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滿地都是水，也不知葉今朝是怎么洗的澡，她撲騰得到處是水，浴桶里面的水只到一半，少女仰臉靠在里面竟然已經(jīng)睡著了。她半個身子都露在外面，顧傾城兩只眼睛粘在了那兩朵小紅梅上面，怎么也移不開。今朝在京城這些年已經(jīng)將皮膚養(yǎng)得白了一些，少年只覺得喉間燥得很，下意識地舔了下唇，少女那精巧的鎖骨，下面已經(jīng)發(fā)育的嫩嫩嬌胸，再往下腰線直接延伸到了水里……

    她兩手都搭在浴桶邊上，兩臂細(xì)嫩，他輕移腳步走到她的面前單膝跪下。

    顧傾城盡量不去看浴桶當(dāng)中的美色，他第一次看女子的身體，難免心神蕩漾，總覺得的渾身難受，說不出的煩躁。想就此叫醒這小美人，卻又心有不甘，再三看了，這才伸手按在今朝的手背上，輕輕呼喚。

    “今朝？怎么睡著了？”

    “嗯？”

    葉今朝迷迷糊糊的已經(jīng)感受了身邊有人，可她這些日子從來沒有好好的歇息過，多日沒有洗澡，這時候一進(jìn)水中，疲乏立即席卷了她整個人。自己也擦不到后背，她不甘心就這么出去，也是貪涼就在水里泡著，也沒想到自己竟然睡著了去。

    此時一睜眼，立即對上顧傾城那意味不明的眼神，因從夢中醒過來，還有點迷糊：“怎么了？”

    話音剛落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少年的目光雖然坦然，但是不管怎么說，她這等同于光著的身子叫他這么看了去，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她盡量將自己縮到了水里：“等一會，我這就出來?！?br/>
    顧傾城背過身去，將掛在一邊他的衣衫拿了過來：“穿我的?！?br/>
    葉今朝自己帶了衣衫，不過都在鐵牛那，當(dāng)時一沖動跑了回來，也未想的太多。她接過來放在一邊，見他不走，索性就在旁邊擦起了身子，背后大致擦了擦，好歹也是在軍營當(dāng)中，不敢太過于耽擱時間，趕緊穿戴了起來。

    聽著窸窣的衣服聲音，腦海當(dāng)中閃現(xiàn)的就是剛才看見的那一幕，少女半個身子都袒1露在眼底，這使他想起件東西。年前，春竹曾給他看過教坊的小人志，里面赤1身1裸1體的小人，做著各種各樣的動作……稱之為男人的本能。

    彼時一把火給那本書給燒了，時隔這么久，卻忽然全都想了起來。

    “嗯，我睡在哪？”

    葉今朝穿戴整齊，從后面走了過來，他一回頭，便看見少女挽著衣袖和褲腿俏生生站在面前，她長發(fā)都披在身后，濕漉漉的還滴著水。

    她一臉煩惱地看著他：“以前都是我爹或者明月給我梳頭發(fā)，現(xiàn)在只能靠自己了?！?br/>
    他一股熱血都沖到了腦子里去，若是剛才那一幕讓他心生漣漪，那么葉今朝穿著他的中衣褲，雖然包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卻更加有沖擊力，自己的氣息包圍著她……包圍著她……他的腦子里立刻閃現(xiàn)出自己抱著她如何如何的念想來。

    少年不敢再看，趕緊俯身去給她鋪床：“等等我給你梳頭。”

    他讓今朝住在他的鋪子上面，可得好好鋪一下，不然這姑娘就會糊弄，她從來不大在意這樣的事情。他只是想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多鋪兩層也好柔軟柔軟。

    葉今朝看著他蹲著身子忙得不亦樂乎，心中欣慰，他也不是一無是處嘛！

    到最后，還是顧傾城幫助她梳的頭發(fā)，他仔細(xì)給她的頭發(fā)擦干，之后梳頭的時候雖然沒有手忙腳亂，但是也笨得可以，最后只得簡單的束在一起了事。

    小姑娘倒是沒有心理負(fù)擔(dān)，她從小無人教導(dǎo)，對于那些男女有別的事情根本沒有印象。

    顧傾城搬了屏風(fēng)過來將二人遮住，以防有人瞧見，他自己打了地鋪，卻也是挨著她的躺了下來。

    二人面對面躺著，葉今朝看著他的臉，竟然伸手去掐了兩把，這才心滿意足地閉了眼睛。

    少年也想掐她兩把，可是少女這一閉眼很快就睡著了，他生怕將她弄醒，只忍了看著她的臉，不知不覺竟也睡著了。

    然后他開始做夢。

    在夢中，葉今朝幾乎是全身赤1裸，他抱著她，緊緊抱著她……

    少年只覺得身下有了變化，仿佛是他做了那小人志上那人做的事情，又仿佛是今朝像那些女子一樣，一會羞澀，一會大膽，這個夢做得十分真實，結(jié)束的時候又有些虛幻，他想抱起她，可怎么也動不了，抱也抱不動……也不知是過了多久，顧傾城打了個冷顫，激靈一下就醒了。

    睜開眼睛，一手還在葉今朝腰間的軟肉上……葉今朝的腰上！

    他頓時清醒過來，卻是被定住一般不敢亂動。

    小姑娘半個身子都已經(jīng)爬了過來，一只腳還橫過來壓在他的腿上，少年的掌心當(dāng)中肌膚細(xì)致，他輕輕動了動，就像是被燙到一般縮回了手。

    又有變化，他明顯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不同，可剛一動，就發(fā)現(xiàn)自己大腿根部一片冰涼，少年嚇了一跳，也顧不得今朝一把推了她站了起來。

    葉今朝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顧傾城，我要喝水。”

    他連忙去取了，忍了身上的不適遞給她，小姑娘咕嚕咕嚕喝下去之后翻個身就又睡下了。外面漆黑如許，還未到半夜，顧傾城叫人端了熱水來，自己簡單清洗了下身上的臟污，可脫下來的褲子可讓他有些煩惱。

    按理說只要扔下就會有人收拾，可他對今朝起的那點邪心，褲子上那一灘少精，實在不愿他人看見。在帳篷里走了兩圈，連同今朝的衣衫都包了個小包，到門口叫了守衛(wèi)的侍衛(wèi)，一同在外面某處，挖了個坑埋了。

    等這少年真的平靜下來已經(jīng)是半夜，他怎么也睡不著。

    想起過往的許多事情，包括離棄他的娘親，那天晚上的北風(fēng)吹得嗚嗚作響，老太君命人抱著他按著他，任他哭得嘶啞，那個女人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在很冷很冷的一個冬天里，顧傾城伸手輕輕撫摸著小姑娘的胳膊：“今朝，我就只有你，你千萬別離開我?！?br/>
    葉今朝睡得香甜，迷迷糊糊甩開了他，少年湊過去在她身后抱住了她，他的臉緊緊貼在她的后背上，只有靠近她時候才覺得溫暖。

    她睡眠向來很淺，一下就醒了，今朝翻身過來卻又被他抱住在懷：“怎么了？你怎么還不睡？”

    她微微揚著臉，顧傾城雙唇貼在她的額頭：“別去別人那里……”

    他有點不對勁，葉今朝清醒了一些，伸手兩邊各掐了他的臉使勁蹂1躪撇嘴道：“喂，顧傾城說實話，你是不是給我下了藥？”

    顧傾城心中一驚，以為她說的是訂婚前的那天剛要承認(rèn)，她又煩惱道：“我好像中毒了，不然怎么我一見你這張臉就想咬你捏你掐你呢！”

    他盯著她笑，柔得都能溺死人。

    葉今朝雙手推在他的臉上：“不行不行又來了，要是那老妖婆知道了還不殺了我！”

    天色已經(jīng)不早，還要趕赴營地與魏大人鐵牛會師。少年抓下她的手握在掌心里面：“睡吧，明日要早起?！?br/>
    小姑娘兩眼亮亮的，他生怕自己又沖動不敢再看。

    可他剛一閉了眼，葉今朝又一指頭戳在他的臉上，剛一睜眼，她整個人都壓了過來。

    顧傾城不敢置信地盯著她不好意思的笑容，她伏了他的胸膛當(dāng)面，用手捏了他的臉，過來就是一口。

    小姑娘身上淡淡的香氣在周身縈繞，她唉聲嘆氣地踢著腿，然后一骨碌下去了。

    他嚇出一身冷汗，剛才她那一腿，正壓在他那個地方，此時被她這么一壓，頓時脹了起來！

    “你長得可真好看，”她意猶未盡：“可惜就是太小了點？”

    “嗯？”

    顧傾城很想問問他哪里小了……

    葉今朝自言自語地閉上了眼睛：“姑姑說第一個面首就要年長幾歲的，不然要吃苦。”

    她心中的那第一人，他自然知道是誰，熱火立即被澆熄，可心卻久久不能平靜……

    次日一早，顧傾城整裝待發(fā)。此一戰(zhàn)，他不過只能在前沖鋒，顧家和新皇都需要證明他可以在顧家立足，葉今朝就跟在他的身后化名葉七。

    顧大人隨軍去，多蘭的布條已經(jīng)解了下來，手上留了一條丑陋的淺淺疤痕。

    她又哭又鬧，非要殺了今朝，顧大人礙于傾城小主只能好好勸著，軍醫(yī)也說了，涂藥之后疤痕會逐漸變淡，直至變沒。

    說送她回去，她又不肯，顧傾城點兵之后，并未提及她?？蓱?zhàn)場上變化莫測，豈能兒戲，能讓兩個小的見面，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他不許她跟著，命人將她送走。

    少年騎馬在前，葉今朝緊隨其后。

    他銀色的披風(fēng)隨風(fēng)飄動，精瘦的少年身姿雖然不像鐵牛那般壯實，可卻也英姿非凡。

    早上他鄭重地對她說，說他很快就會長大，會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

    莫名的她十分相信他會，同時也有著微許的煩惱。

    那樣的顧傾城，可還會是她做了記號的顧傾城？

    顧傾城呵……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是夢遺啦！

    少年的成長經(jīng)歷，必須經(jīng)過戰(zhàn)場的磨練?。?！

    當(dāng)然劇情什么的都會跟緊，不喜歡的地方我會快進(jìn)快進(jìn)……

    今天晚上很可能還要一更，當(dāng)然，這只是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