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老的容顏此時不在蒼老,那是一張朝氣蓬勃的少女臉,他感到熟悉但是無法記起。
“我想起來,想起來了,你是俠女?”神策大元帥冷笑。
“想不到已經過了一世。”神策大元帥自己嘲諷。
“真的一世嗎?你再看?”黑衣的俠女大笑。
那張臉龐再變,那是一張陌生的臉龐。
“楊欣?”他驚恐地大叫。
“吳青?”每當俠女變化出一張臉龐,大元帥都能清醒地叫出大名,他不知道為什么,但是他認識。
“花曲?”
“…………”
“惡少?”
“小姐?”
他已經麻木,喃喃自語已經說出了一百八十個名字,名字有男有女,俠女已經換了一百八十張不同的臉龐。
“我知道你誰了?”他嘴角露出自信的笑。
“金萱出來吧!”丹陽子哈哈大笑。
“丹陽子看來你終于恢復了?”金萱笑著無比開心。
丹陽子還是抱拳,真心的施了一個弟子禮。
當初他進入那死胎之中就已經失去了神志,重生的他已經不是那個丹陽子,只能說是一個陌生人,當金萱化身俠女的與魔王決戰(zhàn)時就發(fā)覺不對勁,金萱當機立斷做出來了一個大膽決定,保留丹陽子的神識,再來一世。事實證明結果是正確的,丹陽子找回自己,不然丹陽子一旦步入輪回,沾染輪回之氣,千載萬載丹陽子都難逃脫輪回的苦果。
二人相伴而去,一揮衣袖什么都沒留下,只是在二人心中植下愛慕的果實。
牧九江話止,眾人聽得出神,但是牧九江卻不說了。
“怎么不說了?”牧花榮怪叫。
“記憶到這里已經結束了,其余的有封印,可能是丹陽子留下封印不讓我們知道?!蹦辆沤嘈?。
大殿里面的人也瞬間沒了興趣,各自離開,但是牧九江還在原地不知道深思什么,但是如果有人靠近就會聽到毛骨悚然的自語。
“阿萱放心,我很快就能練出再次召喚你歸來的丹藥?!?br/>
遠在不知道多少時空的虛空中,金萱廢了好大勁才停了下來。
“丹陽子,我會找到你的,你跑不了的?!?br/>
金萱一掐法決,但是眉頭一皺。
“切斷因果我就沒辦法了嗎?時間太長你忘了我的能力了?!?br/>
金萱一個閃身沒入虛空中。
無盡神山之巔,沉寂不知道多少萬載的神鐘無風自鳴,大殿之中的主座之人臉色大驚。“恭迎太上大長老回山。”大殿內呼呼拉拉的跪倒一片。
“從現在起,密切關注飛升者,找到這道氣息的主人帶他來見我。”大殿的上空一張能量化作的巨臉無情的吩咐。
主座人不敢大聲喘氣,應答了一聲就下去了。
“丹陽子,你忘了,我找不到,不代表我的徒子徒孫找不到?!苯疠娉爸S起來。
枉死之城還沉浸在方廣渡劫成功的喜悅中,枉死之城現在已經算的上龐然大物了,渡劫上人兩尊,煉虛后期就有三尊,一尊牧云飛,一尊牧廣之,最令人想不的卻是牧花榮。
他整天無所事事的樣子,別人要不身兼要職,要不癡心修煉,可是枉死之城就屬他最清閑,平時在枉死之城都難見到他的身影,但是煉虛后期的修為卻是實實的,一身修為都集中于一劍之上,枉死之城的最強劍修,牧家兄弟的劍修本事大都也是他傳授的。但是他游戲人間的性格使得他始終無法沉下心修煉,如果他能沉心閉關,枉死之城第二尊渡劫上人有可能就是他了。
當然也不能小覷方廣的身外身,方廣渡劫成功的最大受益者大概就是他了,原本身軀損傷嚴重,現在不但恢復如初而且修為更是提升一階,方廣敢肯定身外身出來必定是煉虛后期無疑。要問方廣如何這般肯定,誰叫他們同根同源那。
這日方廣在枉死大殿打坐,卻發(fā)現一陣莫名的心慌,修為如他這般境界,外界的事情很少能干擾到他,能讓他感到心慌的只有與血脈相關的親族了。
方廣心中不確定于是喚來牧云飛商量。
牧云飛自從就任詛咒軍團的軍主就開始研究詛咒術士,詛咒術士的力量很是奇妙,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牧云飛從未聽聞過這種力量的一絲絲痕跡。
牧云飛全力的研究終于還是讓他找到了一絲蛛絲馬跡,那是一種禁忌的力量,因為它強大,強大的它不融與世。
那就是預言的力量。牧云飛也是一個鬼才,他將詛咒術士的力量與八卦的修行融合,竟然創(chuàng)造出第一部預言力量的修煉功法。牧云飛不知道那根神經不對了,把預言之力的修煉強行融合進渡世真經中,奇怪的事情出現了。
一部只屬于他的功法出現了,牧云飛沒有向方廣他們吐露太多,用他的話說,天機不可泄露。方廣他們只知道牧云飛自從修煉那部獨一無二的功法后,整個人神經兮兮的,但是他的神經背后卻是一件件事實,他自己曾經自豪的說。
“我無所不知?!?br/>
牧云飛來到枉死大殿便向方廣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方廣不解,但是還是按他的來。
牧云飛閉眼手指不知道在掐這什么,但是片刻就睜開了眼??聪蚍綇V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片刻還是開口說了出來。
“萬家有難?!?br/>
方廣當然知道萬家有難的意思,在枉死之城中知道方廣與牧云飛知道萬家關系的人不多,以方廣現在的能力可以輕易幫萬林達成他的心愿,但是方廣沒有這么做,自從方廣修煉以來便知道一個真理。
“天意難違?!彼缘氖虑槎加兴能壍溃坏饬ζ茐?,那事情的走向誰也預測不了,有可能由兇轉吉,也有可能有吉轉兇,誰說的準那,就是牧云飛也不敢隨意改變事情走向,不是他怕,而是他現在的修為太弱,杯水車薪,見效甚微。
“那現在怎么辦?!狈綇V的語氣有點急。
但是牧云飛的回答給了方廣一身冷水。
“等?!?br/>
“等?”方廣疑惑。
“等萬林的因果與你相連,到時候出手,任何人都無法阻擋不了。”牧云飛解惑起來。
二人隨即在枉死大殿打坐,但是片刻方廣身體一震,他能感到身體里面似乎多了些什么。
“殿主,大晉活死人棺材鋪傳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