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六哥走了,但是他的眼睛留下了,御堂不能輸,所以這兩個人偶對他來說很關鍵。
傳說唐門人偶,與活人外形沒有區(qū)別,但是因為是機械,力大無窮,且聽話好用。據(jù)傳說還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會運氣的人偶,不過這個太懸了,黑衣六哥也不相信,讓一塊木頭運氣,他沒法相信。但是對于黑衣六哥而言,讓這個小唐把制作人偶的圖紙交出來,反而對自己沒有好處,自己不敢藏私,必須上交,更何況就算自己藏私,自己手底下這幫人,能不能做出來,還得另說。與其百鳥在林,不如先把手里這只鳥攥緊。
黑衣六哥讓門口坐著,假裝喝茶的人,盯緊屋子里,小唐需要的一切,都提供,要求就是五天內(nèi)把人偶做出來。再三強調(diào),別讓他跑了,畢竟是門主交代下來的,要好好地留住小唐,自己只是稍微借了點職務之便,這種事就算門主知道了,也就是則罰幾句,沒收人偶,要是小唐跑了,那就是掉腦袋了。
黑衣六哥一走,門口兩個人一對眼神,其中一個人環(huán)視了一下周圍,起身進屋了。
“九五師哥,好福氣?!边@個人一進屋,滿臉堆笑。
“一段奇遇罷了?!碧凭盼宀幌肜硭?。
“我知道您這是,大人辦大事,大筆寫大字,要去種道了。”這個人笑瞇瞇的過來,坐在了剛才黑衣六哥的位置上“六哥也賞下話來了,您有什么需要的,告訴我們就行了,我去給您辦?!?br/>
小唐知道,這人偶的制作材料,不交出去是不行了,也不猶豫,起身去書桌旁,寫了一張紙,交給了這個人,這個人低頭瞧了瞧,點了點頭。
“您真是好記性啊,我當這做人偶,得多少奇珍異寶呢,這一看除了人皮都沒什么難辦的。那您吃吧,我去置辦了,除了這三張人皮得明天一早送來,其余的一會就能到。”這人說著話起身要走,有站住說了一句“九五師哥,六哥說了,五天之內(nèi)就要,咱們都是同門師兄弟,行個方便,別出幺蛾子啊?!?br/>
唐九五點了點頭,無想和他說話了,這個人心里知道,也不多說,轉(zhuǎn)身出屋了。
第二天一早,唐九五單子上的東西,一應俱全,擺在了屋子里,另一邊,秦風也早早地回到杏林堂,秦風不是不想多在家待一待,陪一陪自己的父母雙親,只是自己還和父母說著學校的事情,就得按時間上學,不能在家多待,所以早上正常上課的時間,秦風的父母就把他攆了出來,要他注意安全,好好學習別惹禍,秦風心里不是滋味,沒敢多磨嘰,背著書包就出了家門,道路熟悉,坐上車就回了杏林堂,見到芙蓉九針,芙蓉九針也明白怎么回事,就告訴秦風去三樓的手術室等著,自己隨后就到。
秦風到了手術室,換好衣服,坐在手術室的床上,有點緊張,沒在這種地方待過,自己從小身體也挺好,沒什么大病大災,用不上動手術。
秦風坐了沒多久,小念就來了,手里一個托盤,笑瞇瞇的過來。
秦風一看“針!”
小念看他的表情實在可樂,笑的彎了腰,往常秦風一定會看上一會,因為小念笑起來真的很美,可是現(xiàn)在他沒心情,他是真怕打針啊。
小念緩了一會兒,把托盤放在手術床邊上的操作臺上,過來安撫秦風,好不容易勸住了,讓他安安靜靜的閉上眼睛,秦風緊閉著眼睛,咬著嘴唇,臉色發(fā)白,平平整整的躺在床上,小念給他帶好呼吸器,最后還在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別害怕,乖?!?br/>
接著秦風就開始覺得暈暈乎乎的,麻藥起了作用,接著就沒有知覺了,暈了過去。
小唐這會兒正拿著一整根木頭,掂量分量。他需要仔細的設計,不同的木料,輕重,密度,質(zhì)地各不相同,人體極為復雜,要想做好人偶,在什么部位,用什么木料,之間的形狀如何搭配,都需要仔細再仔細,雖然是給六哥做的,最起碼要人偶看起來沒問題吧。
門口負責監(jiān)視的兩個人,就時不時的從窗戶往里看,發(fā)現(xiàn)小唐今天一整天,啥也沒干,就是一直在看各種材料,尤其是木頭,每一塊都得在手里拿半天。
兩個人又看了看,確定好事,坐回到自己的小桌子前,兩杯茶,一個煙灰缸,開始閑聊
“你說,九五師哥的刻刀,見過血沒有???”
“怎么這么問?”
“唐門多少年的規(guī)矩了,刻刀見血,不得好死啊?!?br/>
“那他刀不見血,怎么取皮???再說了,咱們做刺客的,還想這么多?”
“我說也是啊,你給他送去的時候,你瞧了么?”
“啥呀?”
“皮呀?!?br/>
“我必須得看啊,不然出了差錯六哥不得找我啊。”
“啥樣???”
“這話不是吹啊,這年頭,弄三張皮確實不容易啊。我一看,都是那種要么有刀傷要么就是老舊的?!?br/>
“惡心么?”
“……滾?!?br/>
兩個人不再閑聊,又過來看了一眼唐九五,發(fā)現(xiàn)在還掂量木頭。
“你說他在這一天了,弄啥呢?到時候能來得及做出倆來么?”
其中一個人已經(jīng)不看了,回到了座位上“那就不是你我操心的了?!?br/>
兩個人看著日落西垂,天空被金色和紅色暈染,其中一個人起身,去了旁邊的屋子,不一會端出來飯菜,一份放到屋外放茶水的桌子上,另一個人幫著開門,把飯菜送進了屋子,給唐九五的。
杏林堂,除了小念,還是有專門做飯的大師傅,蔥姜蒜一下鍋,香味就出來了,杏林堂里里外外的伙計,就在食堂坐好了。而三樓,芙蓉九針剛剛摘下自己的口罩,小念伸手關上了無影燈,一旁的徐寅仔細檢查了一遍秦風的手腕,這才叫人,把秦風推回到屋子里。
秦風的左手手腕上,一個透明的環(huán),緊緊地貼著他的手腕,仿佛和皮肉,長在了一起,隨著時間的流失,漸漸地,被一股淡淡的綠色充斥,這條透明的環(huán),有了顏色,一種熒熒的綠色。
芙蓉九針在一旁點點頭,看向自己的師父徐寅“沒錯,這孩子長歌的心法,已經(jīng)小有成績了?!?br/>
徐寅真的累了,一天高強度的手術,讓他的身子骨有一些透支了。有人上樓送了一些飯菜,老爺子給回絕了,沒有胃口,只想喝口茶,而遠在千里之外的cd也有一份飯菜,怎么端進去的,怎么端了出來,這份飯菜就是唐九五的,他開始絕食了,一口都沒有吃。
(未完待續(xù)。如果你喜歡這個故事,歡迎來起點支持我,反正是免費的,到起點為我增加一點人氣,給我一張推薦票,為我站腳助威~正是你的支持,讓我努力向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