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胡扯了一翻,紫鴛的心情總算好了起來,不過一想起自己的處境,心情不禁又低落下去,問魏言道:“你又什么打算?”
魏言想了想,說道:“楚南城周圍是不能呆了,我打算先帶你去沙城暫避一段時間。”
紫鴛聽了卻不說話。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你現(xiàn)在修為太低,根本沒法報仇。”魏言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答應你,等我將來有所成就,必定幫你報仇,怎么樣?”
“切,就你這廢柴模樣,修煉到死也沒法幫我報仇”紫鴛聽了魏言的承諾,心情卻好了不少,嘴上雖然裝作不在意,其實心里卻相信了魏言的話,最后還不忘加上一句:“還是等我修煉有成,你看著我是怎么樣將仇家鏟除的吧,在此之前,本小姐就勉為其難讓你跟在我身邊?!?br/>
魏言心性平和,不喜與人爭斗,聽了紫鴛的話只是微微一笑,沒有分辨。
兩人休息了一晚,第二天繼續(xù)趕路。
轉眼見就過了十來天,這十來天兩人曉行夜宿,符師身體受靈氣滋潤,體能普遍強于普通人,兩人每天日行幾百里,如今距沙城已經只有4000來里路,與楚南城更是隔了三個小城市之多。
紫鴛終究是小姐出身,忍受了十來天的分餐露宿,看見眼前這城市再也不想走了,嚷嚷著要進城吃點好的,魏言拗不過他,只好隨他進程。
兩人進了城,紫鴛見到城中的繁華熙攘,店鋪林立,也許是好奇,這里看看,那里看看,兩人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城中的商業(yè)中心之地。卻見前面一群人圍在一起,好像發(fā)生了什么事,紫鴛好奇之下,強行拉著魏言擠進人群中。
只見人群中央,兩個20來歲的年輕人怒氣沖沖的對面站著,身后各自有五六人在助陣,虎視眈眈的看著對方,其中一人忍耐不住,出聲嘲諷道:“我說沙子嘯,你不過是藥師館撿來的一個廢物,拿什么替你身后那群廢物出頭?”
魏言聽了神色一動,看向那個被叫做沙子嘯的年輕人,只見那人穿著粗布衣服,額頭上一道猙獰的疤痕怵目驚心,臉龐上卻是滿是堅毅,仔細一看,與沙城那名家族子弟還真有幾分相似。
沙子嘯冷冷道:“少廢話,楊陽,要打就打,我們藥師館還怕你們不成?”
楊陽嗤笑一聲,回到:“既然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敢不敢上天師臺?”
“誰怕誰?”沙子嘯回了一句,帶頭向城主府門前的天師臺而去,完全不管身后幾個人的勸阻之聲。紫鴛拉著魏言跟在后面,這丫頭是鐵心要把熱鬧看完了。
符師大陸的每個符師城市幾乎都會在城主府門口建一座天師臺,城中有人起了沖突上天師臺上解決,要是敢私下動武,城主府首先就會出動衛(wèi)隊清剿。天師臺上生死有命,其它任何人不得插手。
兩人在天師臺上站定,便是不死不休之局,也懶得客氣。楊陽早在路上便已激發(fā)了一張火鳥符,一上臺甩向沙子嘯,沙子嘯哪能料到他這么無恥,怒罵道:“卑鄙?!边B忙后退,想要躲開火鳥符。
可是火鳥符激發(fā)足可以形成十只火鳥,將沙子嘯所在的區(qū)域全部覆蓋,沙子嘯勉強躲掉其中幾只,還是被一只熊熊燃燒的火鳥撲到身上,頓時身上的衣服全被引燃,一股焦味傳開來。
“真不要臉。”紫鴛在臺下鄙夷的罵道:“可惜了那小子,就這樣窩囊死了。”
“不一定”魏言卻是小聲說道,如果他真的是沙城的沙子嘯的話,魏言相信他不可能這么快就被打到,當年他那招暗渡陳倉,干凈利落的反敗為勝魏言依然是記憶猶新。
果然,看似痛苦得滿地打滾的沙子嘯突然暴起,接連朝楊陽扔出兩張靈符,其中一張化為三顆烏黑的鐵釘,鐵釘前面烏光隱現(xiàn),另一張落在地上,頓時數條手臂粗的藤蔓從地上鉆出來,迅速的纏住楊陽,三顆鐵釘隨后跟上,狠狠的扎進楊陽胸口。
楊陽正在得意的大笑,哪知變故發(fā)生的這么快,三顆鐵釘扎進他的胸口,上面的劇毒立刻融入他的靈氣,楊陽頓時感覺體內的靈氣緩緩凝固,身子變得沉重無比,雙膝不由自主的跪了下來。
沙子嘯艱難的再次激發(fā)一張春雨符,一片小小烏云在他頭頂形成,絲絲細細春雨落下,將身上的火焰澆滅,沙子嘯身上的的燒傷隨著春雨的滋潤,居然緩緩愈合起來。春雨符是藥師館專門研制的療傷符箓,效果果然神奇。
片刻之后,沙子嘯的身體便完好如初,只是全身衣服被燒毀,此時光著個身子,紫鴛看了一陣臉紅,連忙轉過身去。魏言卻一副早就知道會這樣的模樣,目不轉睛的盯著臺上的沙子嘯,不知在想些什么。
沙子嘯走向驚慌不安的楊陽,眼中閃過一絲怨毒,抽出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
楊陽見了魂都嚇飛了,不住的磕頭求饒:“沙師兄,我知道錯了,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br/>
臺下楊陽的那些跟班也在不住的大喊:“沙子嘯,你想干嘛。楊師兄可是杜大師的弟子,不想死的話最好放了他?!?br/>
沙子嘯不聞不問,一刀狠狠扎在楊陽胸口,楊陽瞪著眼睛不甘倒下,下面的一眾跟班也看得目瞪口呆,反應過來之后連忙沖出人群落荒而逃。就連沙子嘯的那群跟班,也好像見到什么瘟神一樣,連忙走遠。
沙子嘯知道自己殺了楊陽以后就沒法再呆在這個城市之中,毫不客氣的將楊陽身上的東西全部搜出,迅速分開看熱鬧的眾人,往不遠處一個小巷而去。
魏言看著沙子嘯遠處身影,拉著紫鴛連忙跟了過去。
沙子嘯進入小巷,專走人群稀少的岔道,三轉兩轉就轉到了城門口,然后匆匆出城而去。他似乎已經想好了自己的去處,出城之后,毫不猶豫的向著東面而去,而那個方向,正好是沙城所在。
紫鴛幾乎是被魏言拖著走的,所以盡管沙子嘯速度不慢,兩人還是很輕易的追上了沙子嘯。不過他并沒有立即現(xiàn)身,而是遠遠的吊在后面。
眼見天色漸暗,應該是累了,沙子嘯總算停了下來,鉆入路邊的一個小樹林之中,不見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