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看著李嬤嬤慌忙的跑去請大夫的樣子,看的簡直那叫一個目瞪口呆,隨后,張著大嘴將視線落在蘇籬落那勾起的一抹笑容,越來越看不懂小姐這個人了,曾經(jīng)小姐膽小懦弱,被欺負只能挨打,可自從小姐一場大病清醒之后,小姐便就像變了一個人似得,自信滿滿,雷厲風行,這些變化,小魚雖然高興,可也有點擔憂。
畢竟,他們無依無靠,若真是惹上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她的王妃頭銜是否能救她一命。
“小魚?”蘇籬落喊了她幾聲,見丫頭正出神,便又問了句:“你這是怎么了?”
“啊……小魚只是覺得,小姐,你這是用的什么法子???”剛剛還好好的一個人,怎么忽然就……
“這件事回頭我再詳細跟你講,現(xiàn)在還有一個人沒處理干凈呢?!碧K籬落巴不得李嬤嬤找大夫,等大夫治完病,她更好收拾她。
待大夫過來的時候,白婉婷已經(jīng)有些止疼的模樣,只是整個人顯得十分虛弱,蘇籬落安慰了白婉婷幾句之后,便等著大夫問診結(jié)果,隨后,大夫回話道:“回王妃娘娘,這位姑娘可有食一些寒性食物?”
“白小姐來我府上的時候一切都好,倒是在我府中食用了一些西瓜罷?!碧K籬落忍著笑意,一本正經(jīng)的給大夫說著詳細的結(jié)果。
“白小姐的身子屬寒,以后這類食物能不吃還是少吃吧,身子無大礙,按時吃一服藥即可?!贝蠓蜷_了藥交給李嬤嬤,便就離開了。
白婉婷喝了藥之后,便昏睡過去,蘇籬落示意小魚一個眼神,便率先走出房間,慢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小閣樓,躺在貴妃椅上,等著“罪魁禍首”的李嬤嬤。
片刻,李嬤嬤在小魚的帶領下還是來了她的閣樓中,雖說看著李嬤嬤面色不驚,但手里的衣袖捏來捏去也充分的代表她此刻有多緊張。
“你伺候王爺這么些年,想必白姑娘的身子你也很了解,在府中也是有威嚴的嬤嬤,為何今日會出如此偏差?”蘇籬落雙目垂簾看著她,好不嫵媚。
李嬤嬤果然是從宮中出來的老嬤嬤,縱然是她犯錯,可依然也要保持對她原本的態(tài)度回話:“王妃娘娘,我雖伺候王爺多年,可我又不是伺候白姑娘多年,白姑娘也只是經(jīng)常來做做客,往日食了一些寒性之物也并沒見怎么樣?!?br/>
“大膽,王妃娘娘問你話你還敢頂嘴?!毙◆~說出這樣的話的時候還是有些心虛,可為了小姐,她還是豁出去了。
“本王妃懶的跟你吵,兩條路,要么自己去領罰,扣了你這個月的俸祿,要么,就等明日王爺回來做主,你看他是心疼你,還是心疼白婉婷?!碧K籬落說完這句話之后,便換了個姿勢躺在搖椅上,不再多說什么,雙手一揮,示意小魚將李嬤嬤轟出去。
“王妃娘娘,奴婢甘愿領罰?!闭Z畢,李嬤嬤行了個禮便氣憤的走掉了。
她自是心中不服的,可那又如何,得罪了王爺喜歡的女子,她自然也是不好過,而她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之彼身。
“小姐,你可真厲害,居然敢對李嬤嬤如此說話?!毙◆~帶著無比崇拜的眼神看著她,那眼光中閃爍著的光芒,連蘇籬落都有些驕傲了。
“她不是喜歡用王爺壓我一頭嗎,那我們就對著壓,你看是我舒服還是她舒服。”一個奴婢而已,資歷再高也是奴婢,而她就算再不受寵也是王妃。
“小姐,那白姑娘是怎么回事???”
蘇籬落起身,將門窗關嚴實之后,悄咪咪的跑到她耳旁說著:“你別忘了咱們世代都是行醫(yī),我只不過在西瓜里下了點藥罷了,死不了!”
行醫(yī)者,必會用毒,這點完全難不倒蘇籬落,更何況她還是從現(xiàn)代科技世界穿越過來的醫(yī)生,豈能被這些人欺負了。
不過是用了點類似排毒養(yǎng)顏膠囊罷了,過不了兩天,她臉上還會長小痘痘,換句話說,排個毒,潤潤腸,這些古人自是不會懂,甚至覺得是一場大病呢。
想到這里蘇籬落就想笑,可一想到明日王爺回來,她怎么也就笑不出聲,晚飯也不想吃,便悶頭將自己關在閣樓里想辦法。
這偌大的王府,并不會是她最后的容身之地,王府中想讓她死的人太多,王爺回來了,說不定更是危機四起。
要怎么樣才能躲開王爺,短時間內(nèi)要讓王爺厭惡自己從而離開王府,或者,要如何才能保全自己?
夜,靜了,只剩下窗外稀稀疏疏知了的喊叫聲,夜幕籠罩著這座氣派的王府,以及那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半夜,蘇籬落是被肚子餓醒的。
自己一個人想對策,想著想著就躺在搖椅上睡著了,猛然起身只覺得渾身都是酸痛無比,揉了揉朦朧的睡眼,聽著外面的雨聲,便披了件外套就往外走,只是剛打開房門,就看見小魚睡在門口守夜。
心里忽然就十分心疼這個姑娘,在現(xiàn)代,她也不過十五歲左右,正是上學的好年紀,卻在這里做著下人的勞累事情,索幸跟著的人是王妃,若跟了一個沒權沒勢,豈不是命苦一輩子。
蘇籬落回房又拿了一件外套披在她的身上,便就朝著廚房的方向直奔而去。
她的小閣樓離廚房還有些遠,要經(jīng)過她的小花園,可她剛走到小花園的小路,便聽見一陣稀稀疏疏的聲音,好像有人在低聲私語著。
難道這戒備森嚴的王府,竟會有小偷不成?
蘇籬落的手心里捏了一把汗,可心中的疑惑迫使她向前,她悄悄的躲在假山后,警惕的露出一只眼睛,借著閃電,看清了那人的模樣。
一名身高一米八幾左右的男子,長相冷峻帥氣,一身銀色鎏金袍子顯得十分有氣魄,而男子的面前,卻是一名面容已毀的女子,在閃電的照耀下顯得十分可怕。
蘇籬落忍不住驚呼出聲,卻忘記自己此刻身在何處,一道凌厲的目光朝著她的方向射了過來,蘇籬落知道自己被發(fā)現(xiàn),想轉(zhuǎn)身就跑,卻不曾想,那男子功夫了得,只是一個瞬間,他便運用著輕功落到了她的面前,修長而有力的手指狠狠的掐著她的脖子,慢慢的往上提著。
眼看著只有出的氣卻沒有進的氣,她便使出渾身全力朝著他連踢帶拽,可似乎是激怒了他,掐著她的脖子越發(fā)的緊了。