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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給我添屁眼 那老者面露不信之色道天王陛下你

    那老者面露不信之色道:“天王陛下,你......你為何要傷老奴?”王環(huán)淡淡的說道:“他們幾位現(xiàn)在是本王的朋友,你膽敢冒犯,我這只是略作懲戒。”那老者伸手將羽箭拔了出來,拋在地上凄然道:“我‘殘心族’一心歸順天王陛下,沒想到你竟這么對待我們?!蓖嘶厝シ瞪砩像R,對另外五位長老說道:“各位長老,咱們投奔王環(huán)算是瞎了眼了?!贝蝰R飛奔而去。

    那五位“殘心族”長老均面露憤慨之色,有一人更是狠狠地向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各自互望一眼,也跟著去了。

    王環(huán)望著他們走遠,高聲道:“諸將聽著,誰要是再對阮圣女等人生不二之心,本王一定對他不客氣。”眾位將士噤若寒蟬,齊聲道:“是!”

    阮袖見王環(huán)當面懲戒“殘心族”長老,再無疑慮,便道:“天王,我這便將‘無字天書’取來還你,咱們從此進水不犯河水,你看如何?”王環(huán)點頭道:“我也是這個意思?!?br/>
    阮袖道:“我要是只帶著少駿他們進靜穴軒,只怕天王不大放心,天王你要派誰跟我一起去?”裴杞驅(qū)馬向前道:“我跟姐姐去?!?br/>
    王環(huán)道:“好?!庇竦鞯溃骸拔乙惨??!蓖醐h(huán)怒道:“蝶兒,不要胡鬧!”玉蝶公主嘴一撇道:“父王,我不是胡鬧,我想進去祭拜先祖。”

    王環(huán)道:“祭拜先祖是有規(guī)程的,豈能當做兒戲?來人,將公主帶下去?!北阌惺绦l(wèi)上前道:“公主殿下,你請去馬車上歇息。”

    玉蝶公主眼睛望著龍少駿,目光中流露出不舍之意。龍少駿默用腹語對她說道:“妹子,我......我心里最舍不下的便是你,只是阮嬸嬸剛跟你父王修好,咱們不可以再生枝節(jié)......你貴為一國公主,不可以......不可以......”心里一痛,說不下去。

    玉蝶公主道:“不可以什么?”王環(huán)道:“蝶兒,你跟誰說話?”龍少駿用腹語道:“只要咱們有......有緣分,自然還能夠見面?!庇竦髫Q起三根手指道:“記得別讓龍兒餓肚子?!饼埳衮E用腹語道:“好,此間大事一了,三日之后我便去找你?!?br/>
    玉蝶公主嫣然一笑,對王環(huán)道:“父王,我聽你的?!毙σ饕鞯母莻€侍衛(wèi)去了。

    王環(huán)這時已經(jīng)猜到她是在跟龍少駿說話,卻猜不到他們具體說了些什么,無暇多想,對阮袖道:“阮圣女,你們?nèi)グ伞!?br/>
    阮袖答應(yīng)著走到右首兩棵大樹之前,緩步而入,裴杞緊隨其后,龍少駿和金環(huán)蘇如煙也跟著走進了密林。

    行了半個時辰,便到了靜穴軒門口。裴杞嘆道:“姐姐,這靜穴軒真是一個好去處!”阮袖淡淡地說道:“是嗎?只可惜有人還要放火燒了它。你要喜歡,我便讓給你吧。”說著話推門而入。

    眾人進到院中,不由得吃了一驚,只見院中間的大樹上捆著一個人,看模樣便是銀環(huán),吉娜則手持藤條,正一下一下的向她身上抽去。

    阮袖快步上前,劈手奪過藤條,說道:“吉娜,你發(fā)生么瘋?”吉娜一愣,尖叫一聲,撲上前便要搶藤條,阮袖抬手輕輕一推,將她推到龍少駿身前道:“少駿,先看住她!”龍少駿捉住吉娜的兩手道:“吉娜妹子,你......你怎么了?”吉娜奮力掙扎了幾下,喘著粗氣道:“壞人,放開我!”

    銀環(huán)看見阮袖等人,又驚又喜,說道:“婆婆,你們怎么這么久才回來?那王環(huán)要......”看見了阮袖身后的裴杞,瞪大眼睛道:“你......你是‘攝魂妖女’裴杞!”

    阮袖道:“銀環(huán),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不必驚慌。我先問你吉娜為什么要將你捆起來?還用藤條抽打你?”銀環(huán)輕輕一掙,便脫出了繩索,說道:“不是吉娜嬸嬸捆我的,是我自己要捆的?!?br/>
    阮袖道:“為什么?”銀環(huán)眼圈兒一紅道:“她整天不開心,心情也很煩躁,我便想了這個法兒來讓她解悶?!比钚鋰@道:“你受苦了!”銀環(huán)道:“婆婆,你們回來就好啦?!?br/>
    裴杞道:“姐姐,你好狠心,對自己的女兒竟然也用‘催眠術(shù)’?!比钚涞恼f道:“這是我的家事,就不勞你操心了?!碧ь^對龍少駿說道:“少駿,去將‘無字天書’取來,我送她出去?!?br/>
    龍少駿先前便將鹿皮卷藏在了密室的地板之下,當下答應(yīng)一聲,將吉娜交給金環(huán),進入密室,起開青磚,將用油布包的嚴嚴實實的鹿皮卷取出,出來交給了裴杞。

    裴杞早就知道“無字天書”其實便是一張世間罕見的鹿皮卷,便將油布層層展開,驗證無誤,大喜笑道:“姐姐,咱們現(xiàn)在就走,還是留小妹喝一盞茶再走?”

    阮袖淡然說道:“茶我就不留你喝了,咱們還是先走吧?!苯瓠h(huán)擔憂阮袖的安危,說道:“婆婆,還是我送她出去吧?”

    阮袖沉吟片刻道:“咱們這次是跟王環(huán)做徹底的了斷,以后咱們便可以逍遙自在,不用再過那東躲西藏的日子了。”走到吉娜面前輕撫著她的臉道:“好孩子,你爹爹現(xiàn)在已經(jīng)轉(zhuǎn)危為安了。用不了幾日,咱們便會一家團聚,到那個時候,爹娘一定好好地疼你,讓你每天都快快樂樂的生活,你說好不好?”

    吉娜雖然因為中了“催眠術(shù)”,很多事情都想不起來了,但母子天性使然,讓她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有一種十分親近的感覺,不由得撲進阮袖的懷里,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

    過了良久,母女倆終于分開,阮袖將吉娜臉上的淚水拭干,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轉(zhuǎn)頭對裴杞道:“走吧。”帶著裴杞順原路返了回去。

    此時林外陽光燦爛,陽光直直的射在各人的臉上,王環(huán)的額頭竟隱隱的冒出了一層虛汗,正煩躁不已,便聽見林中一陣腳步聲響,阮袖和裴杞一前一后的走了出來。

    裴杞一出密林,便揚了揚手中的鹿皮卷道:“天王陛下,‘無字天書’是咱們的啦?!蓖醐h(huán)大喜,等不及裴杞走到近前,便大步的走了過去。

    阮袖道:“天王陛下,我......”驀然間感到王環(huán)身上散出一股戾氣,這種戾氣她很熟悉,并且是一種十分危險的信號。

    阮袖猛地轉(zhuǎn)身,右掌向裴杞胸口拍去,左手一探,抓過了鹿皮卷,閃身便向林中疾奔。裴杞驚道:“你做什么?”王環(huán)身形一晃,便到了阮袖身后,伸手便向她肩頭抓去。

    王環(huán)這一抓蘊含了內(nèi)息,便是相隔數(shù)丈,也能將一塊三四百斤重的巨石抓到近前,阮袖武功遠遠不及他,如何能躲得開?

    阮袖但覺得渾身酸麻無力,肩膀骨頭便如碎裂了一般,手一松,鹿皮卷便掉了下來,王環(huán)順手一抄,將鹿皮卷抄在手中,仰天哈哈笑道:“阮圣女,你終究還是斗不過我?!狈词謱⑺龜S到陣前,喝道:“綁了!”

    阮袖肩頭劇痛難忍,想要翻身站起來,卻提不起一點力氣,腦中驀地閃過一個念頭,右手緩緩抬起,一只白色的鴿子向王環(huán)閃電般的掠了過去。

    若擱在平時,這鴿子對王環(huán)來說便是雕蟲小技,但他剛剛得到了“無字天書”,心神激蕩之下竟沒有留神,那只白鴿徑直將他手上的鹿皮卷叼起,雙翅一扇,飛進了樹林。

    王環(huán)大驚失色,腳尖一點,躍到了林邊,“呼呼”聲響,數(shù)十根樹鞭驀地迎面抽到,將他逼退了回來。

    阮袖咯咯笑道:“天王陛下,你終究還是輸了?!蓖醐h(huán)大怒,“呼”的一掌擊在了阮袖的胸口,“喀喇”一聲,阮袖胸骨齊斷,噴出了一大口血,暈死了過去。

    王凡上前幾步,探了探阮袖的鼻息,搖了搖頭道:“王兄,她......她死了!”王環(huán)余怒未息,已經(jīng)全然望了天王陛下的體統(tǒng),吼道:“放火,放火!給我將這片鬼林子燒了。”

    王凡問道:“可是那‘無字天書’......”王環(huán)怒道:“顧不得許多了,便是將她的女兒活活燒死,也難解我這十來年的心頭之恨?!?br/>
    王凡不敢違拗天王圣命,當即命眾將士放起火來。這些軍士將用石油浸過的布匹綁在羽箭上,點燃之后向林中射去,一頓飯的功夫,眼前的樹林頓時變成了一片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