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利箭劃破空氣射落在馬身上,行駛中的車輿猛地倒翻,也順勢讓車中之人暴露在包圍圈之內(nèi)。
“你以為我會讓你逃脫?”常澤悠悠地從后方走出來,睥睨地望著倒在地上的玄墨三人。
“你何不試試?”抽出懷里的短刃,玄墨面無懼色地向趙宇陸為示意。
“好大的口氣,朕就看看你有什么能耐,”譏諷一笑,常澤下令,“生擒此人,其他全殺!”
剎時間,刀光劍影交織,玄墨三人被淹沒在重重的人群當(dāng)中。
“陸為!”且戰(zhàn)且退的趙宇高喊,“撒!”
“不敵于眾”的陸為回頭一望,狀似“狠心”地沖出人群,跟在趙宇身后殺出了重圍。
“雙手難敵從拳”的玄墨最終被生擒按倒于地。
“怎么樣?連你的隨身侍衛(wèi)都棄你而去,你怎么跟我斗!”抓起玄墨的頭發(fā),常澤笑他的不自量力。
“那又如何?你能對我怎樣?殺我嗎?呵呵呵……”渀佛被生擒的不是自己,玄墨眼里并沒有一絲慌張,而這種淡定明顯激怒了常澤。
“給我押下去,好好招待一下我們的六皇子,看看朕能不能對他怎么樣。”狠狠踢了玄墨一腳,常澤臉色陰沉地下令。
“是,皇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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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
“怎么樣?六皇子,對我們崖正的刑具可滿意?”
潮濕的地牢中,一具被鞭打得傷痕斑駁的軀體被吊在了半空中,那裂開的傷口鮮血一點(diǎn)一點(diǎn)滴落……
“還不錯,不過比起我們圣嵐是差了一點(diǎn)。”睜開那半閉的雙眼,玄墨臉上并無痛苦的表情,渀佛對這種傷早已熟悉習(xí)慣,甚至輕聲跟常澤調(diào)侃著。
“我很好奇你哪來的自信,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不得不說,經(jīng)過這幾天的接觸,常澤對這個只有十三四歲的小子產(chǎn)生了一點(diǎn)興趣,甚至有點(diǎn)佩服,這樣的忍耐力并不常見,更不用是一個養(yǎng)在深宮嬌生慣養(yǎng)的皇子。
“殺我?”渀佛聽到什么好笑的東西,玄墨真的笑了出來,“現(xiàn)在大街小巷上恐怕已經(jīng)早已傳遍圣嵐六皇子無端被卷入皇子奪位之爭的信息了吧?這樣,你又想如何殺我?”
“知道為什么我那皇兄最終會失敗嗎,即使有你為他策謀論計?”沒有正面回應(yīng)玄墨的挑釁,常澤突然來了這樣一句話。
“嗯?為什么?”玄墨也很配合地順著他的問題發(fā)問,即使答案他早知道。
“因?yàn)樗麖膩矶疾恢浪砸詾槭堑男母乖缫咽俏业娜?,你說,這樣愚蠢的人能贏得了我嗎?”說到這里,常澤眼里有著常常的鄙視。
“所以?”
“所以,你說你父皇那封親筆手函現(xiàn)在在哪里?有了這項證據(jù),誰能救你?”到時理虧的就是圣嵐,一個皇子的下場跟棄子無異。
“呵呵呵……”聽到這里的玄墨狂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不知為何看到這樣的玄墨令他有一種脫離掌握的感覺,難道有什么是他疏忽了的?
“親筆手函?從來就沒有那種東西。”證據(jù)?從來就沒有什么證據(jù)。
“死到臨頭還嘴硬嗎?”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常澤認(rèn)為玄墨只是在作困獸之斗。
“常澤,你知道你有一個很不好的缺點(diǎn)嗎?”玄墨譏諷地撩了他一眼,無視常澤那越漸發(fā)黑的臉,“太過自信的人總會敗在小地方上,你難道不明白嗎?”
似乎想到什么的,常澤的臉白了一下,快步踱到地牢門口,吩咐下人取了一個錦盒,打開,將里面的紙張快速地瀏覽了一片,至此,常澤的臉色可謂黑過閻王。
“你是怎么做到的!”放下吊在半空的鎖鏈,扯著玄墨的衣襟,常澤狠狠地問道。
飄落在地的紙上密密麻麻地寫著——某醫(yī)館的平常藥方,親筆手函?根本就不存在的東西。
“常澤,你輸了?!辈]有回答常澤的問題,玄墨只是簡單地陳述著事實(shí)。
早在常業(yè)當(dāng)日踏進(jìn)云月閣廂房的時候暗示已開始,常業(yè)所看到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親筆手函,那個盜出“手函”的人看到的也從來不是真實(shí),但這也只是玄墨的一個賭注,如果不是常澤太過自負(fù)了,自負(fù)到以為自己掌握了一切,連那么重要的東西都不去認(rèn)真看一眼他們或許得花更多的功夫,可惜,常澤輸了,玄墨賭贏了。
“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折磨得死去活來還留著一口氣?”突然之間,他有一種想撕破這張始終鎮(zhèn)定的臉孔的沖動。
“敢情我現(xiàn)在就很享受了?”掃視了身上那斑駁的血痕,玄墨自嘲笑道,對可能加落的自己身上的酷刑并無在意之心,**的痛從來就不是絕望的根源。
“你——”看到那依然無動于衷的表情,常澤咬牙切齒地舀過一旁的鉻鐵,他就不信這樣他還能臉改色。
閉上眼,玄墨等待著那即將到來的疼痛。
“皇上!”急急沖進(jìn)來的傅樸打斷了常澤的動作,“王爺今早失蹤于府中,只留下這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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