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遠就坐在常沐辰的旁邊,一下就想到了馬淑英的心思,立刻把常沐辰手里的酒杯搶過去:“這樣喝酒,雖然喝不死人,那也是會喝出事來的?!?br/>
路彤攥著的拳頭松開了,從內(nèi)心里輕輕地呼出一口氣。
馬淑英皺了一下眉頭,她真不能理解志遠,在關(guān)鍵的時候,卻要幫自己最應(yīng)該落井下石的人。
剛才是和馬淑英喝酒,閆兮沫知道不能攔,現(xiàn)在和志遠喝上了,也顧不了那么多了:“你真的不能在這樣喝了?!?br/>
常沐辰推著閆兮沫:“你坐到你的位置上去,我自己喝酒,我自己有分寸,男人的心思你不懂?!?br/>
有種說法叫做不打不相識,志遠早就對常沐辰?jīng)]有惡感,就是邁不過心里的那個坎,今天的一幕更是讓他感動,但好多話也只能壓在心里,所有的事情都在酒里,兩個人開始推杯換盞的喝酒。
馬淑英本想勸下志遠,想到一句傳說中的話“舍不得孩子套不來狼。”也只能狠狠心,咬咬牙,還是給志遠盛了一碗菌湯。
金老夫人一個人坐在沙發(fā)里,眼睛看著外邊的夜空,一動不動地,要不是看到眼睛在動,真懷疑她是一個雕塑。
一直都在照顧金老夫人的許姐,已經(jīng)在金老夫人跟前,來來回回的幾趟了,就是沒有敢驚動金老夫人,她不知她在想什么。
看著客廳里的大立鐘,就算是辭退她也忍了?!敖鹄戏蛉四摮运幜恕!比绻鹄戏蛉顺隽耸裁礌顩r,她可承擔不起。
“晚宴結(jié)束了嗎?”金老夫人沒有同意吃藥,還是不吃,而是問了一個剛才問話一點關(guān)系的問題。
許姐沉吟了一下,看著金老夫人:“少爺還沒有回來,要不我去打電話問一問?”
“不用了。結(jié)束了他們自然會回來。”金老夫人兩只手放在拐杖上,眼睛依然看著窗外的夜空。
“老夫人,我扶著您去亭子里去吃一點宵夜吧?小廚房已經(jīng)給你做好了,正好您也活動一下身子骨,您已經(jīng)這樣坐了一個晚上了。”
金老夫人沒有在堅持,她的腿也趕到了僵硬,她該活動活動身子骨了,她這把老骨頭可沒有想著拖累人。
金老夫人再次坐在沙發(fā)上的時候,院子里響起了汽車引擎的聲音,沒有一會的功夫,金鑫就帶著芝墨走進了客廳,看到沙發(fā)上的人,眼睛愣怔了一下,急忙向沙發(fā)走過去:“媽,您還沒有休息?!?br/>
金老夫人慈祥地看著金鑫:“今天高興,就多坐了一會?!?br/>
“媽,今天沒有把您累著吧?”金鑫坐在金老夫人身邊。
“傻兒子,當媽的就是累也是高興的?!苯鹄戏蛉搜劬σ恢倍荚诮瘀蔚纳砩?。
“芝墨,你先回房間洗澡歇著去吧,折騰了一天了,一定很累了。”金鑫感覺到金老夫人有話要說,也只能把芝墨給提前指走了。
雖然金老夫人從來都沒有給芝墨不好的臉色,但是每次芝墨見到金老夫人的時候,就是說不出的那種畏懼。
今天看著金老夫人的眼神,雖然眼睛里滿眼都是慈愛,但是就是透著那股的森光,她看到了就莫名的想躲開。
聽到金鑫的話,臉上一下就笑了:“媽,那你和金鑫聊一會,我先回臥房去了?!?br/>
“去吧?!苯鹄戏蛉宋⑿Φ乜粗ツ馈?br/>
“媽,我給你揉揉肩膀吧?!闭f著話金鑫繞到了金老夫人的身后,手在金老夫人的肩膀上輕輕地按動。
金鑫看著芝墨走出了會客廳,低頭輕聲的問道:“媽,您是不是有話要對兒子說呀?”
“親家公的情況好些了嗎?”金老夫人閉上眼睛很是享受的。
“嗯,好多了,他們一家全部參加了晚宴?!苯瘀尾幌胩嗟拿枋鰟⒃隽值氖虑?,他覺得說的越少越好。
金老夫人沒有立即回答金鑫的問話,而是眼睛看著窗外的夜色,等了好一會:“今天的伴郎,伴娘是你找的嗎?”
正在按摩肩膀的金鑫,手輕輕地抖動了一下,繼續(xù)按照剛才的力道:“哦,這些都是芝墨找的,女孩子必定對這個有經(jīng)驗,也懂里邊的規(guī)矩?!?br/>
“伴郎的服裝都是咱們統(tǒng)一的嗎?”金老夫人和金鑫說話,就不想打圈子繞彎子了,把話直奔主題。
“應(yīng)該是吧,這個我不太清楚?!苯瘀伪M量回避這些敏感的問題,他感覺他的腦子排斥一天這個問題,他現(xiàn)在必需回答這些問題。
“是不是親家公發(fā)病和這個伴郎有關(guān)系?”金老夫人眼睛依然看著窗外的夜色,聲音不高,但足以能震撼到金鑫。
“這個我不清楚?!苯瘀蔚难凵窭镉辛嘶艁y。
“兒子,你變了?!苯鹄戏蛉藝@了一口氣道。
“媽,那個伴郎聽說是芝墨的前男友?!苯瘀沃览戏蛉艘獑柕膯栴},不敢在隱瞞,但是還是撒了一個謊,他沒有說出這句話是從芝墨那里聽來的,他知道他隱瞞下來的理由。
金老夫人在也沒有接下去問,這讓金鑫略略地放寬了些心。
金鑫看著微閉著眼睛的金老夫人:“媽,你是不是累了,我扶你回房間休息去吧?”
“看到了那個伴郎的今天,我就想到了你的以后,她會不會也會用那樣的手段?”金老夫人沒有動,而是出乎意料地說了,金鑫也一直在想的問題。
金鑫的手停在半空一秒鐘,才握住了金老夫人的胳膊:“會嗎?”他在心里自問,腦子里想的全是,那次在懸崖上的事情,還有芝墨奮不顧身的,為了救出她,連她自己的身體都不顧了。
他輕輕地動了一下頭,連他都沒有理解其中的意思。
“我不知道你喜歡她的理由,但是我知道,你見到她的那一刻起,你就沒有保持冷靜的頭腦。”金老夫人一下就能說中金鑫的心思。
“媽,也許喜歡一個人不需要理由?!苯瘀我舱f不清楚,見到芝墨的時候,就是那樣莫名的喜歡,他自己都控制不了。
“緣,孽緣都是緣。”金老夫人聲音還是那樣的平穩(wěn)。
“媽,兒子錯了,兒子以后一定謹記。”金鑫知道讓老夫人替他擔心了。
金老夫人沒有在說什么,而是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金鑫立刻挽著那個手,扶著走出了客廳。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窮養(yǎng)兒子富養(yǎng)老婆》,“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