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易與的同班同學說,當年的易與自從被送到福利院后,不僅經(jīng)常身上出現(xiàn)傷痕,而且常常睡眠不足,不過令她們印象最深的就是,易與很少在學校吃飯,餓了也只是喝水。”
“她們說,自從她們知道易與是孤兒后,便常常接濟她,后來易與在學校也有了一些朋友,和同學們的關系也相處的越來越融洽,除了沒錢交學費?!?br/>
“不對,像易與這種情況,不是應該免收學費的嗎?”
說話的警察不敢搭腔,只能干笑兩聲,“這就要說一個人了。”
“十五,六歲的少男少女情竇初開,易與雖然窮,但成績好,再加上長的好,便會受一些小男生的喜歡,當時學校的咳咳校草也是如此,便時不時送一些花啊禮物啊什么的?!?br/>
“但,那時候的學生被偶像劇荼毒的厲害,當時學校的一霸也是校長的侄女,認為是易與搶了她的咳咳男朋友”
隊長的眉頭越聽越皺的更緊,“你在咳什么?嗓子不舒服?”
“不是,我只是覺得有些好笑這么些小屁孩”
“好笑就把嘴閉上,換個人再念!”隊長的一張臉越發(fā)的黑了起來,沖著他沒好氣道。
“對不起隊長,我知道錯了。”說話的警察立刻鄭重其事的站直身子,重新念了起來,“對了,是那一霸認為是易與搶了她的男朋友,便讓學校給她施加壓力,其實當時學校已經(jīng)答應給易與免除學費了?!?br/>
“就一侄女,學校就讓她肆意妄為?”隊長的臉上的不喜也越來越濃,當然他雖然對這種情況看不慣,但并不代表,他會轉(zhuǎn)變對易與的觀點。
“人家除了是校長的侄女,還是教育局某位高官的親閨女,而另一方則是孤苦無依的孤兒,隊長,您告訴我,他們會怎么選?”
“所以他們就逼著讓她交學費?”
“對的,而且更過份的還在后面,這校長的侄女不僅對學校施加壓力,而且還讓學生冷落她,讓易與徹底進入了孤苦無援的地步。”
“所以說啊,有些朋友啊,也只是那么一說,真到最后關頭,誰也不會出頭?!?br/>
“那個喜歡易與的小男生呢?”
“他?。楷F(xiàn)在成了那個一霸的男朋友了,聽說保送了一個不錯的大學。”
“不過聽說,那個校草也不過是一廂情愿,后來孤立易與的時候,他還出了一份力,現(xiàn)在的小孩子啊,真不是我們那個時代了?!?br/>
“那當然了,我們那時候玩的最好的也就街頭霸王了,現(xiàn)在呢?這么多的游戲種類,不過還好,最起碼易與沒遇到校園暴力,沒看到新聞上說,有的女孩子被人打,甚至還把人家的衣服都給扒了,我要是生了這樣的孩子,趁早打死了事?!币慌缘钠渌煲残挠衅萜?,雖然易與是他們的懷疑對象,但并不代表他們沒有同情心。
“沒遇上?呵”之前說話的警察冷笑一聲,“怎么可能沒遇上?只不過打不過易與而已,聽他們同學說,易與打起架來是最不要命的,甚至連在街面上混的小混混都怕她,要不然你以為為什么只有冷暴力?”
“所以我說啊,這易與不管變成什么樣子,都不意外,隨便換一個人,有可能都比她還要極端?!?br/>
“但這不是能成為犯罪的理由!”隊長眉頭一皺,“行了,該干嘛干嘛去,化驗的東西催了嗎?怎么還沒有把材料送過來?化驗部的天天是干什么吃的?做個事情這么慢!”
隊長越來越不耐,站起來就朝著門口走去,“我過去看看,等她們回來了過來叫我。”
“知道了隊長?!?br/>
等隊長走遠,才聽到他們壓低聲音吐槽道,“嘴這么硬?還不是覺得可惜?”
要他們說,整個警察局就隊長的心最軟,只不過看著嚴肅罷了,要不然剛才他會讓小雅陪著易與過去?
若是當年有人拉易與一把,也不知她會不會還會成為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只是可惜這個姑娘。
雖然他們現(xiàn)在還沒有任何證據(jù),但是依他們多年辦案的經(jīng)驗,這姑娘是沒跑了。
而另一頭,相對于這些的嚴肅認真,那邊可要輕松的多。
“易與,為什么我?guī)煾咐险J為你殺人了?你說他是不是有病?”小雅剛剛參加工作不久,整個人單純無比,只見她聳了聳鼻子,一臉不憤。
“他有沒有病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你這句話被他聽到,你就要挨罵了?!币着c朝著旁邊努了努嘴,整個走廊哪都是警察,想要傳出去那真是太簡單了。
“我才不怕?!毙⊙藕吆吡藘陕?,“師父本來就是,老是懷疑你殺人,你若是壞人,干嘛要救那個姑娘?”
“如果我救人是為了擺脫你們對我的懷疑呢?”易與挑了挑眉,突然說道。
“???”小雅張大嘴,不可置信的看著她,“那你救人是假的?”
“噗嗤”易與一下子樂了,揉了揉她的腦袋,“騙你的啦,恰好撞上了,順手拉了一把啦,你該不會相信了吧?”
“壞易與,你竟然敢騙我!”小雅生氣了,揮舞著小拳頭就朝著易與沖去。
一人跑,一個追,兩人頓時在這個不寬的走廊里,開始了追擊戰(zhàn)。
“我告訴你,你要是再騙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小雅撐著膝蓋,彎著腰不停的喘著粗氣,她雖然是從警察學校畢業(yè),但哪抵得上易與的身體素質(zhì)?從樓上趕到樓上,沒幾趟就開始氣踹吁吁。
“不放過我就不放過我,但問題是,你要追得上我啊。”易與沖著小雅做好了個鬼臉,不怕死的繼續(xù)火上澆油。
“啊啊啊,氣死我了,我要殺了你!”
“林小雅,你在做什么?怎么還沒把她帶過去?”
就在此時,剛從會議室里出來的隊長看著小雅朝著易與的身上撲去,便連忙出聲喝斥道。
小雅的身體突然一頓,沖著隊長吐了吐舌頭,“知道了,這就去?!?br/>
林小雅瞪了易與一眼,傲嬌的微仰著頭,朝著拘留室走去。
易與看著她的后腦勺,莫名的覺得她有些可愛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