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一個神經(jīng)病!”洛菲終于回過神來。當然,徐夢婕看著遠處也就陸子浩一個人,甚至連簡單的排除法都不需要就可以直接認定是他了。
“你認識他?”徐夢婕甚是疑惑地說道。
“不認識,只是遇到這個家伙準沒什么好事!”洛菲眼神中又是露出一絲怒色,撿起了地上的易拉罐狠狠地塞進了附近的垃圾桶里。
“你認識?”突然洛菲回頭道。
“我們班的,基本符合你的描述。”徐夢婕冷冷地答道,可憐的陸子浩,蘇馨女神眼里他不是什么好人,雙子女神眼中更是近乎神經(jīng)病。
“不過話說回來,他還是蠻帥的!”洛菲嘴角隱現(xiàn)出一絲欣賞。
“追你的人比他帥的還少么?”徐夢婕依舊很冷淡顯然對陸子浩這個話題根本沒興趣。
洛菲終于情不自禁笑了起來,默許了徐夢婕的說法,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事,“對了,夢婕,我們在晚會上唱這首《森嚴》吧,蠻喜歡這個歌手唱的,你聽聽!”
洛菲說完把耳機遞給了徐夢婕,徐夢婕撩起頭發(fā)戴上了耳機,那沒有表情而又精致的臉龐,氣質(zhì)非凡得不依靠任何東西。
徐夢婕靜靜聽著歌曲,仿佛這種歌聲似曾相識,歌曲里的那份真摯的淡淡的憂傷,像個近在眼前的春寒,料峭侵襲卻是柔和撲面,感傷之余帶有莫名的親切……
為何有一種淡淡的熟悉感,卻又無法言喻,空其莫名。
“這個歌手也沒什么名氣,但他的歌我真的很喜歡,他叫陸子浩,你可以去網(wǎng)上搜搜看?!毙靿翩家粫r入了神,對于洛菲的建議是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夢婕!有沒有聽我說!”洛菲不耐煩道,“什么?”徐夢婕終于回過神來,顯然洛菲剛剛說的話一句沒聽進去,洛菲抿了抿嘴,“我說,我們晚會就合唱這首歌!好不好!”
“好,好啊!”徐夢婕應(yīng)道,“可能我們學院這邊的節(jié)目組織起來會很麻煩!我們學院的學生會主席剛剛跳樓了?!?br/>
“跳樓?難道是因為我上次拒絕他么?我算算啊,這已經(jīng)是第八個了?!笨磥砬槭サ镊攘σ膊⒉皇呛艽螅嗍球_些不諳世事,年少無知的女生,這經(jīng)常被人追慣了的洛菲,那些破伎倆洛菲自然不會看一眼,畢竟為洛菲跳樓的男生也不少呢。
……
過了周末,這群大學生們又得乖乖去上課了,但混到現(xiàn)在也能混到個老油條級別了,不喜歡的課那就不去上好了,這年頭,不逃課的大學也不是個完美的大學。
思修課上,后邊的座位已是寥寥無幾,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佛祖居然來了,也許他真是喜歡睡在這種朦朦朧朧的感覺里吧。平常喜歡坐在佛祖前一排的陸子浩,今天卻是不見了蹤影,其實陸子浩一般不會逃課的,因為每一節(jié)課他都可以看到蘇馨,能看到蘇馨是他每天最愿意的事。
校園有一處深谷,也是校園景色最好的地方,給配了一個很雅致的名字,叫做情人谷。谷中央還有座湖心小島,文學院那幫儒雅之人甚至給這小島也取了個名字——情人心。
“情傷嗎?”一身黑色風衣的許慕寒不知何時站在了沮喪的陸子浩背后。
“你也逃課?”陸子浩眼神望著谷下的小島。
許慕寒并未接過陸子浩的話題,只是繼續(xù)問道:“有多重,說說呢?”
陸子浩一臉苦笑,看來什么都隱瞞不了許慕寒,“她說那個人渣是好人!”
“就因為這一句?”
“而我不是!”陸子浩一聲苦笑,那種思緒萬千不經(jīng)意間暴露的那么徹底,很是輕易地看透那份深處隱藏的脆弱。
許慕寒微微一笑,下蹲下來拍了拍陸子浩的肩膀,“那你難過什么呢,女生不是常說,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嗎?”陸子浩慢慢抬起了頭,轉(zhuǎn)視許慕寒,陸子浩的印象中女生好像是經(jīng)常這么說的?!八援斠粋€女生對你說,你是個好人時,你基本上就死了,因為你在她心目中已經(jīng)正式退出了男人的行列,從而失去了進一步發(fā)展的可能。只有當一個女生對你說你這個死鬼時,你才真是個好人?!焙L中,許慕寒的話語像個解藥的效果,祛除了根源的起點,且又峰回路轉(zhuǎn)。
“對呀!幸好蘇馨沒說我是個好人,我怎么沒想到這一點呢!”陸子浩一改剛才的頹廢,站了起來對許慕寒說道,“難怪蘇馨當時那個眼神那么奇怪,如果她當時心里是在說我是個死鬼,那那個表情那個動作搭配到一起就很合理了!”陸子浩豁然開朗,甚至耳聞目染了彪哥的不知羞恥!說出這么意淫的話來。
“或許是吧!”許慕寒淡淡一笑。
“對,我不能做她眼中的好人,我要做她的死鬼!”陸子浩握緊了拳頭,眼神一陣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