進去?!?br/>
女爵點了點頭,她深吸了一口氣對身后捧著食物的侍從們吩咐一聲,隨后簾帳走了進去。
她親自安排的這座臨時營帳中,徐良和布朗兩人已是換上了一套嶄新的貴族睡袍,倆人頭上還有未干的水跡,此時也不知正聊什么聊得一臉笑意。
看到這副場景的女爵大人想了想,隨即大步走入其中。
身后的侍衛(wèi)們跟上腳步,很快開始準備桌案并擺放各種食物餐點。
做完這一切后,侍衛(wèi)們很快退了出去,黑蘭則是幾步走回了徐良身后站著。
等女爵找了位子坐好的時候,再回頭看時,布朗和徐良已經是吃的滿嘴流油,哪里有丁點兒的紳士風度。WWw.lΙnGㄚùTχτ.nét
看到此處,她不禁皺了皺眉頭詢問了一句:“這位少爺,您身后這位?不用餐么?”
徐良聽她這么問,一手抓著一只蜜汁雞腿在啃,一邊下意識的轉頭向審判官看去。
黑蘭看到他投來的眼神,當即表示道:“少爺,您知道,我對這些凡類的食物沒需求?!?br/>
徐良點了點頭表示不錯,他險些忘了圣徒級別以上的神兵們已經是神類生物了。
對于他們來說,根本就沒有對食物方面的需求。
他轉過頭看向女爵,晃了晃油亮油亮的手揮了揮,嘴里含糊不清的說道:“這你不用管了,我的要求你們考慮的怎么樣了?”
心中對黑蘭那句話略感震驚,想到了什么的女爵當即又將他的實力拔升了一個層次。
將這個秘密暫時保留在心底后,女爵當面提出了貴族們給出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